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铅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控制室内短暂温情与外界的冰冷废墟隔绝。空和荧并肩走在寂静的钢铁丛林中,脚下合金地板的回响是这里唯一的声音。“哥,你真的决定留下了吗?”荧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提瓦特……对我们来说,终究只是旅途的一站。”“你不是也选择留下了吗?”空侧头看着自己的妹妹,她脸上写满了身为一国领袖的沉重与疲惫,却唯独没有后悔,“你把他们的希望都扛在了肩上,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扛。”荧的脚步顿了顿,她看着哥哥的侧脸,那张熟悉的脸上,多了许多她未曾参与的沧桑。“谢谢你,哥。”“我们是家人。”空的话简单而直接。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轻柔哼唱声穿透了这片废墟的死寂,飘入他们耳中。两人同时警觉,循声望去。刚转过那个锈迹斑斑的巨大齿轮,眼前景象让荧的瞳孔微微一缩。戴因斯雷布依然像一尊雕塑般守在远处,但在那片空旷的遗迹中央,多了一把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蕾丝遮阳伞。伞下,哥伦比娅穿着那身白裙背着手,正对着钟离,裙摆上羽毛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她似乎在聊着什么开心的事情,身体微微前倾,姿态天真烂漫。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过头,那层神秘的蕾丝眼罩下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空的方位。荧身体瞬间紧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那危险的力量。哥伦比娅却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声音如同摇篮曲,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哎呀,你们的兄妹重逢结束了吗?”她优雅地转过身,繁复的裙摆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划出一道干净得不可思议的弧线。“那是不是……可以开个庆祝会?”钟离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哥伦比娅身上,开口道:“看来,你对新的力量适应的很好啊。”哥伦比亚没有立刻回答钟离,而是像一只快乐的蝴蝶,开心地朝空跑近了几步,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新奇与喜悦。“空,我感觉不到了!那种一直被推开、被排斥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她伸出洁白无瑕的手,轻轻虚按在身旁一根巨大的黄铜管道上。就在她手靠近的瞬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些丑苔藓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枯萎、消散,露出了黄铜原本的金属光泽。清冷银辉从她掌心流淌而出,将那块区域净化得焕然一新。“不止如此。”哥伦比娅的手指在洁净的管道上轻轻点了点,“我能感觉到它们,月矩力更加纯粹,而且在和地脉共鸣。还有一条温暖的河流……很亲近我。”钟离瞬间明白了她口中的“河流”是什么。是灵魂之河。“月矩力与地脉中的阴性能量同源,却又高于它。”钟离解释着变化,“过去,你的力量是光界力的分支,与地脉中的深渊之力剧烈冲突。现在,世界升格,地脉净化,它为你提供了成长的空间。你现在是提瓦特真正的月亮了。”钟离目光变得深远,“你的力量,可以中和并引导地脉中淤积的杂质与负面能量。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的力量可以调和阴属性力量和阳属性力量。”哥伦比娅收回手,“所以,我不需要回到月亮上去了。”“我成为一个真正的月亮,在这里,在这片大地上。”“这很好。”空为自己的朋友感到由衷的高兴,他真诚地笑了,“提瓦特会因为你的存在,变得更好。”钟离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对着空与荧微微颔首:“坎瑞亚的未来,在你和你妹妹的手中。如何走下去,是你们的抉择。希望在你们再度启程时,不留有任何遗憾。”他没有再多言,身影一转,便准备离开。“谢谢。”哥伦比娅清脆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钟离的脚步没有停下,只是抬起手随意地向后摆了摆,下一刻,他的身影便消散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钟离身影再次出现,已经是纳塔的天空下。神态威严气息厚重如大地的后土,身披漆黑重甲的卡皮塔诺和双手环胸很不情愿的若娜瓦,早已在此等候。钟离到来让灵魂之河周边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没有理会若娜瓦仿佛要凌迟一样的眼刀,径直走向卡皮塔诺。“感觉如何。”这句没头没尾的问话,让一旁抱着双臂、神情高傲的若娜瓦眉头一挑。她很不:()见证盘古开天后,退休岩神想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