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鸹则怀着好奇,跟了上去。
她隐隐有些可怕的猜测——眼前的年轻人似乎知道些什么。
“花姐?这是怎么回事?”楼梯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竟然是冯潇潇跟了过来。
她素来不喜欢到楼上,这些烟柳之地来。
只是她在底下待得实在揪心,莫名对江淮有些牵挂,就上来看看状况。
没想到冯潇潇刚来到楼上,就看见了这一幕惨状。
江淮和老鸹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回话,默默朝着天字二号房走去。
他们的对话,周围的客人们也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有花韵挡在楼梯上,实在晦气,也只能在楼下朝上面张望。
冯潇潇看了江淮一眼,怀揣着心中疑惑,忍不住跟了上去。
只见她双腿用力一蹬,整个身子轻飘飘地飞了起来,轻松地跳到了台阶上,然后朝着江淮追了过去。
“好俊的功夫!”楼下宾客纷纷惊呼道。
……
天字二号房前。
江淮端详着木门,又瞧了瞧仅一墙之隔的天字一号房,若有所思。
他还是推开了门,带着老鸹和冯潇潇一起走了进去。
江淮进去便仔细地开始打量四周的一切,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里的陈设,和天字一号房几乎如出一辙,只是东西摆放有一些混乱。
“这里的客人呢?”江淮忽然看向老鸹,问道。
老鸹一惊,也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对啊,客人呢?”
可这偌大的房间里,除了他们三人,哪里还有别人?
“咚咚。”
江淮敲了敲墙壁,只发出两声轻响,随即问道:“这里的隔音,好像做得还不错?”
老鸹愣了一下,不知道江淮为何突然问这话。
但她还是点点头,答道:“这是自然,天字房作为供贵客使用的雅间,方方面面都是极好的……”
“嗯。”江淮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皱眉沉思起来。
“这……这是什么?”冯潇潇忽然从架子上翻到一纸书信。
冯潇潇拿起书信,朗声念了起来:
“妈妈、诸位姐妹,花韵实在不堪负累,不住要先行一步,往妈妈往后能多照顾各位姐妹。——不肖花韵绝笔。”
冯潇潇满目震惊,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像决堤的洪水,奔泄而出。
“这是花韵姐留下的绝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