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看到张任与李严二人到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心中顿时有了主意,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他知道,张任与李严皆是益州名将,张任枪法精湛,胆识过人,曾驻守雒城,多次击败黄巾的大军;李严则文武双全,既能领兵作战,又能治理地方,麾下兵马也颇具战力。若是能够说服二人与江东军联手,共同对付曹军,那么夺取传国玉玺便多了几分把握——毕竟,曹军仅有数百人,而江东军与益州军合兵一处,人数将近三千,在兵力上占据绝对优势,即便夏侯惇与乐进勇猛善战,也难以抵挡联军的围攻。想到这里,周瑜连忙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的神色,对着张任与李严二人沉声道:“张将军,李将军,实不相瞒,并非我等有意与曹军对峙,挑起内讧,而是曹昂小儿暗中潜入寿春宫,偷走了传国玉玺!此事千真万确,绝非虚言!”“什么?传国玉玺?”张任与李严二人听到这话,皆是脸色一变,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震惊与狂喜,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传国玉玺乃是秦始皇所制,象征着天下正统,自袁术逃走以来,便成为诸侯争夺的目标,一直下落不明,如今突然现世,还被曹昂得到,这无疑是一件震动天下的大事。二人心中都清楚,若是能够夺得传国玉玺,无论是对于益州牧刘璋,还是对于他们二人来说,都有着莫大的好处——刘璋本就胸无大志,若是得到玉玺,便能巩固自己在益州的统治,甚至可以借着玉玺之名,招揽天下贤才;而他们二人,作为夺取玉玺的功臣,也必将得到刘璋的重赏,地位更加稳固。“周大都督,你所言当真?”张任连忙追问道,眼中满是急切的神色,向前踏出一步,死死盯着曹昂怀中的紫檀玉匣。“曹昂小儿当真得到了传国玉玺?此事事关重大,可不敢有半句虚言啊!”周瑜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曹昂怀中的玉匣,语气沉重地说道:“此事千真万确,周某岂敢欺瞒二位将军?方才我等在大殿偏室的密室中亲眼所见,曹昂小儿将玉玺藏于这紫檀玉匣之中,意图偷偷带出寿春宫,献给曹操。传国玉玺乃是天下共物,承载天命,岂能容曹操私夺?曹操野心勃勃,若让他得到玉玺,必定会挟玉玺以令诸侯,妄图吞并天下,到时候不仅江东危矣,益州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二位将军与刘益州,也将面临灭顶之灾!”说到此处,周瑜话锋一转,对着张任与李严二人拱手道:“张将军,李将军,如今玉玺现世,关乎天下大势,也关乎益州与江东的安危。不如你我双方合兵一处,先拿下曹昂小儿,夺取传国玉玺,再商议玉玺的归属之事——届时,某愿与二位将军平分玉玺之利,或是将玉玺交由诸侯联军共同处置,绝不敢独吞。不知二位将军意下如何?”张任与李严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与意动。他们心中清楚,周瑜所言并非虚言,曹操若是得到传国玉玺,势力必定会大增,到时候必定会出兵讨伐各路诸侯,益州地处西南,虽然地势险要,却也难以长久抵挡曹操的大军。而且,传国玉玺如此重要,若是能够将其夺取,无论是献给刘璋,还是作为日后与其他诸侯谈判的资本,都是绝佳的机会。更何况,如今江东军与曹军已然对峙,若是他们选择帮助江东军,不仅能够夺取玉玺,还能卖周瑜一个人情,日后江东与益州也能相互照应,共赢互利。李严率先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周大都督所言极是!曹操野心勃勃,狼子野心,绝不能让他得到传国玉玺!我等愿与江东军合兵一处,共同拿下曹昂小儿,夺取玉玺,绝不让曹操的阴谋得逞!”张任也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李将军所言甚是。传国玉玺理应归有德者所有,曹昂小儿乃奸雄之子,不配持有玉玺,曹操更是野心勃勃,妄图称霸天下,我等绝不能让他如愿!我等即刻领兵助大都督一臂之力,定要将玉玺夺回,护天下安宁!”说完,张任与李严二人便下令让身后的益州兵马向前推进,与江东军汇合在一起。一时间,江东军与益州军合兵一处,人数达到了近三千人。阵容愈发庞大,士兵们个个手持兵器,怒目盯着对面的曹军。杀气腾腾地向着曹军逼近,脚步声整齐划一,如惊雷般在寿春宫的庭院中回荡,地面仿佛都在微微颤抖。曹昂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局势,心中顿时沉了下去,如同坠入了冰窖一般,寒意刺骨。原本只是与江东军对峙,尚且有乐进与夏侯惇二人相助,麾下有数百名曹军精锐,虽然兵力处于劣势,却也有一线生机;如今张任与李严率领益州军赶来,还与周瑜联手,双方兵力悬殊,曹军仅有数百人,而联军却有近三千人,想要护住玉玺,突出重围,无疑变得更加艰难,甚至可以说是九死一生。,!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然没有退路,要么拼死一战,杀出一条血路,护送玉玺安全出城;要么战死沙场,玉玺被联军夺走,自己也身首异处,无法向父亲和主帅交代。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怀中的紫檀玉匣抱得更紧了,指尖紧紧攥着玉匣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质的匣身之中。传国玉玺是父亲托付给他的重任,是曹军问鼎天下的希望,无论前路多么凶险,无论敌我兵力多么悬殊,他都必须将玉玺安全护送出去,绝不能让玉玺落入江东军与益州军之手,绝不能让父亲的心血付诸东流。典韦、夏侯惇、乐进三人皆是神色凝重,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将曹昂紧紧护在身后,形成一道坚实的人墙,如同三座屹立不倒的铁塔,挡在联军面前。典韦双手紧握双铁戟,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杀意,周身散发着悍不畏死的气势,仿佛一头即将暴怒的雄狮,随时都有可能冲上去与敌人拼命;夏侯惇手持大刀,独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死死地盯着对面的联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决绝,几分疯狂——他一生征战,从未畏惧过强敌,今日即便身陷绝境,也绝不会退缩半步;乐进则手持虎头湛金枪,神色沉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对面的联军阵列,仔细观察着联军的阵型与破绽,心中暗暗盘算着应对之策,同时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做好了随时开战的准备。“曹昂小儿,事到如今,你已是插翅难飞!”黄盖厉声喝道,手中的铁鞭在手中微微转动,发出“呜呜”的风声,眼中满是杀意。“速速交出传国玉玺,老夫可饶你麾下士兵不死,保你全尸,否则,今日便让你等全军覆没,一个不留!”程普也冷声道:“竖子,莫要再负隅顽抗!今日联军在此,你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逃脱!识相的,便速速交出玉玺,免受皮肉之苦!”周瑜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曹军,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几分冷厉,沉声道:“子修公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出玉玺,我放你等离去,绝不食言;若是执意顽抗,今日便让你等葬身于此,悔之晚矣!”张任与李严二人亦是手持兵器,对着曹军虎视眈眈,张任沉声道:“曹昂,交出玉玺,束手就擒,我等可向刘益州求情,留你一条性命!”李严则补充道:“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空气中的肃杀之气已然达到了顶点,双方士兵皆是紧握兵器,眼神中充满了杀意,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寿春宫的青石地面上,鲜血早已凝固,暗红的血渍与散落的兵器、尸体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杀气,令人作呕。回廊两侧的宫灯依旧在风中摇摆,光影交错间,映照出一张张狰狞而坚定的脸庞,有曹军的决绝,也有联军的贪婪与愤怒。一阵风吹过,吹动了双方士兵的衣袍,也吹动了殿宇间的旗帜,旗帜飘动的哗啦声与士兵们的呼吸声、兵器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的战前序曲。曹昂紧紧咬着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抬头看了看身前的典韦、夏侯惇、乐进三人。又看了看怀中的紫檀玉匣,心中已然有了决定——今日,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护住玉玺,杀出重围!典韦感受到曹昂的目光,回头对着他拱了拱手,声音低沉而坚定:“公子放心,某定护你周全!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绝不会让敌人伤你分毫,更不会让玉玺落入他人之手!今日,某便与这些江东、益州鼠辈,拼个你死我活!”夏侯惇与乐进也纷纷点头,对着曹昂示意,眼中满是坚定的神色。夏侯惇大吼一声:“公子莫怕!今日有我等在此,便是死,也要拉上这些贼子垫背!”乐进则沉声道:“公子,待会儿开战,我与元让将军领兵冲锋,典韦将军护你突围,直奔御花园角门,那里应有我军哨卫接应!”周瑜见曹昂依旧不肯屈服,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羽扇——那羽扇轻轻一扬,便是开战的信号。他知道,谈判已然破裂,再多的劝诱与威胁,都是徒劳,唯有强行进攻,才能夺取传国玉玺,才能向孙策交代。张任与李严二人也做好了进攻的准备,手中的兵器微微抬起,对着身后的士兵们使了个眼色,士兵们纷纷握紧兵器,压低身形,做好了冲锋的准备,眼中满是杀意。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根紧绷的琴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每一个人的心脏都在疯狂跳动,等待着那决定性的一刻。突然,典韦大吼一声,声音震彻云霄,如惊雷般在寿春宫的殿宇间回荡:“杀!”这一声怒吼,如同开战的信号,瞬间打破了寿春宫的死寂。典韦双脚猛地一蹬地面,庞大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向着联军冲去,双铁戟挥舞得密不透风,如两道黑色的闪电,直扑黄盖与程普二人。夏侯惇紧随其后,大刀横劈,带着强劲的气流,向着联军士兵冲去,独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乐进则手持长枪,领兵护住侧翼,枪尖如流星赶月,刺向冲在最前面的益州士兵。“杀!”江东军与益州军的士兵们也同时大吼一声,向着曹军冲去。一时间,兵器碰撞声、惨叫声、怒吼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寿春宫,一场围绕着传国玉玺的血战,正式拉开了帷幕……:()三国之无双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