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后,一切会顺利么?
云垚带着谢秋声来到一座被阵法保护,常年有云雾环绕的高山之上。
“太仪仙门云氏云汐霆前来拜访贵派。”
云垚立在剑上传音道:“万剑宗可愿一见?”
很快护山大阵打开,云垚得以带着谢秋声入内,一行剑宗弟子赶来:“不知云道友有何贵干?”
谢秋声看看这气势不凡的万剑宗,以及其内无数负剑弟子,料想刚刚才知道名字的云仙长应该会徐徐图之。
就见云垚拉过谢秋声,特别直截了当地问:“我偶遇这位凡尘剑客,却发现她灵根乃是被人为剜去,而我已用法器验明,夺走她灵根之人便藏在贵派。”
前来迎接云垚的剑宗修士面上闪过诧异,而后问道:“此事是否有什么误会呢?”
云垚果断道:“我爹爹亲制的法器绝不会出现纰漏,而我也与她确认过,她绝非自愿送出的灵根。”
说罢云垚将阵盘递过去,“请贵派将人交出来,对峙一番便能明白真相。”
对方迟疑了。
若真有此事,最好还是私下……
云垚便问:“还是说堂堂万剑宗不知何时已然改了收徒规矩,并不计较宗门弟子行此种邪道之法抢夺灵根呢?”
那剑宗弟子立刻反驳:“自然不是!”
云垚继续把阵盘怼到人家眼前,以一种不容拒绝甚至不容回避的态度,道:“那么就把人喊来吧。”
片刻后,云垚和谢秋声被请到一处大殿坐着。
而剑宗弟子则拿着她的阵盘去寻人。
饶是自幼坚毅,即便身处凡尘也执着寻求剑道的谢秋声,此时也不由踌躇慌乱了,“他们真会把人交出来么?”
她声音极低,仿佛在喃喃自语。
云垚却毫不控制声量地说:“不必担心,万剑宗是当世第一剑道宗门,剑修唯有走煌煌正道方能修成,因而万剑宗绝不可能行邪道之事。”
顿了顿又补充:“不过如此大宗,便是偶有一两看管不利的不察之事,也是情有可原。”
就像他们太仪仙门,先前不也发生过不好的事么。
改了就行。
守在殿外听得一清二楚的小弟子:“……”
就当是夸赞了。
片刻后,几名剑宗带着两名剑修过来,其中一人冷若冰霜,而另一人则温润如玉。
谢秋声看到那温润如玉之人,竟毫不意外,“果然是你,大兄。”
对方看到谢秋声则诧异万分,他几步上前紧张道:“十一妹?你来此寻我,可是家中出了事?”
“大兄当真不知我为何来找你么?”
真正见到来人,谢秋声语气竟意外的平静:“大兄长我十一岁,便是我年幼不知,想来大兄接受我的灵根时,应当已然知事!”
谢秋声的同族长兄,剑宗修士谢明阳闻言面色竟毫无变化,而是疑惑道:“十一妹,你在说什么?”
他偏头想了想,似想到什么,叹道:“是了,我此前便听家里说你一直想踏入修行,只是没有灵根如何能行?你是不是因此陷入妄念,已然失了心智?”
谢秋声并不生气,只是道:“大兄,你一直在这仙门之中修行,想来比我更了解修士的手段,事实究竟如何,难道是你如在凡尘家中一般,分辨两句就可以糊弄过去的么?”
而后又问:“大兄不好奇,我是如何找过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