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但是她脸上却没有多少的表情。
车夫就在马车附近,看着江梓漓,整个人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他家娇娇弱弱的大小姐怎么这么能打?他怎么不知道大小姐居然还会武功?看着如此娇弱,可下手却这么狠!
真的是她本人吗?
这个想法一在脑海里升起,就被他快速的给压下。
大小姐必定是真的,不然主子们早就把她丢了出去!
车夫并没有武功,身手也仅仅够保命而已。
看江梓漓他们跟黑衣人打斗,一边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
“小姐,人太多了,这里又偏僻,在下手之前他们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撑不住!
你想想看,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被刺了一剑,他忍着痛,问道。
虽然对她会武功这件事情很诧异,但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所以并没有质疑。
江梓漓还没有回话,冬梅已经忍不住开口痛斥:“是不是蠢?小姐昏迷两年才醒来,从未出去过,怎么可能会跟人交恶?
今天这场宴会也是二小姐喊的她,你这么问,不如留命回去问问是老爷得罪了谁,所以连累到小姐。”
冬梅服用了洗髓丹,也学了一些招式,但是她不知道对付黑衣人她能否可以,因此一直都没有扯后腿,躲在马车里。
她说这些话理直气壮,因为每次出去他们都是乔装打扮,她家小姐可从来没有以江大小姐的身份出去过,除了今天。
所以今日这场刺杀,她家小姐绝对是无辜被牵连的那一个。
原本她就讨厌江荷,如今也更加讨厌了,顺便把江桐也恨上。
明明两辆马车一同行驶,为何如今只剩下她们家小姐的这一辆?
要说这个事情跟她们没关系,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不过在现在这个情况下不好提及,所以她一边恨恨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理一遍,一边观察着江梓漓的状况。
想着哪怕打不过,江梓漓遇到危机,也要顶上去扛伤。
不过今天小姐的表现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没有想到小姐居然也会武功,还以为小姐就只会炼制那些东西,养养花草之类的。
也是,能够把那样的东西给她,又怎么不会武功呢?
让大家担心不已的江梓漓却不同,一直都节省着体力,用着掺着东西的银针,攻击那些黑衣人。
时不时再甩几鞭子,看上去轻松又惬意。
但是那些黑衣人却郁闷了,他们没有想到她会武功,而且这银针就像是用不完一样,让他们头皮发麻。
“金主不是说她只是教养在深院的大小姐吗?怎么跟传闻不符合?”
“我不知道,反正这趟任务回去,我必定是要加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