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带着芙卡洛斯回到她们在奥赫玛的住处。周围的街道与行人都开始消失,模糊光影中,被黑潮毁坏的城市恢复了原样。芙卡洛斯跪坐在地毯上,双眼红肿,不说话。她的手攥着裙角,布料被捏得变了形,单薄的肩膀在起伏。风堇的笑,赛飞儿的鬼脸,阿格莱雅的保证,一幕幕画面在她脑子里转,最后停在她们倒下的一刻。面前的茶水凉了,她一口没喝。女娲陪在一旁,什么都没说,只帮她换了杯热茶。她明白这种痛苦要靠自己熬过去。没多久,钟离和通天推门进来。他们的脚步声很轻,屋里的气氛却变了。钟离看了眼芙卡洛斯,又转向女娲。“都清楚了?”女娲点头,把昔涟的话复述了一遍。“数据世界,不断重启……”通天捏着下巴。“是什么人有这么大手笔,把一个世界玩弄在股掌之间。”“不管他是谁,这个笼子必须打破。”女娲的语气很硬,每个字都带着寒意。“不错。”钟离走到房间中央。“昔涟的话里有个要点。”“每次重启,黄金裔会复活,但记忆没了。”“想打破循环,就要在下次‘回收’前,让所有黄金裔都醒过来。”他拿出一份地图铺在桌子上,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哀丽秘榭、悬锋城、神悟树庭、雅努萨波利斯、哀地里亚……”“我们得分头行动,在幕后的人发现不对劲前,唤醒他们。”“怎么分?”温迪问。“对方能造出这样的世界,肯定留了监控。我们四个人目标太大,不能一起行动。”钟离看向女娲,“女娲你现在的情绪,一个人行动更好。”“哀丽秘榭是白厄和昔涟的故乡,那里也许有更多线索,他们两个交给你了。”女娲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她确实需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芙卡洛斯,”钟离的语气缓和下来,他对芙卡洛斯说,“你……”“我去!”一直没说话的芙卡洛斯抬起头,她眼里还带着红,但眼神变了。“我要去!”“我不能再看着了!”她站起来,跪得久了身子晃了一下,但马上就站稳了。她走到钟离面前,声音哭得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音都咬的格外清楚。“她们是我的朋友,我想为她们做点事。”“请您给我安排任务。”钟离看着她,芙卡洛斯的身子还在发抖。他点了点头:“好。”“智慧与命运,是解开这个世界逻辑的钥匙。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还有雅努萨波利斯的命运三子,听说风堇最初也在神悟树庭学习,就交给你和鲁赫塔。”芙卡洛斯用力点头,接下了这个任务。“至于悬锋城,”钟离的目光转向另一边,孔宣和砂金正站在门口。砂金听到“悬锋城”三个字,身子就哆嗦了一下。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师叔祖,那个地方,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万敌是纷争泰坦的继承者,一般的法子说不动他。”钟离说,“你和他走的最近,打交道也是我们一行中最多的,这事得你来。”砂金的脸垮了下来。“你的嘴皮子和脑子,在某些时候比拳头有用。”砂金欲哭无泪。他瞅了一眼旁边的孔宣,已经能想到自己在悬锋城的日子有多难熬了。“通天,你和温迪负责联络剩下的黄金裔,他们散在各地。”“没问题。”通天应下。“只要温迪不出差错。”“什么叫我不出差错?”温迪不满的看着通天。“我办正事很靠谱的好吧。”“鲁赫塔,你照顾好芙卡洛斯。”钟离的安排很清楚,“她情绪不稳,需要人照应。”安排完了,几路人马准备出发。钟离伸出手,手心出现几枚岩元素构成的符印。“这是信标,碰上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完成了任务就捏碎,我马上到。”众人接过符印,入手温润,里面蕴含的力量很厚重。“那么,就开始行动吧。世界已经开始重组了。”话音刚落,女娲第一个转身,化作七彩虹光向着哀丽秘榭的方向飞去。芙卡洛斯定了定神,理了理裙摆,对鲁赫塔说:“我们走吧。”她的步子还有点飘,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孔宣一把抓住砂金的后领,直接把他提了起来。“走,让我们去会会万敌小时候。”“等等!我的行李!”砂金的嚎叫声在空中拉长,越来越远。通天对钟离点了下头,也化作一道剑光离开,剑意冲上云霄。房间里只剩下钟离一个人。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目光又落回地图上。“那么,幕后黑手就由我来会一会你吧。”:()见证盘古开天后,退休岩神想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