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脑袋靠在池骋的心脏上,听着池骋的心跳声。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给了吴所畏足够的安全感。池骋的大手在吴所畏的后背抚摸着,一下又一下的,随后那只粗糙的大手伸进吴所畏的衣服里。粗糙的掌心在光滑紧实的肌肤里抚摸着,很快池骋的身体又躁动起来了。昨晚,吴所畏那样招他,直到现在吴所畏那被热气熏红的脖颈跟胸膛还在他脑子里记着。还有那副勾引他的小骚样,也还清晰的印在脑子里。吴所畏浓眉微皱,两颗黑亮的大眼珠子猛然瞪大,他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而且早上还有事要忙呢,池骋这一趟来的太浪费钱了吧!他双手撑在池骋身体的两侧,想要爬起来,但刚有动作就又被池骋按回去了。“趴着说。”池骋嗓音低沉道。吴所畏又趴回池骋的身上。“池骋,你过来是因为公事,还是因为只是单纯的想我了?”池骋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因为想你。”吴所畏闻言,在池骋的脸上轻拍了一下,骂了一句。“你丫的又花冤枉钱!我明天下午就回去了,你丫连一晚上都等不了吗?还非要跑过来一趟,机票钱多贵啊!”“败家子!”吴所畏在池骋的胸口上拍了一下。池骋抓住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畏畏,你明天不回去,大后天才回去。”“为什么?”吴所畏问了一句。“因为我想让你陪我在海市玩两天。”“可是,我返程机票都订好了,还是你帮我订的!”说完这话,吴所畏一骨碌爬了起来,坐在池骋的胯上,指着池骋喊道。“你他丫该不会把我的机票改了吧!”池骋望着他点了点头。吴所畏气得咬牙,他在掐池骋的腰边骂骂咧咧。“池骋,你他丫真特么就是个败家子!”“还敢改我机票,手续费多贵啊!再加上你来回的机票钱,大几千又没了!”池骋等吴所畏掐够了,才抓住他的手说。“你之前来过两次海市,都是为了工作,压根没时间在海市好好逛一逛,我这次过来陪你玩一圈。”吴所畏闻言,撇嘴道,“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逛。”池骋坐起身,抱着吴所畏嗓音沙哑道。“就耽误两天时间,不碍事的。而且,紧急的工作还可以线上处理。”“那成吧,反正你丫都已经把机票改了,我还能说什么。”“嗯,你可以把机票改回去。”池骋故意逗他。“不改,那不得又多花几百块钱!你真当咱俩的钱是捡来的啊!”池骋看着吴所畏炸毛的样子,轻笑两声。等吴所畏平静下来后,他发现不对了。他瞪了池骋一眼。“我特么刚才在跟你说正经事呢,你特么还能……”池骋邪笑一声,手在吴所畏的腰上捏了一把。“因为你昨晚的小骚样一直在的我脑子里,我从昨晚惦记到今晚。”吴所畏闻言,不满地在池骋的大腿根拍了一下,池骋嗓音低沉地哼了一声。“畏畏!”“你找干呢!”吴所畏一脸淡定,他看着池骋说:“池骋,我明天早上还要去谈个合作,你不能太乱来了!”池骋在吴所畏腰上捏了一把,哑着声音说:“放心,我有分寸。”这两天,他本来就没想多猛,只是想着解解馋。毕竟还要带着吴所畏在海市逛一圈,要真的按着他的要求来,那吴所畏这两天光在酒店里躺着得了。池骋起身弯腰抱起吴所畏,结果一转身小腿就撞到茶几上了。“嘶。”池骋喊了一声,他痛的眉头紧蹙,但抱着吴所畏的手丝毫没晃。吴所畏听着都觉得疼,他也跟着“嘶”了一声。“你没事吧?”“没事。”“你先放我下来,去开个灯吧,黑灯瞎火的,跟偷情似的。”他话音刚落,臀瓣上就传来一阵钝痛。“哎!你干嘛!”“治治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池骋抱着吴所畏往门口走去,然后拿过吴所畏的房卡插到卡槽里。房间瞬间明亮。两人终于看清对方的脸了,吴所畏捏了一把池骋的脸。“你要抱着我去哪?”“去洗澡。”池骋抱着吴所畏往浴室走去。他觉得吴所畏身上的味道很杂,除了酒味,烟味,甚至还有香水味。“真的只是单纯洗澡吗?”“你觉得呢?”“我觉得是。”池骋看着吴所畏那双大眼睛,说:“那你的感觉错了。畏畏,我想要把昨晚的场面复刻一遍。”“不可能!”吴所畏激动地喊了一声,差点就从池骋的身上跳下去了!“别乱动!”池骋抱的更紧了,“等会摔了!”进了浴室,池骋把吴所畏放下来,打开喷头。池骋站着帮吴所畏洗头发,搓背,把人洗干净了。“畏畏,学着昨晚的样子再做一次。”池骋舔着吴所畏的耳朵说。“不行,我做不了。”吴所畏拒绝道。那特么太羞耻了,隔着屏幕还可以,对着真人是真不行。池骋看着吴所畏说:“畏畏,你可以的。”在这档子事上,吴所畏永远拗不过池骋。没一会,他还是红着脸做着跟昨晚一样的羞耻动作。但现在的羞耻度直接上涨百分之百。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吴所畏眼神迷离地回头望着池骋,哑着声音说。“你他丫差不多行了……”他快要撑不住了。池骋的大手跟他的手十指紧扣。两只手湿漉漉的,压根分不清是汗还是水?池骋趴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说。“畏畏……”“快了……”“这句话,你他丫说了很多遍了!”吴所畏骂道。池骋轻舔他的耳尖,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这次是真的,不骗你。”池骋在身后抱着他,把脑袋靠在他的脖颈上,侧头吻了一下他的鬓边。回到床上,池骋将吴所畏搂在怀里,胸膛紧贴着胸膛。“明天早上我陪你一起去。”池骋说。吴所畏点了点头,说:”行。”:()逆爱:阴湿蛇夫专宠直男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