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本想阻止,宋昱却已经答应。
“好,谁输就留下右手。”
“这是我的诗,请各位评鉴: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宋昱的诗一念出,所有人都楞住了。
这首诗和之前所有的诗简直不是一个档次,这首诗融入了诗人对秋天的更高层次的理性思考。
“此诗一出,之前的所有诗都不值一提,看来这次诗会最终的胜利者已经出来了。”
“这位兄台说的对啊!’’
台下的左秋实鼓掌说:“好一句我言秋日胜春朝,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楼上的张霓桐看着宋昱意气风发的样子,一时间竟失了神。
台上的徐钧脸色苍白。
郑大人沉默不语。
秦老也是额头出了汗,但却厚着脸皮说:“自古以来,秋天都是寂寥的,此诗意境不足,最后胜利者应该是徐钧。’’
此话引发了众怒。
‘‘宋昱此诗不知比徐钧要强多少倍,竟说不如徐钧,是当我们天下学子是傻子吗?’’
“这场诗会最后的胜者如果不是宋昱,那这场诗会就是个笑话。”
众人七嘴八舌。
张霓桐从二楼下来,到自己父亲身旁,摇着自己父亲胳膊撒娇道:‘‘爹,你才是相州刺史,你快宣布谁是最终的胜者。’’
宋昱呆呆地望着从二楼下来的翩翩女子,只一眼便陷进去。
张霓桐抬头正对上宋昱的目光,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周围的喧闹还在继续,秦老还在鼎力支持徐钧获胜,但他们此刻眼中只有对方,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砰~’’
周围人都安静下来,宋昱和张霓桐也回过神来,尴尬的收回目光,低下了头。
左秋实将桌子直接掀翻,缓缓起身,走上擂台,身后跟着侍卫小武。
“你给我滚下去!”
左秋实指着徐钧,徐钧被左秋实的气势镇住,不敢轻举妄动。
秦老反应过来,对着左秋实怒斥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胆大包天,扰乱会场,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一群士兵将左秋实和擂台上的宋昱团团围住。
“老匹夫,你一再偏袒徐钧,宋兄如此大才,竟被如此对待,我实在是看不下去!”
秦道远被骂老匹夫,脸上是在挂不住。
“快,把这狂妄之徒给我拿下!’’
左秋实冷笑道:‘‘拿我,你可知我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