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凛眼眸温和,但此刻眼底却多了一缕哀伤,“枝枝,我承认这件事有点让我难以接受,认识这么久以来,我一直觉得你的防备心很重,好像这几年,我都没有真正接近过你一样。”
她对自己感激、客气、礼貌,但也很疏离。
夏枝眼睫低了低,“我一直把你当成很好的朋友,我知道你会担心我,所以才没有告诉你,江祈我是了解他,他并不是你表面上看见的那样不靠谱,在安全方面你不用担心,而且合同到期后我会搬走的。”
“枝枝。”
沈贺凛唇角的笑意有些苦涩,“我只是才发现,原来,你是有完全信任一个人的能力。”
只是那个人不是自己。
在江祈说自己有十八个前女友的时候,她的表情冷静得好像笃定他就是在撒谎,即便有着六年的空白,她也没有丝毫怀疑他这个人,在和江祈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连那些她曾经挥之不去的阴影都可以暂时被忘记。
“贺凛,我。。。。。。”
沈贺凛打断她,“你不用再跟我解释什么,很多事,你应该心如明镜,我也是明白的。”
“先生,是您叫的代驾吗?”
路边,穿着工作服的代驾师傅将折叠自行车停到他们面前。
江祈竖起耳朵在树下努力听了半天都没听见几个字,本来心里就烦得不行,这师傅来得正合他意。
“我叫的。”
江祈大步走过来,朝沈贺凛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就这人,赶紧把他接走吧。”
沈贺凛把钥匙递给了师傅,最后跟夏枝道别后离开。
第78章醉酒
十点半左右,秦深把宋云画送到了楼下。
冬日里的夜晚,只有一轮半圆的月亮挂在天上,刚从车上下来,寒风扑面而来,冻得宋云画不得不抬手拢了下身上的大衣。
两人站在路边,宋云画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轻声说:“今天这个生日我很开心,谢谢你,秦深。”
秦深无奈地叹息一声,“你好像还真改不掉对我说谢谢这个习惯。”
他这么说,宋云画也觉得不好意思,自己好像是太客气了,但这是从小到大养成的基本习惯,貌似一时也改不过来。
“不过也没事,你高兴就好。”
秦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宋云画,“生日快乐。”
宋云画意外地看着他,“你不是已经送过我礼物了吗?”
她指的是下午的音乐节上那首歌的事。
秦深笑了一下,“我也没那么小气吧,不至于朋友生日我唱首歌就给打发了。”
宋云画嗓音认真,“我觉得这也很有心意了。”
“这个才是正经礼物,收着吧。”
秦深拉起她的手,把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放在她手掌上。
宋云画只好却之不恭,“谢谢。”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羊脂白玉搭配碧玉玉珠做的茉莉花手链,色如凝脂,玉质细腻温润,清雅淡丽。
宋云画对玉石了解不多,但前段时间看到同事出去旅游的时候买过条类似的项链,因为价格不菲,在办公室炫耀了好几天。
这条手链看起来的光泽和摸上去的冰凉手感似乎比她同事那条项链还要好。
“这个太贵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