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宋昱便回了自己房间,路过厨房将二狗带回了房间。
“二狗,你姓二吗?”
二狗摇了摇头说:“少爷,我姓赵,叫赵二狗,穷人家的名字都是猫啊狗啊的,贱名好养活!”
宋昱感叹道:“这张脸叫二狗实在是不搭啊,我给你重新起个名字吧?”
赵二狗自然求之不得。
宋昱沉思片刻,说:“叫赵羽,寓意坚强和勇敢,你看如何?”
“赵羽多谢少爷!”
赵羽随即叩头。
宋昱扶起他说:“不必多礼,动不动就跪。”
到底是现代人,宋昱接受不了跪别人,也不想别人跪他。
下午,宋家门前停下一辆车,下来两个人,一个六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但眼睛深邃明亮。另一个是个少年,背着药箱,眼里充满了骄傲。
两人报上姓名,仆人禀报后,宋父急促的出来迎接。
“许神医,让您久等了,快请进,快请进!”
“不敢当神医二字,只是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罢了。”
许如松拱手道。
宋父把许如松二人恭敬的请进家门。
另一边,宋昱听说自己父亲请的名医到了,担心那大夫是骗子,也去了厅堂。
厅堂中,许如松向宋父介绍道:“宋老爷,这位是我的徒弟,名叫雨泽,已经跟我学习数年,可以让他先为夫人把脉,然后我再亲自为夫人瞧病。”
“有劳小神医了!”
一句小神医,让雨泽有些飘飘然。
眨眼间,雨泽就为宋母把完了脉,许如松又亲自把了宋母的脉,把脉时,许如松的眉头跳了一下,收回了手。
“徒儿,你来说说夫人的脉象,以及应当如何医治。”
得到师父的指示,雨泽立马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夫人的脉象为浮脉,所谓寸浮伤风,右浮者,风痰在膈,所以夫人咳嗽且有头疼鼻塞。只要取防风一钱,紫苏一钱二分,干葛一钱四分。。。。。。。”
雨泽说完看了看自己师父,许如松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到师父点头,雨泽就要写下药方,让人去抓药,许如松却阻止了他,对宋父说:“宋老爷,不知在我们来之前又请了哪位大夫,开了什么药方?夫人的病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只要接着服药即可恢复。而且我感觉这药有奇效,所以我想拜访一下这位名医!”
“是枇杷!”
未等宋父开口,宋昱从屋外进来回答了许如松的问题。
“这位是?”
许如松看向宋父。
“正是犬子宋昱,正是他找到了这枇杷医治我夫人!”
宋父介绍道。
许如松看着宋昱拱手说:“宋公子懂医术?为何这枇杷老夫没有听过,还请宋公子不吝赐教!”
宋昱不卑不亢的回了一礼。
看见自己师父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如此谦卑请教,雨泽十分生气。在他心中师父一直是最厉害的,看到竟然向一个毛头小子请教,心里有些不平衡。
“小子,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长安城的神医许如松,明年我师父就要进入太医院,到时候你们有钱也请不到我师父,你竟敢如此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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