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换,我换,只要太后能帮我除掉周媛那个贱人。”
江桐豁出去了。
“哈哈哈,爽快,说吧,哀家斟酌一下,看你说的情报是否能换你的一次机会。”
江桐咬着牙,“我路过我父亲书房的时候听到他们说写信给燕王殿下。”
“燕王……”
太后压着声音,凤眼折射出渗人的光芒。
“太后也可要守信,我……”
“废话少说,李敬他们在那里。”
太后沉着嗓子问,不给江桐任何拒绝的机会,
“太后……”
“快说,不说哀家就让你有去无回,”
“回禀太后,李敬与顾景安有意去往藩王燕王的地界,这还是从父亲书房经过听到的!”
江桐嘶哑着嗓子说道。
“江桐,哀家替江家有你这条吃里扒外的狗感到羞愧。”
江桐身子一颤,狠狠地咬着下嘴唇。
当年过往7周媛毁容
“你下去吧,哀家说到做到!”
太后屏着呼吸,没有使唤丫鬟,整个大殿里有一种肃杀的凛冽气息。
不必多说,莫将军也都明白了,没有打招呼就直接离开了。
江桐狼狈的出了宫门,匆匆地回了江府,避免被江贵妃的人看到不好解释。
边境济州城,顾景安正在养伤。
这伤是他在战斗时未注意,被多人团团围着,寡不敌众,不小心伤到的。
但此时太后要与南疆要和亲的消息才到达,顾景安黑着脸,没说什么。
太医给顾景安包扎,李敬卸下盔甲,坐在旁边安慰:“无妨,起码百姓不用忍受长时间的战乱了,也不失是一个好消息。”
“七皇子可真乐观。”
顾景安不过自我缓冲,没过多久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样子。
李敬伸手将身上的伤口露出来,交给太医处理,太医面无表情地拿着药瓶洒在伤口处,接着又用手里的纱布缠绕了几圈,最后将纱布接好,又重复着给下一个人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