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的心感觉好痛好痛,像被千万只蚂蚁撕咬一样。
得知宋昱到了相州,左秋实和沈千凌立即和宋昱见了面。
宋昱咬牙切齿的说:“立即把徐家和郑浩学的全家给我抓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过!”
“二弟,这恐怕不妥吧,没有证据就抓人!”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父母尸骨无存,现在我就要抓他们回来审问!”
看到宋昱这幅近乎癫狂的样子,左秋实也不好再说什么。
徐家。
徐钧一家人正在吃饭,一群官兵突然闯了进来。
徐士发见状,立马堆笑道:“各位军爷这是何意啊?”
“奉尚书大人的命令,将徐家全部人带走,等候发落!”
徐家人懵了。
不止如此,郑家也面临着同样的场景。
徐家和郑家几百口人被抓走的事很快传遍大街小巷。
“怎么回事啊?”
“听说宋昱回来了,做了大官!”
“宋昱,哪个宋昱?”
“还有哪个宋昱,就是几年前的相州诗会的魁首啊!”
“原来是他啊,没想到他还活着呢!”
街坊邻居的讨论传到一个面容憔悴的人耳中,这人转身进了家。
“四娘,云儿,快跟我走!”
此人正是当年闻香居的掌柜周掌柜。
衙门大堂上,宋昱一拍惊堂木,问:“徐士发和郑浩学,还记得我吗?”
“宋昱,你还活着!”
徐士发的脸上是惊恐,郑浩学则是深深的望了宋昱一眼。
“说,你们是如何找人陷害闻香居,又将我双亲处斩的?”
徐士发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就是你宋家管理不善出了问题,被郑大人秉公处理了。”
“秉公处理,好一个秉公处理!看来不上刑,你是不会说实话的了。”
宋昱的眼中布满血丝,极度吓人。
正在衙役要打徐士发的板子时,徐士发大喊:“宋昱你要屈打成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