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通讯器里声音还在断续地响,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这里是星穹列车,收到请回答。刚才那个把自己镶进晶壁里的……是艘飞船吗?”通天狠狠搓了一把脸。驾驶舱里到处都是电火花,空气过滤器发出一阵阵垂死挣扎的嘶鸣。“这什么破运气。”他抬腿一脚踹在变形的舱门上,只听“嘎吱——砰”一声巨响,扭曲的金属门板整个飞了出去,在死寂空间里翻滚着撞向远方。“钟离,你那还有没有那种能把东西变回原样的法术?就像上次你在罗浮修那个盘子一样。”钟离弯腰捡起一块崩落在地上的玉兆碎片,指尖轻轻一捻。碎片在他手里化作金色的光尘。“上次那个盘子其实是重塑。”“况且,这艘船的结构已经彻底散架了,能维持外形不解体,全靠玉璋包裹。”温迪从副驾驶座底下爬出来,手里还死死护着那个酒坛子。可惜坛子已经碎了一半,酒洒得差不多了。“哎呀,我的桂花酿……”他心疼地舔了舔手指上的酒渍,然后抬头看了看舷窗外。一列银白色的列车正悬停在不远处。巨大的车厢在虚空中漂浮,车头喷吐着流光溢彩的烟雾。车身上金色的纹路,在昏暗宇宙间像是指引方向的灯塔。“哇哦,阿基维利来的好及时。”温迪吹了个口哨,“他怎么知道我们会出现在这里?”“过去看看。”通天不想在这堆废铁里多待一秒。三人从破碎的舱口飞出。但对他们来说,在宇宙间行走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没什么区别。星穹列车的车门缓缓滑开。一个红发优雅女子和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还没完全散去的错愕。显然,他们没见过有人能这么轻松的肉身横渡虚空,还是一副“刚吃完饭出来溜达”的悠闲模样。“三位……”姬子手里端着的咖啡杯微微晃了一下,又迅速稳住。“欢迎来到星穹列车。我是领航员姬子,这位是瓦尔特·杨。”通天大大咧咧地落在列车的红地毯上,靴子踩在上面,没发出一点声音。他打量了一下车厢内部。复古的装潢,暖黄色的灯光,甚至还有留声机在放着舒缓的音乐。和以前的列车风格完全不同。“这装修不错,比金属风格好看多了。”通天毫不客气地评价道。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视线落在通天腰间的青萍剑上,镜片上反过一道白光。“几位刚才……是直接撞上了存护星神的障壁?”他语气里带着试探,更多的是不可思议。那可是克里珀筑的墙,平时就算是反物质军团的主力舰撞上去,也就是听个响。这几位倒好,直接给人撞了个窟窿。“是个意外。”钟离走进来,对着姬子微微颔首。“不可抗力因素造成我们无法转向,只能撞上去强制刹车。”温迪最后钻进来,趴在门框上,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有好酒吗?刚才那一下把我的存货都震碎了,现在嘴里全是铁锈味。”姬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列车上确实有些藏品,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进。”众人落座。列车长帕姆正迈着小短腿跑来跑去给几人端茶倒水。通天看着帕姆,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了回去,被钟离一个眼神制止了。“请问,你们会修船吗。”钟离抿了一口红茶,放下杯子。“我们的船,还能修吗?”瓦尔特拿出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贵金号”的扫描图。原本流线型的星槎,现在就像是一团被揉皱的铝箔纸。“恐怕……很难。”瓦尔特指着几个红色的区域。“物理结构的损坏还是其次。关键是,飞船的核心引擎在撞击中完全毁坏了。”“现在的它,与其说是一艘飞船,不如说是一块长得像飞船的……铁疙瘩。”通天一听这话,脸就黑了。“那就是废了呗?”“从工程学的角度来说,是的。”瓦尔特很严谨地回答。“那算了。”通天往沙发上一靠,一脸的不耐烦。“修起来比造一个新的还麻烦。钟离,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走着去?”“这片星域很大。”姬子适时地插话,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三个人不简单,非常不简单。“如果几位不嫌弃,星穹列车可以载你们一程。我们也正好在进行开拓之旅。”“对啊,让阿基维利送我们一程啊。话说,阿基维利呢?来了有一会儿了,阿基维利怎么还不出来迎接老朋友,就算不欢迎我,也不欢迎老爷子吗?”温迪听到这个词,眼睛亮了一下。他趴在桌子上,两只手托着下巴,笑嘻嘻地看着姬子。,!这个问题一出,车厢里舒缓的音乐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骤然绷紧。帕姆手里端的托盘差点打翻。姬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瓦尔特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目光穿透镜片,像锥子一样钉在温迪身上。“你们……认识阿基维利?”“当然认识。”温迪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依旧笑得没心没肺。“那个:()见证盘古开天后,退休岩神想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