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秦点墨回道。
「那她为什么会来?你敢说你只当她是妹妹吗?」连飘雪问道。
袁舫愣了一下,转头向姚出息问道:「他们在为了你吵架啊?」
姚出息此刻脸上被慾念染上的红晕跟咬牙死忍的沉默,都被袁舫当成是被说中的心虚。
不疑有它,袁舫将耳朵对准了隔壁房间的方向继续偷听,顺便在心盘算该怎么拆散他们。
姚出息甚至无法确认袁舫是真离她那么近还是心理作用,她只觉得彷彿能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
她觉得自己某个地方也跟着他的心跳在一下一下地震动着。
这时,秦点墨却道:「我真的把她当成是妹妹,我对她的照顾也是有原因的,只是。。涉及个人隐私,我不能跟你说。」
姚出息一听,只觉得自己此刻的处境跟在地狱没什么两样。
一方面,她听到秦点墨亲口说出只把自己当成是妹妹,心里有些隐隐作痛。
他的所有关心跟在意,都是因为她特殊的体质,更是让她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难堪。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此刻所有生理反应都跟她的心情完全搭不上边。
耳边吹气让她的双腿发软,外套擦过让她所有神经末梢都在疯狂敏感化。
更致命的是,由于靠着墙,她的身体是有些倾斜的。
但她今天穿的是细跟高跟鞋,跟地面摩擦力不大,所以她的下半身正在一点点地,朝着袁舫的方向滑去。
就在膝盖终于碰到袁舫的大腿外侧时,她湿了。
爱液像是涌泉般,浸透了内裤,顺着股沟一滴一滴落在了漂亮的晚礼服上。
袁舫倒是不太在意姚出息的触碰,甚至还有些体贴地在腿上用了点力,撑住她。
也可能是因为太专心在偷听,所以什么都没想,单纯就是下意识地保持平衡。
反正姚出息是无法深究这些细节了。
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都跑到袁舫那因为好奇,而有些微微张开的双唇上。
薄薄的,配在他骨感消瘦的脸上,此刻看起来一点也不刻薄,反而有些。。。
「你不会是要跟我说她有什么不治之症,只剩几个月命吧?我看起来很好骗吗?」连飘雪那边还在激烈争执着。
对自己危在旦夕的处境毫不知情的袁舫越听越上头,看向姚出息,好奇道:「你有什么病?」
看着袁舫那因好奇与兴奋而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想知道答案的迫切眼神,姚出息的理智在那一刻,完全瓦解了。
揪着他的衣领,姚出息终于忍无可忍,亲了上去。
实际吻上后,她才发现之前的幻想根本比不上现实接触带给她的衝击。
皮肤的触感,唾液,气息。。。
每一样都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媚药。
这已经不是能用失去理智来形容的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