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自发地让出道路,让那位探花能得以进入。
探花来到门前,脸色难看至极。
他先是朝着百姓们鞠了一躬,庄重承诺:“乡亲们放心,我一定让他们给个交代!”
百姓们听了这话,心中大定,大抵是觉得探花这个自己人出马,一定能手到擒来。
探花来到县衙门前,叩了叩门:“我是今年皇榜探花,姓谢!”
听了这话,县衙大门吱呀呀地开了一条小缝,把这位谢探花迎了进去。
“原来是谢探花。”狼狈不堪的张和与他打了个招呼。
谢探花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对他有些不屑一顾。
当然,他来,就是兴师问罪的。
“张大人好本事。”谢探花讥讽道:“百姓们可不都排成队了,我可从未见过这般场面!”
张和脸色变了变,说道:“遭人陷害罢了,怎么,谢探花有主意?”
谢探花摇摇头,说道:“我来,是为了别事!”
说罢,他冷冷地在衙门里的捕快里扫视,表情凶狠。
终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江淮身上。
谢探花目呲欲裂:“原来是你!”
张和看了看,有些不解。
“你这废物!”谢探花张口就骂道:“你请的大夫呢?”
江淮到底是理亏,便答道:“已人去楼空。”
“好哇好哇!”谢探花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早不走、晚不走,偏偏我娘生了病,就走了?我看你分明是居心不良!”
“谢探花,请注意一下身份。”张和面上挂不住了。
当他面,训他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怎么,你想包庇他?”谢探花冷冷地看着张和,继而又威胁道:“莫非你想让我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你……”张和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江淮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卑不亢地拱手说道:“谢探花?我呢,一直是秉公办事,去找大夫帮你并不是职责所在,城中遭了大难,我立刻朝这边赶来。请问,我何错之有?”
“你一个小捕快,还敢跟我狡辩?”谢探花怒气冲冲地指着江淮的鼻子,威胁道:“你信不信我动动嘴,都能把你弄死?弄死你跟弄死个蚂蚁一样简单!”
张和冷着脸,提醒道:“谢探花,慎言!”
他是打心里看不起这个探花,他早有耳闻。
无非是让圣恩公主看上了,准备招为驸马,这才对付着成了探花。
要不然,恐怕连二甲进士都入不了。
谢探花听了这话,知道是自己出言不慎,连忙住了嘴。
这时候,江淮突然想起什么,拿出一张草纸,说道:“我看那纸条上写着,提到了那个王家的王老爷,恰好咱们衙门今天空虚时,被劫走了。这未免也太巧了……”
张和也跟着点头,叹道:“此事我听老王说了,看来是早有预谋的。”
“大人!”这时候,捕快们也纷纷翻墙回到衙门。
张和点点头,突然灵机一动:“叫老王来,说说劫走王老爷那人特征,没准他还没出城,尽快找出他!”
老王不一会儿就让带来了,头上鼓着个大包,走路还晕乎乎的。
看样子伤的不轻。
老王一来,就指着江淮,肯定地说道:“就是他,是他把人劫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