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吴所畏瞪着池骋说了一句,“你要是敢剪我的头发,我就,”他思考了一会,撅嘴看着池骋,“我就一个星期不理你,然后我去师父跟郭子那边住,你就一个人独守空房吧!”池骋被他的话跟噘嘴的小模样逗笑了,他伸手捏住吴所畏的嘴,“畏畏,你猜我敢不敢!”吴所畏把脸扭到一边,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池骋他丫真的敢。池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低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行了,别气了,不剃你的头发。”吴所畏在他的宽阔的后背上,抓了一下,“哼,这还差不多,你不能这么专制的。”池骋现在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他身上的那团火再不发泄出去,他就要被憋坏了。他嘴上吻着吴所畏的唇,粗糙的指腹一下下摩挲着吴所畏的耳垂。吴所畏本来冷下去的情欲又被池骋重新挑起来了,两人的呼吸愈发地粗重,吴所畏呜咽几声。池骋放开他的唇,他想要听吴所畏的声音。他的唇转向吴所畏的耳垂,他一下下含弄着,挑逗着,吴所畏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池骋的手顺着吴所畏的腰继续往下,吴所畏的身体抖了一下。“嗯”吴所畏发出极度难耐地的哼叫声。“还要”“快点”他脖颈后仰,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池骋很喜欢看吴所畏这个时候的表情,他伸手掀起吴所畏的刘海,清晰地欣赏着他那张爽到极致的脸。吴所畏这会已经顾不上头发,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没等吴所畏缓过来,池骋就开始进攻了,吴所畏看着池骋饱满紧实的胸肌,双手在他的后背上来回抚摸。池骋粗重的喘息声在吴所畏耳边响起,两具火热的身躯扭缠着,密不可分。两人都出了不少汗,身上黏腻腻的,池骋发现吴所畏额头上的汗是红色的。他皱了皱眉,心道大宝是不是被人骗了,给他用了劣质的染发剂所以才会掉色掉的这么严重。他又看了一下吴所畏的耳边跟脖子,发现上面的汗也是红色的。池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拿过纸巾帮吴所畏把汗擦干净,擦完后发现纸巾都变红了。“畏畏,你的头发掉色好严重。”吴所畏闻言,摸了摸自个的头发,赶紧说:“正常的,染发第一天就是会掉色的,掉几天就好了。”池骋闻言点了点头,把纸巾扔到地上。吴所畏见池骋信了,松了一口气,差点就露馅了。他眼皮都闭上了,突然又睁开眼看着池骋问:“池骋,你他丫不会半夜偷偷把我的头发给剃了吧?”池骋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模样,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放心,不剃你的头发。”吴所畏听到池骋的保证,才放心地把眼睛给闭上了。不到五分钟,吴所畏的呼吸就变的平缓,还打起了小鼾。池骋看着怀里的人,心想我不忍心治你,有人治得了你!第二天一早,时瑾安的父母才收到时瑾安受伤住院的消息,两人急匆匆地去了医院,看到脸上微微肿着,两只手都打着石膏的儿子。时母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快步走到时瑾安的身边,看着他的打着石膏的手想碰又不敢碰,最后只能心疼的摸着儿子的脸。“儿子,痛不痛啊?”时瑾安朝她摇了摇头,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妈,现在不疼了。”昨晚,他都快疼晕过去了。“谁干的?”时父看着儿子这副狼狈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看着时瑾安问:“谁干的?”时瑾安往时景那边看了过去,两人对视一眼,昨晚他俩就已经商量好了,随便把这事糊弄过去。经过昨晚,时瑾安终于知道池骋真的不能惹,这次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要是因为这事闹起来,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他们家的公司。就算他们父母知道了这事,也帮不了他,这事只能自认倒霉。“说话,你俩干瞪眼是什么意思?”时父骂了一句。时瑾安看着他爸,“爸,我不认识对方,况且对方伤的也很重,这事就算了。”“怎么就算了?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时母哭着喊了一句。时景上前抱着时母,说:“妈,这次的事,哥也有错,就这样吧。”时父知道儿子是什么德行,他叹了一口气,说:“下次不要再到处惹事了。”吴所畏今天执意要送池骋去上班,因为他想要顶着这头红发在两家公司晃一晃。他晚了半个小时才到公司,等他踏进公司大门时,公司的员工都到了。“哇塞!”前台小晗望着吴所畏惊讶地喊了一声,“吴总,你这一头红毛也太酷太炫了吧!”,!吴所畏朝对方挑了挑眉,嘚瑟道,“帅吧!”小晗点头,说:“帅,又帅又酷。”其他员工也往这边走了过来,他们围在吴所畏身边。“吴总,你这头红发太炸眼,太帅了!”“好酷啊!”“吴总,你咋这么帅啊!”……吴所畏听着这一声声夸奖,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扬。等他听够了,他轻咳一声,笑着说:“行了行了,去工作吧。”员工们散开后,吴所畏哼着:()逆爱:阴湿蛇夫专宠直男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