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离开,原地只剩下江淮、老鸹、冯潇潇以及那位姜紫芸和她的小丫鬟了。
老鸹对着冯潇潇等人也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也走吧,让我陪她再说说话……”
冯潇潇神色黯然,低着头离开了。
姜紫芸欲拉着江淮一起走。
江淮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转头朝她说道:“你也先出去吧。”
老鸹扭头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拒绝。
姜紫芸只好先和小丫鬟离开。
等她们都走了。
偌大的大堂,显得无比空旷,幽静之余有些令人黯然神伤。
等到往日的喧闹不再,这里便独留凄凉。
“你想说什么?”老鸹的悲伤瞬间收敛,一脸平静地问道。
“刚才的故事没有讲完。”江淮笑着说道。
老鸹瞥了他一眼,站起身来:“说来听听?”
“花韵姑娘应该名气不小,被大人看上也是迟早的事,只是她应该是从小在楼里学艺,以您的手段,她不可能接触到外界的人,更不可能有什么情郎,可偏偏,我确实瞧见一人。”江淮一口,就推翻了自己先前的论断。
见老鸹不答,他有继续说道:“所以,真相只有一个——这其实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为的,正是假死脱身。”
江淮目光如炬,扫了一眼地上的花韵,自信地看着老鸹。
老鸹眼中有几分欣赏,问道:“你是如何猜到的?”
江淮看着花韵,解释道:“我最开始就发现,她的手脚紧紧靠在身上,不像是自己跳楼。但是呢,大堂这么多人,偏偏无一人看见凶手行凶,很难不让人多想。所以我猜,花韵姑娘应该是用了某种假死的药,又辅以血包才成了这副状况。”
江淮饶有兴致地看着老鸹,有几分惋惜地说道:“根据刚才捕快们的话,不难猜出,这次假死要躲的人,就算不是县令,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如果是自杀,则折损大人颜面,但如果——有凶手逍遥法外,那操作空间就大得多了。”
“啪、啪、啪!”
老鸹鼓起了掌,眼中满是欣赏之色:“想不到你竟有如此才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是,还有一点你恐怕没猜到,她为什么不肯嫁县令?”
江淮听了这话,面露难色,猜测道:“难道是县令此人品败坏,不愿受此冤屈?”
青楼女子大多寻求一个富贵港湾,虽说地位依旧下贱,但好歹也是能再风光些许……
这么说来,他还真猜不透。
老鸹撇撇嘴,不屑地摇摇头:“不对。”
江淮挠挠头,实在想不明白:“也没有其他可能了吧?那到底是为什么啊?”
“这是因为,她真的有情郎。”
楼梯下,突然传来一道英气十足的声音。
江淮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作男装打扮的女子悠悠走了出来。
江淮倒吸了一口凉气,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花韵。
“莎普ruai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