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熠抬手,大概是被印清云刚刚寻求庇护的动作可爱到了,想摸摸他的头发。
这些年这动作没几次能成功。
显然这次也不。
印清云侧身避开京熠的触碰,那双漂亮的浅色眼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亮。
语气平平,带着些许别扭:
“听见没?我妈让你别太惯着我。”
京熠的手落了空,也不尴尬,顺势插回了裤兜,闻言低笑了一声,凑近了些。
声音压得低,带着笑意和纵容:“那不行。我乐意惯着。”
印清云耳根微热,没理他,直接往回走。
京熠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
直到印清云快走到卧室,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却蓦地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从身后牢牢握住。
掌心灼热的温度瞬间透过皮肤,烫得印清云心口猛地一颤。
他僵在原地,背对着京熠,心脏如擂鼓般跳动。嗓子发干,“干嘛?”
“这几天为什么躲我?”
印清云就知道他要提这事。被京熠握住的指尖都感觉有些酥麻。
“没啊。”他听见他自己这么说。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京熠改了种问法。
还能是什么关系?亲过嘴的关系。按照辛邬的话就是“唇”友谊。
印清云语无伦次地想。这京熠到底想说什么?不会真要借机发难?
他也不是不可以答应在一起。
能不能柏拉图?
想想都不会被接受。
就算京熠他表面答应,也不会遵守,今天突破一点点,明天突破一点点,过几天就还是那样了。
还是那句话,爱人先爱己。
印清云觉得自己还是不能承受那种痛。
求生欲激发的演技,他转过身,装得莫名其妙,“还能有什么别的关系?”
抬眸,想理直气壮一点。
对上京熠的视线后,却被他晦暗如深的眸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撞上了身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