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意外的袭击地脉的震颤,如同地底的巨兽在不断抖动。约莫半个时辰后。废弃矿洞深处,盘膝而坐的林言,眉峰微微一蹙。源于阵法与地脉勾连的感知,脚下坚实的大地,那股亘古沉凝的脉动,忽然掺入了一丝不和谐的“杂音”。地脉震动。强度不高,应该是极远的地方传导过来的。震动扫过,只是让最外层的隐匿阵法光幕,随着地脉的轻微紊乱,产生了水纹般的细微涟漪,持续了不到三息便恢复平静。林言小心检查一番后,便继续将心神放在分身之上。然而,就在地脉震动平息后,不到一个时辰。“嗡——!!!”尖锐到刺耳的警示声,毫无征兆地在林言识海中炸响!他布设在矿洞外围不同方向、不同深度的三重预警阵法,同时被触发,发出最高级别的入侵警报!几乎在同一瞬间,整个矿洞剧烈震荡起来!狂暴无比的撞击,自侧方岩壁的传出。“轰!咔嚓——!”坚固的岩壁,在令人牙酸的崩裂声中,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硬生生破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碎石如暴雨般向内激射,撞击在瞬间自主激发的内层防御阵法光幕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尘土弥漫间,一头庞然大物的狰狞轮廓,已堵在了破口处。林言霍然睁眼,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妖兽,形似放大了数十倍的巨蜥,头颅粗大,浑身覆盖着棱角狰亮的暗沉岩甲。四只利爪抠进岩壁,钩趾森然如铁刃。巨口微张,参差的齿间喷吐着,土腥与硫磺的灼息。那对昏黄的眼珠,死死锁住光幕后的林言。筑基圆满的,穿山岩兽!为什么?!此地我入驻后,以灵韵之眼配合万象归真,对方圆三十里进行了地毯式探查。绝对没有高阶妖兽巢穴,连筑基初期妖兽活动的痕迹都极少!这头筑基圆满的穿山岩兽,从何而来?就算刚才的地脉波动影响了阵法,也不过才三息时间,怎么会让至少三十里外的妖兽锁定气息?“吼——!”穿山岩兽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打断了林言的思考。它巨大的身躯猛地前冲,岩甲与空气摩擦出沉闷的呼啸,头颅挟着全部力量,结结实实砸在阵法之上。“咚!!”光幕泛起涟漪,整个矿洞再次震颤,顶部裂缝蔓延,更多碎石坠落。不能让它继续攻击,将战斗动静持续扩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瞬间结出数十道印诀,体内精纯磅礴的灵力狂涌而出。“困龙阵,起!”嗡!矿洞地面、岩壁、甚至空中,骤然亮起无数道纵横交错的银色阵纹。阵纹光芒大盛,化作无数条闪烁着银光的灵力锁链,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四面八方缠绕向穿山岩兽的四肢、脖颈、身躯!穿山岩兽猝不及防,庞大身躯顿时一滞,被重重锁链捆缚。它愤怒挣扎,岩甲与银色锁链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锁链不断崩碎又不断再生,牢牢将其限制在原地。“雷来!”林言左手一抬,一团耀眼灼目的雷光瞬息凝聚;化作一道水桶粗细的炽白雷霆,撕裂空气,狠狠劈在穿山岩兽颈侧的岩甲接缝处。“噼啪——轰!”雷光炸裂,电蛇狂舞。“吼~~~”穿山岩兽发出痛苦的嘶嚎,被劈中的地方岩甲焦黑碎裂,露出下面翻卷的皮肉。雷法的至阳至刚之力更让它气息一滞,妖力运转出现短暂紊乱。就是现在!林言一直虚握的右手骤然一翻,一道清越如龙吟的剑啸响彻矿洞。一柄通体流金的飞剑激射而出,剑身隐现旭日虚影。剑未至,那刚正浩然的灼热剑意,已如朝阳破晓,驱尽阴霾,笼罩全场。旭日剑法——晨光破晓!飞剑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速度快到极致,精准无比地从穿山岩兽,被雷击破开的颈侧伤口处,一穿而入!“噗嗤!”剑入血肉的闷声响起,灼热的旭日剑气,在妖兽体内轰然爆发。“吼呜——!”穿山岩兽的吼声陡然变得凄厉,庞大的身躯因体内肆虐的剑气而剧烈抽搐,挣扎力度骤然减弱。它昏黄的小眼中,流露出恐惧的情绪。它为了崩断更多的灵力锁链,猛地一挣,不惜撕裂了颈侧的伤口,暗红色的妖血喷溅。穿山岩兽粗壮的利爪,疯狂扒拉身后的岩壁,拖着受创的身躯;头也不回地钻进来时的通道,伴随着轰隆隆的掘土声,迅速远去。从预警阵响,到妖兽退走,前后不过十息。矿洞内一片狼藉,尘土弥漫,碎石遍地,防御光幕明灭不定,困龙阵的银色锁链缓缓消散。林言站在原地,飞剑化作金光飞回他身侧悬浮。,!他心中的困惑与警觉非但没有解除,反而更甚。这妖兽来得太蹊跷巧,目标太明确。此地已经,不安全了,必须得马上换地方。林言他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地面上战斗留下的,一切血迹、灵痕、阵纹乃至残留的气息,都在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下被涤荡一空。不过片刻,所有的痕迹,已荡然无存。做完这一切,林言最后扫了一眼这个待了数日的藏身之所;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大地般,施展土遁之术,悄无声息地沉入地下,朝着与北二区截然相反的西南方向,疾驰而去。就在他离开后,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嗖嗖嗖——”三道筑基后期层次的气息,前后不一的出现在,废弃矿洞。三头形貌各异的妖兽,闻风而来。它们围着破败的矿洞入口徘徊,低吼着,嗅探着,却一无所获。最终只能不甘地低吼几声,各自散去。过去半日,林言来到一处更加偏僻的,天然岩隙深处。林言仔细探查过后,确认周围没有高阶妖兽,活动的痕迹。土黄色灵光一闪,林言的身影悄然浮现。他双手在虚空划动,一道道凝实玄奥的阵纹凭空浮现。最后一道主阵纹落下,所有阵纹随即彻底隐没,岩隙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做完一切,林言这才缓缓吐出一口带浊气,闭目开始调息。但他脑海中,对于之前那突兀的袭击、妖兽反常的表现,如同阴云般盘旋不散。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就算此行大凶,也不应该出现如此不合理之处。林言眉头紧锁,心中的困惑绕成一团乱麻。:()我靠忽悠成就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