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她去上了一个洗手间回来,就看到杨殊彦坐在蒋婧的位置上,往她的书包里翻着什么。
蒋婧请假去参加比赛很久没有回来,她一直属于一个人坐的状态。
她快步走过窗户,进到教室,杨殊彦却已经从她的书包里翻出了备用卫生巾撕开,拿着讲台上的红墨水往上面倒了几下,然后招摇过市地拎起来,在教室里巡回喊道:“哦哟!都来看,有人会流血了!”
“你从哪拿的,这是什么东西?”有同学问。
“原娴的书桌里掉出来,我捡到的!”
“我知道这个,我妈妈也用,这是她们女生用的。”
“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我说说。”
“就是女生”
四周响起同学们的窃窃私语,还有男同学好奇看向她的目光。
原娴脸顿时煞白一片,站在原地如坠冰窟。她想制止,但是身体却一时间不受控制了一般。
没有人敢去惹杨殊彦,他也是班上为数不多的刺头之一,除了蒋熠,他谁也不服。
“杨殊彦,你是不是有病?”
原娴抬头,泪眼转头去看。是蒋澈。
蒋澈走进来抢过他手上的东西,扯了新的黑色垃圾袋扔进去,扎紧。
“去和原娴道歉。这件事情我会告诉老师,让老师来处分你。”
杨殊彦不满道:“我怎么了?我一没欺负人,二没扰纪律,我就纯纯玩个新奇的东西,这怎么了?这怎么就要处分了?”
蒋澈沉沉地看他,一言不发,却气势逼人。
“杨殊彦,女生青春期变化是正常现象,不是你能够拿来取乐的猎奇事件。隐性欺辱也是欺辱,你不给原娴道歉,我会让班主任找家长。”
原娴听着,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下午两方的家长过来,杨殊彦在办公室给原娴道歉后,还被教导主任拎着到班上念了反思报告。
放学的时候,原娴紧紧捏着书包背带,走到了蒋澈面前,紧张地说道:“谢谢你帮我出头,班长。”
“你都喊我班长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蒋澈颔首,云淡风轻地说道。
她说完,踟蹰片刻,实在没话,又问:“蒋婧她还要多久才来上课啊。”
倏忽之间,原本清清冷冷的人脸上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蒋澈说道:“后天就来了。”
原娴挪不开眼地盯着他看,嘴上说着“那太好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感觉酸涩得发胀。
她忽然发现,自己开始贪恋蒋澈身上的某种不经意的温柔,但这种温柔却独属于自己最好的朋友。
她有些妒羡,一股持续性的忧郁笼在心坎,扰得她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