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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集 归途迢迢唯你是我心灯(第1页)

海风咸涩,带着血腥味。陆怀瑾悬在公海上空,脚下是波涛汹涌的黑色海面,远处五大宗主的遁光正在狼狈逃窜,像被猎人打伤的野兽,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幕尽头。天地间那毁天灭地的杀阵已经消散,只余下破碎的灵气乱流在空中嘶鸣,像是垂死巨兽的最后喘息。月光重新洒落,照在他染血的青衫上,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缓缓收起本命飞剑——那柄名为“守心”的三尺青锋,剑身上还流淌着未散的金色光晕。剑归丹田的瞬间,陆怀瑾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晃。一口血涌到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五脏六腑像是被搅碎重组过,经脉里灵力枯竭得如同干涸的河床。刚才那一剑“破阵”,看着威风凛凛,实则榨干了他元婴期大半的修为。五大宗主联手布下的“九天十地诛仙阵”,岂是那么容易破的?若非他前世是渡劫期大能,对阵法的理解早已臻至化境,找到那一丝生门所在;若非他在绝境中动用了瑶池境核心的一缕本源之力——此刻躺在这海面上的,就该是他的尸体了。值得吗?陆怀瑾抬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望向东方。那里是华夏的方向,是家的方向,是……她在的方向。值得。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很轻,却让那双深邃眼眸里的寒意尽数融化,只剩下温柔的疲倦。神识如潮水般铺开,扫过方圆千里。确认夺灵盟残余已全部逃散,暗夜那老怪物也龟缩进深海遗迹再不敢露头,陆怀瑾这才松了口气,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掠向天际。飞行不过百里,他胸口一闷,再也压制不住伤势,从半空中直直坠落。“噗通——”身体砸进冰冷的海水里,咸涩的海水灌入口鼻。陆怀瑾勉强催动最后一丝灵力护住心脉,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随波逐流。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他听见了温清瓷的声音。不是通过传讯符,不是通过神魂感应,而是记忆深处,那个清晨她在花园里说的那句话——“这次不准燃烧元婴!”她说这话时,眼眶红红的,明明强装严厉,可抓着他衣袖的手指却在发抖。那时他笑着答应:“好,不燃烧。”……食言了啊。刚才在阵中,若非燃烧了三分之一的元婴本源,他根本撑不到找到阵眼的那一刻。海水越来越冷,身体在下沉。陆怀瑾闭上眼,脑海中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她的脸。初见时她冷若冰霜的模样,宴会上她微红的耳尖,生病时她靠在他肩头的依赖,说“试试真的在一起”时眼中的认真……还有她系领带时颤抖的手指。还有她吻他时,睫毛轻颤的羞涩。还有她怀孕时,摸着肚子温柔的笑。……“陆怀瑾!”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陡然在他神魂深处炸响。是那枚护身玉戒!是他们神魂相连的契约!陆怀瑾猛地睁开眼,丹田内那颗黯淡的元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暖流,竟强行睁开双眼,小手结印,开始缓慢吞吐天地灵气。不能死。他答应过要回去的。答应过每天都要见到她。答应过这一世要长长久久。“等我……”陆怀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是在对远方的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他拼尽最后力气,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塞入口中——那是瑶池境里仅存的三枚“九转还魂丹”之一。丹药入腹,化作狂暴的药力冲向四肢百骸。痛。像是每一寸血肉都被撕裂又重组。陆怀瑾在海水中蜷缩起来,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断裂的经脉在药力作用下重新接续,破碎的脏腑开始愈合,枯竭的灵力一点点重新汇聚。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海平面时,陆怀瑾从海水中缓缓升起。衣衫依旧染血,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已经重新有了神采。他低头看向左手无名指上的玉戒。戒指正散发着温润的微光,一闪一闪,像是她急促的心跳。“清瓷,”陆怀瑾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事。”戒指的光芒停顿了一瞬,然后闪得更急了。他能想象出她现在的心情——一定是红着眼眶盯着戒指,又气又急,想骂他又舍不得,最后只能咬着嘴唇憋着泪。陆怀瑾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他抬手捏了个净身诀,身上的血迹污渍瞬间消失,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衫。又从储物戒里取出易容丹服下,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渐渐恢复了些血色。不能让她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她会哭的。他舍不得她哭。……与此同时,昆仑秘境,瑶池境主殿。温清瓷坐在玉石台阶上,双手紧紧捂着左手无名指,指节都攥得发白。,!戒指还在闪,一阵一阵的,像是陆怀瑾虚弱的心跳。从昨晚开始,戒指突然剧烈震动,她通过神魂连接感受到他那边传来的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然后是剧痛,然后是灵力枯竭的虚弱,然后是……坠落。她当时正在批阅温氏的文件,感应到的瞬间,钢笔“啪”地一声折断,墨水染黑了整份合同。“怀瑾……”她颤抖着起身,想通过契约传送到他身边,却发现那边空间紊乱,根本无法定位。只能一遍遍通过戒指呼唤他,可那边始终没有回应。直到刚才。“我没事。”三个字,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温清瓷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你骗人……”她对着戒指哽咽,“你答应过我不燃烧元婴的……你答应过的……”戒指闪了闪,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没烧完,还剩三分之二呢。”“陆怀瑾!”温清瓷气得站起来,“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现在在哪?伤得重不重?我马上——”“别来。”他打断她,语气温柔却坚定,“这边空间还不稳,你来了危险。我很快就回去,真的。”“多快?”“今天。”“几点?”“……”那边沉默了一下,“晚饭前。”“午饭前。”温清瓷抹了把眼泪,语气不容反驳,“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西湖醋鱼,还有桂花糯米藕,还有——”“好。”他答应得很干脆,“午饭前一定到。”戒指的光芒稳定下来,温清瓷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脏还是揪着疼。她太了解他了,这人越是云淡风轻,伤得可能就越重。“你……”她声音又软下来,“真的没事?”“真的。”陆怀瑾顿了顿,轻声道,“就是想你了。”温清瓷鼻子一酸,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我也想你。”她小声说,“快点回来。”“嗯。”通讯断了。温清瓷坐在台阶上发了会儿呆,然后猛地站起来,冲殿外喊道:“青鸾!”一只通体碧青的灵鸟飞入殿中,落在她肩头。“去告诉厨房,中午做西湖醋鱼、桂花糯米藕、龙井虾仁、荷叶粉蒸肉……再炖一锅人参乌鸡汤,要文火慢炖四个时辰那种。”她一口气报了十几个菜名,“还有,去库房把那坛百年份的桃花酿取出来。”青鸾眨眨眼:“主人,这是……有贵客?”温清瓷抿了抿唇,眼里有泪光,也有笑意:“是我夫君要回家了。”……上午十点,东海市国际机场。陆怀瑾从一架私人飞机上走下来,身上穿的还是那件青衫,外面罩了件黑色长风衣,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脸上易容丹的效果还没过,看起来气色尚可,只是眼底有掩饰不住的倦色。机场通道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露出温清瓷的脸。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外面搭着浅咖色的风衣,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落在颊边,看起来温婉又居家。可陆怀瑾一眼就看出来——她眼睛有点肿,昨晚肯定没睡好。他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两人对视了一眼。温清瓷的目光像扫描仪似的,把他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他脸上:“易容了?”“……嗯。”“伤哪儿了?”“没什么大碍。”“陆怀瑾。”她连名带姓叫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压迫感。陆怀瑾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去。他抬手撤去易容丹的效果,那张脸瞬间苍白下去,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只有那双眼睛还温柔地看着她。温清瓷的呼吸滞了滞。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又往下,抚过他的脖颈,最后落在他心口位置。“这里疼吗?”她问。“不疼。”“这里呢?”手指移到腹部。“……有点。”温清瓷的眼圈又红了,但她强忍着没哭,只是收回手,一言不发地发动车子。车子驶出机场,汇入车流。一路沉默。陆怀瑾侧头看她,她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嘴唇抿得紧紧的,下颌线绷出倔强的弧度。他知道她在生气,也在心疼。“清瓷。”他轻声开口。“别说话。”她打断他,“留着力气养伤。”“……”陆怀瑾乖乖闭嘴,靠回椅背,闭上眼睛养神。其实他现在浑身都疼,经脉里灵力运转滞涩,元婴也萎靡不振,确实需要静养。车子开得很稳,温清瓷甚至刻意避开了颠簸的路段。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昆仑山脚的别墅区——这是他们平时在都市的住处,离温氏总部近,方便她上班。停好车,温清瓷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伸手扶他。陆怀瑾愣了一下:“我真能走。”“闭嘴。”温清瓷瞪他,那眼神凶巴巴的,可扶着他的手却温柔得不像话。,!他只好由着她,半边身子靠在她身上,慢慢往屋里走。别墅里飘着饭菜香,还有淡淡的中药味。温清瓷扶他在客厅沙发坐下,转身去厨房端了碗汤出来:“先把药喝了。”陆怀瑾接过碗,黑乎乎的药汁,闻着就苦。他抬头看她:“你熬的?”“不然呢?”温清瓷在他身边坐下,盯着他,“快喝,我盯着温度熬了三个时辰。”陆怀瑾笑了笑,仰头把药一饮而尽。苦。但心里是甜的。温清瓷接过空碗,又递了颗蜜饯过来。陆怀瑾没接,就着她的手咬住,舌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温清瓷手一抖,耳尖泛红:“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伤的是身体,”陆怀瑾含着蜜饯,含糊地说,“心又没伤。”“你……”温清瓷气结,可看着他苍白的脸,又舍不得说重话,最后只能狠狠瞪他一眼,“吃完饭给我老老实实去泡药浴,我已经让青鸾准备好了。”“遵命,夫人。”陆怀瑾从善如流。午饭果然摆满了一桌,全是他爱吃的菜。温清瓷不停地给他夹菜,自己却没吃几口,光顾着看他了。“你也吃。”陆怀瑾夹了块糯米藕给她。“我不饿。”温清瓷说,但还是乖乖吃了。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但空气里弥漫着说不出的温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吃完饭,温清瓷真把陆怀瑾赶去泡药浴了。浴室里热气蒸腾,巨大的木桶里泡满了各种名贵药材,水是淡绿色的,散发着浓郁的灵气。陆怀瑾脱了衣服坐进去,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药力顺着毛孔渗入,滋养着受损的经脉。舒服得他长舒一口气。门外传来脚步声,温清瓷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木盆。陆怀瑾下意识往水里缩了缩:“……你进来干嘛?”“给你加药。”温清瓷面不改色,走到木桶边,把木盆里的药材倒进去,又用手试了试水温,“有点凉了,我再加点热的。”她转身去接热水,背影在雾气里显得朦胧又温柔。陆怀瑾靠在桶边,看着她忙前忙后,心里软成一片。“清瓷。”他忽然开口。“嗯?”“这次之后,夺灵盟应该不敢再来了。”陆怀瑾说,“暗夜那老怪物也躲起来了,短时间内不会出来作妖。”温清瓷动作顿了顿,没回头:“所以呢?”“所以……”陆怀瑾斟酌着措辞,“我们可以过一段安稳日子了。”温清瓷转过身,手里还拿着水瓢,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每次都说这种话,然后每次都有新的麻烦找上门。”陆怀瑾噎住了。好像……还真是。从最初的家族内斗,到商战,到暗夜,到夺灵盟,再到现在的妖兽界、收割者……麻烦确实一茬接一茬。“这次是真的。”他试图挽回,“至少能消停个几十年。”温清瓷走回来,蹲在木桶边,平视他的眼睛:“陆怀瑾,我不怕麻烦,也不怕危险。”她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我只怕你受伤,怕你又一次次把我推开,自己去扛。”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是夫妻,是道侣,说好了要并肩作战的。可每次遇到大事,你还是习惯性地挡在我前面。”陆怀瑾怔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温清瓷继续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你知不知道,每次看你一个人去冒险,我在这里等着,心里有多害怕?我宁愿跟你一起受伤,也不要一个人担惊受怕。”泪水砸进药浴里,泛起小小的涟漪。陆怀瑾的心也跟着颤了颤。他伸手,用还湿着的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对不起。”“我不要对不起。”温清瓷摇头,“我要你答应我,下次不管遇到什么,都带着我一起。要生一起生,要死——”“别说那个字。”陆怀瑾打断她,眼神认真,“我们都不会死,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的家。”“那你呢?”温清瓷反问,“谁保护你?”陆怀瑾愣住了。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前世他是战神,是渡劫大能,所有人都觉得他无坚不摧,所有人都依赖他、仰仗他,却从没人问过——你累不累?需不需要保护?“我……”他喉咙发堵。“我来保护你。”温清瓷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我现在也是金丹巅峰了,很快就能结婴。我有先天灵体,修炼速度不比你慢。陆怀瑾,我不是需要你时刻护在身后的弱女子,我是能与你并肩作战的妻子。”她说这话时,眼神坚定,像是淬了火的星辰。陆怀瑾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温柔却疏离的笑,而是真正放松的、带着释然和幸福的笑。,!“好。”他轻声说,将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下次我们一起。”“一言为定?”“一言为定。”温清瓷也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她索性不管了,任由泪水流淌,然后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药浴的热气蒸腾着,氤氲了视线。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却比任何激烈的纠缠都更触动心弦。陆怀瑾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尝到了她泪水的咸涩,也尝到了她满腔的爱意。许久,两人才分开。温清瓷脸红红的,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她站起身:“你好好泡着,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嗯。”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泡够一个时辰才能出来,我掐着时间呢。”“好。”门关上了。陆怀瑾靠在木桶里,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没散。是啊。他不再是前世那个孤身一人的战神了。这一世,他有家了,有妻子了,有需要他保护、也愿意保护他的人了。归途迢迢,风雨兼程。但只要她在等他,只要那盏灯还亮着——那么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星河破碎,是宇宙终结,他也会披荆斩棘,回到她身边。因为她不只是他的归处。她是他漫长生命里,唯一的心灯。永不熄灭。:()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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