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喽啰吃痛,捂住了头,疑惑地看向身前的二当家。
“什么叫挑拨离间?”二当家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看你才是挑拨离间!这位兄弟说的……说的,那明显都是大大的实话!”
“可是……”小喽啰还想说些什么。
“可什么是?”二当家叉着腰训斥道:“大当家不在,我就是老大,再说,我哪里不如大当家,我凭什么就不能当大当家,我就该是大当家!”
听了这话,他身后的几个喽啰泛起了嘀咕:
“二当家这态度不行啊……”
“你才知道二当家有反骨啊?”
“我总感觉这样跟着二当家,迟早要完。”
“……”
二当家回身斥责道:“说什么呢你们?”
“我们……我们是说您英……英明!”小喽啰们连忙改口。
“这还差不多……”二当家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看向江淮,问道:“兄弟,那个,大当家……不是,县丞说什么了?”
大当家?
江淮听得清清楚楚,暗暗萌生一丝猜测,莫非,那大当家就是县丞?
江淮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县丞大人说了,他现在正在力排众议,想办法放兄弟们平安离开。”
“那你来,是说明有法子了?”二当家问道。
江淮点点头,笑道:“经过一番努力,县丞大人已经成功说服了平安县的城防官,城防官已经答应,只要你们肯放人质,就放了你们!”
“呸!”二当家吐了口唾沫,“当我是傻子?放了这些人质,我们可不直接就被歼灭了,放不放顶个球用?”
“哪里的话!”江淮撇撇嘴,说道:“杨大人处事周到,岂会想不到这一层?”
“这倒也是。”二当家点点头,席地而坐,又问道:“那你说,他准备让我们怎么办?”
江淮说道:“先放一部分人,表示诚意,城防军也会信守承诺,不会追击。之后每隔一段路就可以放下一批人质,一方面是能加快速度,也能拖延城防军。”
“不错不错。”二当家连连点头。
小喽啰突然问道:“那二当家,咱们该去哪儿呢?”
二当家想了想,又挠了挠头,转而看向江淮,“大当家有说过吗?”
“嗯……”江淮眼睛微转,假装皱起眉头,为难地说道:“这倒没有。不过,他说,‘建议你们可千万不要往北边跑,尤其是不要朝着十里外的那什么葫芦口走,虽然那里是别县地界,本县官兵不能逾越’。”
说完,江淮一副很疑惑的样子,忽然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要往那边走?”
“哈哈哈~”二当家哈哈大笑,看着江淮,顿时找到了智力上的优越感。
“二当家何故发笑?”身旁的小喽啰疑惑地问道。
二当家摇摇头,“我笑大当家无谋,且少智!”
小喽啰挠了挠头,一副不解的样子。
“嗨!”二当家叹了口气,鄙夷地解释道:“我早就猜到大当家图谋不轨,说不定就是想把咱一网打尽呢!他说不让咱走这条路,但据我这几天苦思冥想,这条路非常安全,逃跑最适合不过!”
“额……”小喽啰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问道:“二当家,你的意思是说,大当家,要弄死咱们?”
他想不到大当家有什么作案动机,倒是二当家……二当家想造反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傻吧你就!”二当家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你想啊,这事情要是做成了,大当家就是大功一件,当官的心都黑,用完了咱们,那不得处理干净,不然落人把柄!”
“啪!”小喽啰一拍脑门,“是这个理儿啊!”
周围的盗匪们听见,也是议论纷纷,坚持站在了二当家这里:“二当家,我们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