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个更开心?”
“嗯这我不知道,我觉得都很开心。”
蒋澈很惆怅地吐了口气。
蒋婧看向他,晃晃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问道:“你怎么了阿澈哥哥?”
“我觉得今天过去的好快,都没有和你一起玩开心,因为你都去和其他同学玩了。”蒋澈有些羞意地说着,又给自己找补道:“不过,你今天开心就好。”
*
又继续走了一阵子,蒋婧终于又看到了早上的一丛丛牵牛花。
她惊奇地“咦?”了一声,兴奋地对蒋澈说道:“阿澈哥哥,我记得它们早上是蓝紫色的,你看它们现在都变成了粉红色!就是它们看起来也像我们一样累累的了。”
蒋澈跟着看向那些花瓣边缘微微卷曲起来的牵牛花,说道:“我下午看我带来的植物百科,上面说了,牵牛花就是会变色的,而且只有早上的时候开的好。它还有一个更好听的名字。”
“叫什么?”
“朝颜。”
蒋婧跟着念了一遍,问道:“朝颜是什么意思?”
蒋澈回忆了一下书上的内容,解答道:“可能就是说只在早晨存在的笑容。”
蒋婧怜惜地看着那些缩起来的花,说道:“希望它们以后能够学会在晚上也笑一笑,因为,其实,不是只有早上值得笑一笑的。就算很晚了,天黑了,也有很多值得笑一笑的理由,是不是,阿澈哥哥?”
“嗯,你说的对。”
蒋澈看着她绯红的脸,又问:“那你现在有什么笑一笑的理由吗?”
“我们走在一起说话?我觉得这样很开心,你呢,阿澈哥哥。”
她的话像一个吸尘器,将他心里的小疙瘩一点一点地回收掉。
蒋澈眼底有细碎的光芒闪动:“我也觉得我们这样一起走很开心。”
*
大巴车行返到学校,由家长接回。
蒋婧一下车,程与英都快要笑背过去气了。
她早上打扮得整洁漂亮的小闺女,如今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灰扑扑的,更别说蹭的乌漆嘛黑的运动校服了。
蒋婧拖着身体扑进爸爸怀里,哀叹道:“我好累爸爸!”
蒋源把书包递给了一边的妻子,把她抱起来,说道:“辛苦了宝宝,我听你三伯说,你都是自己坚持走回来的,实在太棒了!”
“当然啦,这点小路,有什么的。就是我的脚有点罢工了。”
“我们晚上回家好好用热水泡一泡脚,爸爸给你按摩按摩,明天就好了。”
晚上约定了去蒋彬家聚餐,他们从学校慢悠悠地步行过去。
程与英颠了几下沉甸甸的书包,察觉到不对劲,一边拉开拉链一边问道:“你书包怎么比早上出门还重,带的东西都没吃吗?”
拉链一打开,就掉落出了几颗圆鼓鼓的松果。
“妈妈!我捡的松果!”
两个哥哥闻声去把掉出来的松果都一一捡了放回到书包里,望着那一书包满满当当的松果,对照在沙滩上捡贝壳的样子,想象她是怎么一个人一点一点地在森林里捡松果,眉眼里染上了柔软的笑意。
程与英更是被打败般笑着摇摇头:“蒋小婧,你捡这一大书包松果回来干什么?”
蒋婧趴在爸爸肩膀上回:“不干什么,我就是喜欢它们。”
“而且我的叮叮当当、咕咕咚咚都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小松果,我应该带一些给它们的。”
“叮叮当当、咕咕咚咚又是什么?”
蒋怀谦眼里的笑更加的明显起来,给妈妈解惑道:“她的四只松鼠玩偶。”
程与英笑:“行啊,你这一趟儿是一点没白去。”
*
回到三伯家,三个孩子先被遣去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