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约定出发的前一天,江舒华才知道他们要去挪威的消息。她又委屈又生气,“梦梦,你怎么能这样?说好了一起去旅游,结果你现在出去还不带我!”看着江舒华这样,沈嘉梦莫名有点心虚。本来决定去挪威就很仓促,再加上这段时间,江舒华一直在忙慈善的事情,每天都早出晚归。她确实没找到说的机会。原本她想着,要不然干脆就等从挪威回来之后,再和江舒华撒娇赔罪。没想到,竟然会在走前一天,被江舒华知道了这事。江舒华已经自己哄好了自己,但还是没好气地瞪了顾宴舟一眼。“我知道,梦梦你肯定不会不告诉我,是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让你瞒着我的,对不对?”江舒华这话,可就真的有点冤枉顾宴舟了。沈嘉梦有些尴尬地别过视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还好顾宴舟开口解了围,“我们这次过去有事情要办,您跟过去不太方便。”“什么不太方便,这根本就是你找的借口!”江舒华整个人都黏在了沈嘉梦身上,眨巴着眼睛看着她。“我不管,我要跟你一起去!”沈嘉梦还没说话,顾宴舟就直接拒绝了。“不行,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好大儿了!我就知道,你这叫有了媳妇忘了娘!梦梦,你应该不是重色轻友的人,对吧?”“你们放心,我很有眼力见的,绝对不会打扰你们两个的二人世界!”江舒华可怜兮兮地看着沈嘉梦,看得她不自觉有些心虚。她忍不住帮忙开口求情:“其实我觉得,舒华跟着我们一起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江舒华又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她跟过去,并不会影响他们的计划。原本顾宴舟拒绝的态度还很坚定,但沈嘉梦都这么说了,他也慢慢松了口,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他应下之后,江舒华欢呼一声,高高兴兴地从他们卧室出去收拾东西去了。等江舒华离开,顾宴舟这才搂着她,装出委屈的样子开口。“你怎么总是想着她?”沈嘉梦并没有被他的演技骗过去,反倒笑着开口:“可我要是不答应她的话,说不定,她今天晚上就留在这里不走了。”要真是那样的话,顾宴舟岂不是更难受?顾宴舟脸上的笑容一僵,顺着沈嘉梦的话想下去,突然觉得,江舒华跟着一起去也不是不行。……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坐的车便驶出了顾家老宅,来到了机场。尽管已经答应了江舒华,让她跟着一起去。但顾宴舟心里还是有些吃味。一到机场,顾宴舟就幼稚地拉起沈嘉梦,朝着通道走了过去。江舒华只是一个低头的工夫,他们两个就不见了踪影。“真是小气的家伙!”她嘀咕了一句,连忙追了上去。因为太过匆忙,江舒华没来得及看路,迎面就和人撞了个满怀。“对,对不起!”江舒华慌忙开口道歉,看清楚对方怀里抱着的摄影器械后,负罪感就更严重了。“你这些器材一定很贵吧,我赔给你……”结果,对方并没有听她说话,反倒愣愣地盯着她的脸,盯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你是江舒华江女士?”这下,江舒华就更蒙圈了,“你认识我?”“当然了,不,不对,我只是见过你,在财经杂志上。”男人惊喜地看着江舒华,连忙给她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陆景臣,是一个独立纪录片的导演。”刚一见面就闹出了这么尴尬的事情,江舒华可没心情和他多说什么。道完歉以后,她就匆匆忙忙上飞机了。结果上了飞机后,他们两个就又见面了。“这么巧?”陆景臣笑得惊喜,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她的时候里面好似盛满了星光。江舒华发现,别的不说,至少陆景臣的长相,还挺对她的胃口的。可能是因为经常在外面拍纪录片,他的肤色有些微黑,鼻梁高挺,五官很是立体,瞧着就让人觉得清爽。他们二人这一路上相谈甚欢,江舒华也知道,他坐这一架飞机过去,是特意去拍极光纪录片的。江舒华和他聊着天,都忘了去“骚扰”沈嘉梦。不过,就算聊得再合拍,到了要下飞机的时候,两人还是只能分道扬镳。季远坐比他们早一个小时的航班过来,如今已经在机场门口等着。看见季远也在这里,江舒华倒是把自己对顾宴舟的不爽给暂时按了下去。他们一行人刚走出机场,就瞧见了举着牌子在门口等他们的向导。“顾先生?”向导琳达,是顾宴舟提前安排的。她是一个中挪混血的女孩子,此时正穿着厚厚的橙黄色冲锋衣,手里捧着的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个“顾”字。,!确定了顾宴舟的身份后,她继续用蹩脚的普通话开口:“顾先生,几位美丽的女士,请跟我来,去营地的大巴车已经准备好了。”顾宴舟之前之所以不答应江舒华一起跟着去,就是因为,他们这一次来挪威,并不是去城市中旅游的。他们要去特罗姆瑟北边的边境,这也是当年科考队出发的地方。那个地方已经靠近极地,附近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烟,只有供人临时驻扎的营地。带着他们上了车以后,琳达又特意看向季远。“季女士?”季远有些意外,显然还是不太明白琳达为何会叫住自己。琳达冲她笑了笑:“等下到了营地之后,麻烦您在车上留一下,我爸爸有东西让我交给您。”他们一行人来到营地后,时间已经接近傍晚。要是在老宅,这个时候还能瞧见夕阳西下橙光满天。但他们从车上下来后,远处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黑黝黝的一片,就好像藏着择人而噬的野兽。琳达要交给季远的,是一本旧相册。季远并没有避讳,拿到相册后,很快就摊开在了众人面前。相册里面的一张合照,却突然让她的眼神变得恍惚起来。照片里,顾婉仪和季远身上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冰天雪地的里面,笑容却异常地灿烂明媚。顾宴舟看着照片开口:“我记忆中,小姑姑从来都没有笑得这么开朗。”他一直以为,小姑姑是纤弱娴静的,却从未想过,她曾经竟然如此有生命力。:()闺蜜齐穿书,你儿子我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