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越说越激动,“手都断还阻止不论他出来勾勾搭搭,千年龙井成精的绿茶男,不就是受伤了吗,Idontcare。”
说到这儿时,秦深还在置身事外地笑他,直到江祈又说:“不就是明天要去跟宋云画一起接他出院吗,无所谓,接就接。”
秦深看戏地笑意僵在唇边,“宋云画也要去?”
江祈语调闷闷的,“她俩好得穿一条裙子的,你觉得呢。”
秦深脑中警铃大作,“我觉得你说得很对,你别放过那个绿茶,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宋云画看起来还挺关心那姓沈的,那男人也确实优秀,保不齐,还真容易勾搭小姑娘,防火防盗这项工作还是得预先做好。
江祈这边的电话挂断不久,夏枝很快就收到宋云画的消息说她明天有点事可能去不了。
看来只有她一个人能去了,夏枝把熬好的汤装进保温桶里,原本没打算让江祈跟着去的,这俩几乎是一见面就容易掐起来,原本想的是,出院本来也就是件值得庆祝的事,还是少给人家添堵。
江祈嘴上虽然不说,但谁都看得出来,他这醋吃得太明显了。
现在她还要单独去接沈贺凛出院,送他回家,这‘小醋罐子’知道了不又得炸毛啊。
最终夏枝还是决定叫上他一起,“画画有事去不了,明天你要跟我去医院吗?”
江祈原本暗淡的眸子倏地点亮,欣然答应,“去啊,那老绿茶住了一个星期的院,我早就想去庆祝。。。。。。。”
“呸,不是。”
他反应极快地改口,“是想庆幸一下还好他人没事,他这些年树敌也不少,你说这万一有个好歹,让亲者痛仇者快,有些人该多高兴呐,”
说罢,他还十分有演绎精神地装出一副严肃担忧的模样来,像是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夏枝狐疑地盯着他,严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这个‘有些人’应该不包括你吧?”
江祈义正言辞:“当然了,我就不是那种人。”
周天早上,办完出院手续是上午十点左右,沈贺凛最后一次的检查报告显示各方面都恢复得不错,现在只需要回家静养。
他住院这段时间,夏枝是最上心的一个,一直忙前忙后,这刚办完手续,又抢着和他拿行李箱。
两人客客气气地推搡了几个来回,最后是江祈无语地看不下去,直接把箱子从他们二人的手中夺走。
“我来行了吧。”
和刚才对夏枝的客气不同,沈贺凛完全换了一副表情,心安理得地点头,“那就麻烦江总了。”
江祈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唇,“不麻烦。”
上车以后,江祈开的车,沈贺凛坐在后排,夏枝在副驾驶座。
汽车行驶出地下停车场后,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沈贺凛说:“周末一大早你们来接我,添麻烦了。”
江祈透过后视镜看他一眼,“知道麻烦就闭嘴。”
就知道这小子一刻也消停不了,夏枝迅速找补,“没有,他跟你开玩笑的,我们早上都起挺早的,本来也没什么事。”
江祈满不在意地‘切’了声,“那是你昨晚没跟我一起睡。”
要不然她得睡到中午才有力气爬起来。
夏枝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耳尖一红,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闭嘴。”
后座的男人眸光暗了一瞬,他收敛好情绪之后才如往常般温和的开口:“你们没有因为我吵架吧,这次意外发生得很突然,我知道不该一直麻烦你的,以后不会了。”
难得见他说了句人话,江祈脸色好转过来,“最好是。”
就是这话还是茶里茶气的。
“我看江先生并不是很乐意我们见面,以后我会注意分寸的,只是今年发生了很多事,我一时调整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