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源逗她:“好,再买一个小雪橇。”
“还要在小雪橇上拴一个小铃铛!”
湖边的街道聚集了众多的高端品牌店,为了营造节日氛围,商场和购物街都做足了适合拍照和游览的精美装饰。
蒋源时不时把闺女喊停,让她站在某个布置梦幻的街景处拍照。
“很好,很漂亮,再换个姿势乖乖。”
巨大的圣诞树璀璨地闪烁着,蒋婧听话地站树前比着动作,憨态可掬中又带着浑然天成的娇贵气质。在明亮的柔光下,她肌肤莹白,双颊却透着桃花似的粉嫩,眼睛如浸在清泉里的琉璃珠子,映出孩童特有的纯真和澄澈。整个人宛如精心雕琢的洋娃娃。
蒋铮笑着拿出手机加入,也跟着拍了几张。
接着蒋斐轩也加入,拿着手机拍了几张。
路过的游人们见了,被萌化一般捂着胸口惊呼,也停下来拿出手机拍了几张。
蒋婧僵硬地敛起笑容,脸一下红了,害羞地跑回爸爸身边,扯扯他的袖子:“不拍了。”
“怎么了?特别漂亮的,婧儿,你看看,像个小公主一样。爸爸给妈妈发过去,让妈妈看看。妈妈可想你了,一直在问爸爸你怎么样了。”
“哦哟,你妈妈还夸我今天给你衣服搭配得好!看来我学习时尚杂志还是有效果。”蒋源一脸欣喜地又说道。
蒋婧仰着头,模样为难地说道:“可是爸爸,今天的衣服是斐轩哥哥给我选的。”
“哦?是吗?我还以为是我选的呢。”
蒋婧看爸爸还在为妈妈的一句夸奖瞎乐呵,学着妈妈平时的语气说到:“爸爸,你可长点心吧。要是这次的礼物你还是让妈妈不喜欢,你到时候又得来找我哭。”
蒋源笑着一把抱她起来,走进了珠宝店,说道:“这不是有你这个小军师在吗?”
*
给妻子订购好新年礼物,蒋源又抱着她,随蒋铮一同走进了隔壁高端腕表的VIP室。
销售顾问端出几款珍稀腕表,蒋铮对蒋斐轩抬了抬下巴:“挑一块试试。”
蒋斐轩略有惊讶:“给我买?”
“新年礼物。我就不和你讲究什么仪式感了,你自己选一块。给哥哥也选一款,让他们给寄过去。”
蒋婧进来就直奔茶几上的小蛋糕,捻了一块马卡龙,看着蒋铮爽利签名刷卡的样子,歪歪头。
忽然想起什么,她从自己的小挎包里也掏出一张卡。
学着大伯方才的语气,她将腕表展示盘轻轻往前推了推,说道:“爸爸,挑一个试试,刷我的卡。”
“大伯,不讲究仪式感了,你自己选一块。我也有卡。”
蒋源和蒋铮闻言都朗声敞快地笑起来。
“以前都是自己做小手工送给大伯,这还是小婧还是第一次给大伯买礼物。”蒋铮弯下腰,眼含笑意:“大伯岂不是必须得给你这个面子?”
蒋源也应和,语气里带着几分动容:“我也是,还是第一次被闺女带着来买东西。”
原来给人买礼物,人们就会变得很开心。
蒋婧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想到,然后小声问道:“但是这个贵不贵呀?我不知道我的钱够不够,我还没有用过这个卡呢。”
蒋源温柔地揉揉她的头发:“放心,肯定够。不够的话,爸爸给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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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包小包的礼物托人送回了酒店,蒋铮带着他们前往自己德国好友的家中赴宴。
蒋氏集团能在新世纪以来扩张海外市场,很大程度得益于蒋铮的手段。在高端精密工业制造方面,他借助与这位大学同窗的人脉关系,在德国拿下了不少垄断性的技术许可与战略合作协议。
这位海辛贝格先生乃是贵族后裔,家族产业已传续四代。他本想在大学攻读哲学,但作为长子,在父亲猝然离世后被迫放弃梦想,回归家族。这也是他与蒋铮能够跨越国别种族,产生惺惺相惜的真挚友谊的重要原因。
海辛贝格先生的家坐落在一片被高大椴树和铁艺围墙环绕的私人领地内,是一座石灰岩立面的古典主义式别墅。
蒋婧一手牵着爸爸,一手牵着斐轩哥哥,跟随在大伯后面走进这座别墅的大门,用现学的德语打招呼。
海辛贝格先生和他夫人,还有他的四个孩子,十分热情地欢迎了他们。看得出来能再次见到好友,海辛贝格先生的感受是无与伦比的激动。
有爸爸和大伯在,蒋婧虽然怕生,但仍然具有安全感。她露出的好奇的神态,带着一种尊重和妥帖的得体,默默地观察着他们本土人士如何度过圣诞节,被他们的温馨家庭氛围所感染。
一个绿眼睛的、和她年龄相当的小帅哥始终在瞅她,说了几句她听不懂的话,然后示范地将捏成可爱小人形状的圣诞果脯面包拿起来,一口咬掉了小人面包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