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少爷走之前来的,一直待到了今日。”
“放肆!
为何没有人来通知我,当我这个当家主母不存在是吗?”
安王侯夫人横他一眼,眼底尽是不悦。
“回夫人,属下以为夫人会知道,所以…”
总管试着缓和安王侯夫人的情绪。
安王侯夫人冷笑一声,自己的儿子她又怎么不了解?这是摆明了不想让她知道呗。
“哼,景安还年轻,在看人这方面还没有经验,可总管也不知道吗!
那丫头在这儿只会给顾家添麻烦,都这个关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安王侯夫人悠悠地说,意有所指。
“属下明白。”
总管也瞬间明白了安王侯夫人什么意思,“可少爷那里…”
“亏总管还是个老人,景安不在,找个理由还不好找吗?再说了,出了事我担着,去吧!”
“是…”
总管领了命令,绕到周媛身后,在周媛看不到的地方给了护卫队长一个暗号。
队长愣了愣,在周媛走过来的时候“不经意间”
闪露了一个缝隙,给了周媛可以逃出去的机会。
当年过往6江桐的交易
周媛闪身扔下瓷片,迈着步子一路狂奔回周府,但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废墟,断壁残垣,还能依稀的看出曾经也是个大家族…
周媛崩溃地盯着周府的“门”
,说不出话来。
周府门口有巡逻的官兵,街上有搜寻周家“余孽”
的队伍,周媛没敢上前,只好站在巷子里望着曾经生活过的家。
父亲,弟弟又在哪里?
晶莹地泪珠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青石板路上。
周媛拉着一位路过的老婆子,硬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受的笑容,“老婆婆,你可知道这周家是怎么了?”
“这周家啊!
上头的人说是有谋逆之心,皇上下了圣旨,抄了周家,哎,可惜了可惜了!”
“这周家几代清廉,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谋逆!”
“那前几日的惨叫声啊,嚷得街坊邻居都不敢睡,周家人可是一个也不剩,哎”
“周家家主也被扣住,今日午时在宫门口斩首示众。”
说完那老婆子还抬头看了看天。
“哎,快到了。”
周媛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听完老婆子说的话,抬头看了看天,回过神来,直奔宫门口跑去。
那老婆子转过身朝巷子里走去,只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这事情办好了。”
那老婆子说道,
一双手掀开车帘,往地上扔了一个银元宝,摆摆手,马夫就驾着马车走了。
老婆子将银元宝捡起来,放在袖子上蹭了蹭,确定干净后放在了篮子里,迈着僵硬的步子离开巷子,嘴里还振振有词,念的应该是除厄运的佛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