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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集 那一剑叫你的名字(第1页)

“你又骗我……”温清瓷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撕碎了,又一片片拼回去。她跪在废墟上,怀里抱着他。陆怀瑾半睁着眼,嘴角的血还没干,顺着下颌滴在她袖口上,洇开一小片深红。他想抬手去擦她的眼泪,手指动了动,却只是在她脸颊边蹭过,像片羽毛落下来。“这次……”他扯出一个笑,气若游丝,“真的回来了。”温清瓷没说话。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不听使唤,一颗一颗砸在他胸口,把那件染透了血的白衬衫砸出更深的水痕。高空的风还在呼啸,古魔消散时的黑雾像碎玻璃一样往海里坠,远处传来部队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探照灯的光柱在海面上划来划去。可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听见他越来越弱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像在敲她命门。“陆怀瑾。”她喊他全名。他眼皮动了动。“陆怀瑾,你看着我。”他努力睁眼,瞳孔有些涣散,却还是努力对准她的脸。“清瓷……”“你不是说,”她声音在抖,“你去去就回?”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一口血,他硬生生咽回去,不想让她看见。可她还是看见了。“你吐啊,”她手忙脚乱去擦他嘴角,“你吐出来,吐出来就好受了……”“脏。”他说。温清瓷一愣,然后眼泪掉得更凶。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嫌脏。“你怎么这么傻……”她把他抱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头里,“你答应过我的,不再燃烧元婴,你答应过的……”“对方是古魔。”他轻轻说。“那又怎样!”“不杀它,沿海三城一千多万人……都得死。”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温清瓷低头看他。他脸上都是血污,眉心那道因灵力过度燃烧而裂开的伤痕还在渗血,可他眼神还是那样安静,像深潭,像她第一次被他护在身后时,看见的那双眼睛。“那你自己呢?”她问。他没答。“陆怀瑾,你自己呢?”她攥住他衣领,指节泛白。“一千多万人要活,那我呢?我要你活,谁来管我?”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说:“你会怪我吗?”“会。”她说。“我会怪你一辈子。”“我以后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怪你,晚上睡觉前最后一件事还是怪你,我吃饭的时候怪你,开会的时候怪你,春天花开的时候怪你,冬天落雪的时候也怪你……”她说不下去了。他把手覆在她手背上。他的手很凉。他从来手不凉的。他是修真者,哪怕寒冬腊月,他的手都温热干燥。可现在,他手心一片冰凉,连指节都失了血色。“那怎么办呢。”他轻轻说。“我得活着。”她攥紧他的手,“你得活着跟我赔罪。”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容很淡,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清瓷。”“嗯。”“你记不记得,”他咳了两声,声音沙沙的,“我第一次见你。”温清瓷怔住。“家族宴会那天,”他说,“你穿一条墨绿色长裙,头发盘起来,耳坠是珍珠的,很小一颗,在灯光下一晃一晃……”她记得。她当然记得。那是她和他第一次见面。父母安排的联姻,她冷着脸走完全场,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她以为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我那时候想,”他慢慢说,“这个姑娘,好像不太开心。”温清瓷喉头哽住。“后来我听见那些亲戚的心声,有人算计你,有人轻视你,有人等着看你笑话……我想,不开心,也是应该的。”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我就想,要是有个人,能让她开心一点就好了。”“那个人……能不能是我。”海风灌进来,带着咸涩的腥气。温清瓷低下头,额头抵在他额头上。“你是。”她说。“你是那个让我开心的人。”“你给我留灯,给我熬汤,我加班到半夜你就在书房等着,我说胃疼你第二天就在我办公室放了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暖的,刚好能捂手……”她吸了吸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我都知道。”他眨了眨眼睛。“你偷拍我照片,”他说,“在花园里。”她一愣。“我看见了,”他眼里有一点极淡的笑意,“你举着手机,对着我,按了好几次快门,然后躲进书房看很久。”温清瓷脸腾地红了。红过之后,眼眶又湿了。“你那时候就在装睡。”她说。“嗯,”他承认,“装睡。”“装了几百年。”,!她被他气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远处直升机落地,脚步声杂乱,有人在喊担架,有人在喊急救包。温清瓷没动。她抱着他,像抱着全世界最易碎的东西。“陆怀瑾。”“嗯。”“我以前不信命的。”她说。他静静听。“父母安排联姻,我就嫁。你说你是赘婿,我就当你是个搭伙过日子的室友。我想,一辈子而已,很快就过完了。”她顿了顿。“可后来,我不想让它过完了。”“我想慢一点。再慢一点。”“我想和你过很多很多年。”他把手抬起来,这一次终于碰到了她的脸。他用拇指慢慢擦掉她眼下的泪,动作轻得像在擦拭一件传世的瓷器。“好。”他说。“过很多年。”他的声音很轻,像风一吹就散。温清瓷低头,把脸埋进他颈窝。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清冽的、微苦的,像雪后的松林。还有血。好多血。“你不准死。”她闷闷地说。“不准。”他没回答。她猛地抬头。他闭着眼睛。“陆怀瑾——”她的声音破了。“陆怀瑾!”探照灯刺破夜空,将军带着医疗队狂奔过来。温清瓷什么都看不见了。她只看见他垂下去的手,指尖还勾着她袖口的扣子,勾得很紧,像是不舍得放。---陆怀瑾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还在渡劫,九重天雷一道比一道狠,劈得他皮开肉绽,神魂飘摇。他拼尽全力,还是没扛过最后一道。坠落的时候他就在想,这就完了?修行一万三千年,就这么完了?然后他就醒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边坐着个冷着脸的女人,低头在看文件。她听见动静,抬眼看他。四目相对。“你醒了。”她说。语气冷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张了张嘴,喉咙像砂纸划过。“这是……哪里?”“我家。”她把文件放下,起身去倒水,“你叫陆怀瑾,海城大学本科毕业,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名下无房无车。”她把水杯递到他手边。“从今天起,你是我丈夫。”他愣愣接过水杯,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万三千年的记忆还沉沉压在识海里,可眼前这个女人的脸,比那些记忆更清晰。她没笑。可他把那杯水喝完了。他那时候就想——这个姑娘,好像不太开心。要是有个人,能让她开心一点就好了。那个人,能不能是我。---“陆怀瑾!”温清瓷的声音把他从梦里拽回来。他睁开眼。她还在。还在他身边。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子也红了,眼泪还在往下淌,淌得满脸都是。他有点想笑。“你怎么这么能哭。”他说。声音哑得像破锣。温清瓷一愣,然后猛地扑上来,差点把他肋骨压断。“你吓死我了……”她声音抖成一团,“你知不知道,你心跳停了三十七秒……”他把手搭在她后背上,慢慢拍。“三十七秒。”他重复。“我数着的。”她闷在他胸口,“一秒一秒数的。”他没说话,只是继续拍她的背。“以后不会了。”他说。她抬起头看他。“以后不会让你数了。”她瞪着他。“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他眨了眨眼。“上上次也是。”“上上上次还是。”他沉默了一下。“……我有这么多次?”“十七次。”温清瓷说,“我记着呢。十七次你答应我不拼命,十七次你又把自己拼成破布娃娃。”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陆怀瑾,你就是个骗子。”他握住她的手。“那你还要这个骗子吗?”她没回答。她只是低下头,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她的脸是热的。他的手还是凉。她握了很久,想把他的手捂热。“要。”她轻轻说。“不要你,我还能要谁。”门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喊温总,说医疗舱准备好了,说老将军请她过去,说国家要授予陆顾问一等功勋章。她没理。她把他的手贴在唇边,亲了一下。“陆怀瑾。”“嗯。”“你不准再有第十八次。”他看着她。她低着头,睫毛还湿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商量,是通知。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家族宴会上看见她的样子。那时候她想的是:一辈子而已,很快就过完了。那时候他不知道。他以为他不知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其实他知道。他知道她冷,知道她倦,知道她把自己裹成一座冰山,是因为没有人愿意走进那座冰山里。所以他走进去了。走了一万三千年,走了十七次生死一线,走了无数个她加班到深夜他在书房留灯的夜晚。他走进去了。冰山融了。变成眼前这个红着眼眶、攥着他的手、说“你不准再有第十八次”的女人。“好。”他说。她抬头。“我尽量。”他又说。她瞪他。他轻轻笑了一下。“但如果是你的事,我还是会拼命的。”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他抢在她前面开口。“因为你不开心的话,我会更难受。”她愣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所以清瓷,你一定要开心。”“你开心了,我就能好好活着。”“你不开心,我这条命给你也行。”温清瓷别过脸。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她想,这人真的是个骗子。明明都快死了,还在这说这种话。明明自己伤成这样,还在这哄她。明明——明明她应该生气的。可她就是气不起来。她转过脸,低下头,吻在他眉心那道裂开的伤痕上。很轻。像羽毛落水。“我不开心。”她说。“你要好好活着,哄我开心。”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说:“好。”---将军在外面等了二十分钟。医疗队在外面等了二十分钟。国安部的联络官在外面等了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温清瓷拉开门。她眼眶还是红的,但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可以进来了。”她说。将军大步跨进去,看见陆怀瑾半靠在床头,脸色惨白,但眼神清明。“陆顾问。”将军立正,敬礼。陆怀瑾微微点头。“古魔已除,沿海安全。”他说,“后续清除残余魔气的工作,特殊部门应该能处理。”将军看着他。“你知道你自己现在什么情况吗?”陆怀瑾没说话。“元婴溃散,经脉碎裂,识海动荡。”将军一字一顿,“医学组和修真联合会的诊断书我都看了,你现在的修为,连练气期都不如。”温清瓷站在床边,手指紧紧攥着袖口。将军看着她,又看着陆怀瑾。“值得吗?”陆怀瑾想了想。“有个词叫‘守护’。”他说。“以前我不太懂。修行一万三千年,我只知道变强,破境,飞升。”“后来我遇到一个人。”他没看温清瓷,可温清瓷知道他在说她。“她遇到麻烦,我想帮她解决。她遇到危险,我想挡在她前面。她难过的时候,我想让她开心。”“然后我发现,原来为一个人拼命,比为自己拼命更痛快。”他看着将军。“一千万人也好,一个人也好。”“只要是我想守护的,就值得。”将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又立正,又敬了一个礼。这次他没说话。陆怀瑾轻轻笑了一下。“别敬了,”他说,“帮我倒杯水,渴了。”将军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去找杯子。温清瓷已经倒好了。她把水杯递到他手里,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他接过去,慢慢喝完。“还要吗?”她问。他摇头。她把空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将军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那什么,”他咳了一声,“我先出去,你们聊。”他转身走了,顺手带上门。屋里又只剩下两个人。窗外天快亮了。海上的探照灯还在扫来扫去,但光线已经不那么刺眼。温清瓷站在窗边,看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线。“陆怀瑾。”她没回头。“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嗯。”“什么遇到一个人,为她拼命更痛快——”她顿了顿。“你是在跟我表白吗?”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一下。“是。”他说。她转过身。窗外第一缕晨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脸色还是很差,嘴唇干裂,眉心那道伤痕还没愈合。可他在笑。不是客气的、礼貌的、社交性的笑。是那种藏不住的、从眼底漫出来的笑。温清瓷看着他。她想起十七年前,家族宴会上那个寡言的男人。她想起他替她挡下每一次明枪暗箭。她想起深夜书房那盏灯。她想起那朵在月光下泛光的冰花。她想起他说“天凉”。她想起他说“一个想守护你的人”。她想起他说“过很多年”。她想起他说“好”。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在那场联姻里,没有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也:()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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