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试试这个。”凌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有些刺鼻的、混合着血腥气味弥漫开来,但被他迅速用灵力约束在半米的范围内。“这是引兽丹研磨的粉末,药性霸道。”“对妖兽有极强的刺激和吸引效果,就算对受伤的,或者是处于特殊时期的妖兽也有效果。”“若是将其从上风口撒下,借助风力加以灵力引导送向裂风崖附近,便能将风灵鹰引出巢穴,包括鹰王。”赵婉儿眼睛一亮,但随即担忧道:“可若是引出去太多,或者妖兽找不到目标,狂暴之下你……”“我你不必担心,我对自己的隐藏能力有信心。”“取蛋才是风险所在,此物药力猛,生效快,但消散也快。”“妖兽被引出后,若短时间内找不到明确的攻击目标,会因药力刺激而更加狂暴,并迅速返回巢穴,届时守卫会比之前更森严。”“所以,时机必须把握得极其精准。”“引出妖兽后,取蛋之人需以最快速度行动,并在妖兽返回前远离崖壁区域。”“赵道友,此计风险倍增,但或许是唯一能引开鹰王的机会,你可要一试?”赵婉儿看着凌霄手中的玉瓶,又望向裂风崖上那个巨大的巢穴。她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我试!”“凌道友,拜托你了,帮我把风灵鹰引出巢穴,我去取蛋!”“好,等到午时,我寻到上风口撒下药粉,你看到鹰王离巢,立刻行动,不要有丝毫犹豫。”“得手后立刻撤退,我们在来时路上第三处有标记的岩柱汇合。”“明白!”赵婉儿重重点头,将淬风膏收回,再次检查了一遍自身状态和佩剑,全神贯注的盯着巢穴的方向。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来到午时,风灵鹰开始不断飞出巢穴捕食。凌霄不再多言,小心翼翼的向着的东南方,上风口的位置潜行而去。赵婉儿紧贴在岩柱后,屏息凝神,心跳如擂鼓,死死盯着鹰王巢穴。约莫一炷香后。东南风忽然变得剧烈了一些,风中似乎夹杂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崖壁上的风灵鹰群,最先察觉到异样。原本或梳理羽毛、或静卧巢中的身影,纷纷变得躁动起来。它们伸长脖颈,锐利的鹰眼不断逡巡,喉中发出短促、疑惑的低鸣,捕捉风中那缕令它们血脉躁动的源头。那腥甜气息,精准地飘向最大的巢穴。巢穴深处,原本如同磐石般蛰伏的,庞大身影猛地晃动。风灵鹰王那覆盖着,暗金色翎羽的头颅探出巢穴边缘,赤金色的眼瞳死死锁定了,风来的方向。瞳孔深处掠过警惕,但难以抗拒本能的渴望。仅仅迟疑了一瞬,本能的渴求,便压倒了它脑海中的那一丝的警惕。鹰王双翅猛然一振,卷起狂乱气流,庞大的深青色身影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毫不犹豫地朝着气味来源疾射而去!“唳——!”穿透力极强的清越啼鸣,传遍四周。超过一半的成年风灵鹰,几乎同时发出应和的啼鸣,纷纷离巢振翅,化作一片灰黑色的流云,紧随着鹰王朝东南方向扑去。机会!赵婉儿强压住心头,因为鹰王威势而产生的恐惧,在最后一头风灵鹰,跟随也离开崖壁的瞬间。“御剑术!”她腰间的佩剑出鞘,悬浮身前,淡青色灵力包裹剑身。她轻盈一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以最快速度笔直射向,裂风崖上那个最大的巢穴!崖底,乱石堆深处的阴影里。几双眼睛正透过岩缝,紧紧追着那道青色遁光。“陈老大,那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连那风灵鹰王都给引走了。”魏风穿着暗红短打压着嗓子,目光盯着东南方风灵鹰群消失的天际。被称作陈老大的壮汉陈拳,半张脸隐在岩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摩挲着手中,那面厚重的土黄盾牌边缘,粗粝的指腹刮过冰冷的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急什么?”“那小子要引开鹰群,还得兜圈子保命,一时半刻回不来。”旁边气息阴柔的杨月,阴恻恻地接口:“陈老大说得是,让这小丫头片子去取,省了咱们攀崖的功夫,也省得直面风灵鹰王的怒火。”“等她拿着蛋下来……”“咱们再从她手上拿,不是安全得多?”“只需守好出谷的路,便是瓮中捉鳖,她自然会送上门。”“嘿嘿,那丫头赵家的那位天才吧?”“身上油水,肯定也不少。”蹲在最外侧吴文,轻轻点头,将手中一柄无光的短刃在袖口擦了擦。沉默寡言的郑金,怀抱一柄阔剑,目光盯着赵婉儿的背影。陈拳从岩缝中收回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几人。“走去前面,等她自己送上门。”悬崖峭壁之间,赵婉儿极速攀升。风声在耳边尖啸,崖壁在眼前急速放大。不过十几个之呼吸间,便冲到了巢穴入口。一股浓烈的禽类腥臊,和粪便气味扑面而来。巢穴内部铺着厚厚的干草和柔软羽毛,中央赫然躺着一枚蛋壳呈现出,奇异青色纹路的鹰蛋!纹路自然天成,隐隐有灵光流转,散发着纯净的风系灵力波动。风灵鹰王蛋,就是它了!赵婉儿心脏狂跳,来不及细看,弯腰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尚带余温的青纹蛋捧起。活物无法收入储物袋,她将其紧紧抱在怀中,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凌霄指定的汇合点疾驰!就在赵婉儿御剑冲出巢穴,不过三里的路程。下方乱石堆中,五道颜色各异的遁光猛然暴起,如同早已张开的捕网,瞬间拦在了她的正前方!五个筑基修士,呈半圆形散开,封死了她所有前进和侧移的角度。陈拳手持盾牌,面色阴鸷。魏风等另外四人,或持刀,或握剑,或捏着法诀,眼中无不闪烁着贪婪与杀意。“这位仙子,何必走得如此匆忙?”:()我靠忽悠成就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