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袁舫哀怨道:「小姐,就别在这时候逼问我了。我求你回家吧!呕吐物也是体液啊!要是又来个意外,就算你不硌硬,我也没体力应付你。。。」
「放心,我不会那么没人性的。」她安慰道。
袁舫脆弱地举起手来阻止道:「我的房间里现在真的是重灾区。冷汗啥的,到处都可能有。。。替我留点体面吧!」
但姚出息这次可是有备而来的。
换上房仲爱用的鞋套,戴上手术用pvc手套,口罩也没落下,全副武装地走进了他的房间里。
用手摸了摸袁舫的额头,没有发烧,但冷汗确实挺严重的。
看着姚出息一副生化人的打扮,袁舫自嘲道:「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病得很重,快死的那种。」
姚出息没理他的阴阳怪气,问道:「你究竟是吃什么中毒的啊?」
「我哪知道?」他无奈道。
「一定又是那些油炸外卖。就叫你少吃了!我去给你煮个粥,吃完暖活些,你就先洗个澡吧!浑身的冷汗得冲掉,不然你会感冒的。」
「真不用。。。」他有气无力道。
姚出息被他推託到火起,怒道:「你逞什么强啊?」
袁舫闭上了眼,体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缓缓道:「不是我逞强,是谁来照顾我都好,就不能是你。」
姚出息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在他家里照顾他对姚出息来说,就是地狱模式。
但重点是没有人来啊!谁都没来啊!
「你担心自己就好了,我会看着办的。」她回答道。
在煮完粥,看着他吃下去后,姚出息扶着袁舫进了浴室洗澡。
虽说有防护,她还是没办法帮他洗澡,只能坐在马桶上监督。
袁舫很是不自在道:「你看着我洗啊?变态吗?」
姚出息理直气壮道:「又不是没看过。而且你万一洗到一半,昏倒怎么办?」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姚出息第一次在不是要做爱的前提下,看见袁舫的裸体。
每一寸肌肤,她都爱抚过。
每一个线条,她都熟记于心。
甚至能清楚说出当他在最爽的那个瞬间,哪里会收缩,哪里会紧绷。
明明是这么熟悉的身体,却不能碰。
不光是因为他病了,也是因为。。。
忍不住,姚出息开口问道:「你喜欢的那个人呢?怎么没来看你啊?」
袁舫低下了头冲水,但姚出息看得出来,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会是单恋吧?」她追问道。
不然那个人,不可能不管他。
「嗯。」伴随着花洒的水落到地面的哗啦声,他悠悠道。
「这么惨啊?」她又问道。
用手拨去脸上的水,袁舫抬眉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条舔狗?」
袁舫洗完澡后,姚出息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回到厨房洗碗。
洗着洗着,她莫名有点想哭。
他们曾经如此亲密,但当袁舫出了这么大的事时,她却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件事。
因为他们之间的联系,只有性。
就那么下意识地用戴了手套的手背这么一抹眼角,熟悉的性亢奋反应讽刺地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