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恒小心的说,生怕惹怒了左秋实。
“那好,就请方老板替我问一下,有劳了。”
左秋实说罢,便离去了。
方立恒紧张的擦了擦额头的汗,在这大兴城里到处都是官二代,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啊。
左秋实走后,方立恒不敢耽搁,立即去了宋昱的客栈。
“方老板,你这刚走,怎么又来了?”
宋昱看着气喘吁吁的方立恒问道。
“宋先生,我也不想啊,可是吏部尚书左大人的公子想要见你,不敢不通知您啊!”
方立恒的肥脸上露出难色。
听到左秋实的名字,宋昱眼前一亮。自上次相州城一别,他已有近一年未见过这位大哥了。
宋昱本想见一见他,可是想到自己还有大业未成,便拒绝了。
“你告诉左公子,我现在不便见他!”
“好,我知道了。”
方立恒点头道。
“不过你告诉左公子几句诗,日后在这大兴城中,他便是你的背景了。”
闻言,方立恒大喜。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好诗,宋先生果然文采过人,佩服佩服。”
方立恒拍起了宋昱的马屁。
第二天,左秋实如约来到了文华书坊。
方立恒将其请进去说:“宋旭先生不愿见你,说时机未到。”
左秋实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说:“如此大才,竟无缘得见,可惜可惜啊!”
“不过宋旭先生让我给左公子说首诗,并让您罩着我!”
方立恒这样一说,左秋实来兴趣了。
“你且说说,是什么诗,还敢命令我罩着你,口气不小啊!”
听到左秋实这样说,方立恒心里也没底气了。
“宋旭先生的诗句是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方立恒说完,战战兢兢的观察左秋实的反应。
不料听完此诗,左秋实惊的站了起来,而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