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垚身形一闪便掠过敖旻的爪子,剑身用力在敖旻身上一划,却只划出刺耳的声响,没能突破他的黑色鳞甲。
见状,云垚干脆将剑用力戳在敖旻鳞片的空隙处,而后劫雷发动。
敖旻扭动着咆哮一声,原本退势的海浪重新掀起,而另一面的寒冰也毫不相让。
当海浪朝云垚卷去的同时,寒冰也朝敖旻困去。
敖旻甩着尾巴盘旋一圈,张口喷出一团带着死亡与不祥的气息。
“就说你肯定暗中利用冥海做了什么。”
虽然后来敖霖确认过敖旻没有破坏冥海危害人间的想法,但云垚一直记着这件事呢。
原来他打冥海的主意不是为了破坏,而是借助冥海的孽力修行。
别看如今魔道被正道打压得一蹶不振,可事实上同境界一对一时,魔修的战力通常高于正道修士。
可魔修注定是条不归路,而敖旻的行为跟主动堕入魔道有什么区别。
云垚抬剑,自上而下用力一挥:“归墟!”
一道破坏力惊人的剑气笼罩着整片水域,随即包括敖旻在内的水域全都被劫雷光顾。
等雷光散去后,云垚正要凑过去看看敖旻究竟被孽力魔气影响多深时,一柄宽阔的铁剑忽然从远方飞来,牢牢地钉住敖旻七寸之处。
本就身受重伤的敖旻根本无法动弹。
虽然但是:“他虽是从蛟化为的龙,但从彻底修为真龙的那一刻,他的弱点就不是七寸而是逆鳞啦。”
“是么?”
一道声音传来,紧接着一名剑修不紧不慢地落到那柄巨大宽剑的上方。
“你就是云汐霆?”
云垚目光扫过去:“万剑宗还是青云观?”
“青云观。”
云垚微微颔首:“要打?”
对方却摇了摇头,说:“若最后只剩你我二人,我自会跟你斗上一斗,现在就算了。”
云垚便问:“那现在是什么意思?”
“师长嘱咐我,若是你同旁人相争,便要保你安危。”
因为观里的长辈说了,被云家人占得先机,总比被旁人掌控命运的好。
云垚飞过去一把夺走敖旻手里的资源,便御剑离开了,“谁要你保护啊。”
不打就不要碍事。
“此乃我太清宗之灵脉!”
几名太清宗修士围在一耀眼流星前,对周围虎视眈眈的其他各派怒道。
各派修士当然不肯放过这份好不容易找到的资源,只是面对太清宗修士谁也不愿意出头,场面一时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