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跟炸开锅似的,两小孩年纪不大,但哭起来颇有气势,甚至可以用鬼哭狼嚎来形容。亨利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要不然我们回去哄哄他们吧?”“不用,小孩哭是正常的,就当让他俩练练肺活量,一会他俩就不哭了。”池佳丽说。“嗯。”亨利应了一声,然后跟着池佳丽走了出去。保姆闻声赶来,她看着趴在池骋肩膀上嗷嗷哭的两个小孩,着急地问:“怎么了?怎么了?他俩怎么哭得这么厉害?”“阿姨,没事,我俩哄一哄就好了。”吴所畏看着保姆说。保姆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池骋拍了拍两个小孩的小屁股,放轻声音哄道:“别哭了。”他这么一说,两小孩哭得更起劲了。他俩的眼泪跟鼻涕把池骋的薄外套都打湿了,池骋有点嫌弃,耐着性子,又哄了一句。“你把他俩放沙发上,我来哄。”吴所畏说。池骋听话照做,把两小孩放到沙发上,两个小孩哭着扒拉着池骋的衣服,不愿意下来。“兜兜,圈圈乖,舅妈陪你们玩,我们玩车车,玩飞机,好不好啊?”吴所畏边说边帮忙把他俩胖嘟嘟的小手从池骋的衣服上拿了下来。两小孩坐在沙发上继续哭,吴所畏蹲在他们面前双手捂住脸,然后“哇”地一声打开,看着他俩笑。就这样重复了几次,兜兜跟圈圈不哭了,用两双含着眼泪的大眼睛好奇地瞧着吴所畏。这一瞬间,池骋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吴所畏也松了一口气。他这次捂着脸的时间有点久,兜兜跟圈圈等不及了,直接伸出小手扒拉他的手。边扒拉还边喊着,“舅妈,舅妈。”那小语气听着可着急了,下一秒吴所畏迅速放开手,笑着看向他俩,“哇”了一声。兜兜跟圈圈同时笑了起来,吴所畏也跟着笑了起来,“好玩吗?”他俩点了点头,学着吴所畏十分不标准地说:“好玩。”池骋站在一边看着吴所畏哄小孩,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他家畏畏有时候比小孩还可爱。吴所畏朝池骋看了过去,挑了挑两道浓眉,嘚瑟道:“我厉害吧。”池骋闻言扬唇笑了笑,给竖了个大拇指,夸道:“厉害。”兜兜跟圈圈还想玩,见吴所畏不搭理他们,直接伸出小手摸着吴所畏的脸,试图将吴所畏的脸转回来。“舅妈~”“舅妈~”吴所畏把脸转回来,笑着看向他俩,继续跟他们玩。池骋看着他俩,心想还真是两个小电灯泡。保姆这会拿着条温水打湿的小毛巾和两个奶瓶走了过来,看着吴所畏说:“他俩哭了那么久,等会可以给他俩喝点水。”吴所畏应了一声,拿过毛巾给他俩擦眼泪鼻涕,他俩不愿意,想要爬走。池骋直接上前将他俩按住,兜兜跟圈圈只能撅着小嘴,乖乖地让吴所畏擦脸。“行了,这样看着舒服多了。”吴所畏把毛巾递给池骋,然后起身将桌上的奶瓶分别递给他俩。“喝点水,再玩。”吴所畏看着他俩说。兜兜跟圈圈两只小手拿着奶瓶,乖乖喝水。吴所畏蹲累了,池骋将他扶了起来,“难受了?”吴所畏摇头,“脚有点麻。”池骋弯下腰帮他捏了一下,吴所畏说:“不用,一会就好了。”池骋又帮他捏了一会,才站起身,“你看着俩,我先去换件衣服。”吴所畏朝他摆摆手,“去吧去吧!”池骋起身上楼,吴所畏拿出手机,对着兜兜跟圈圈拍了个视频,发给姜小帅。吴所畏跟池骋陪他俩玩了一下午,吴所畏的脸上,再次被贴满贴纸。就连池骋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也贴着几张贴纸,看着特别违和。吴所畏看着池骋的脸笑了一会,然后拿过贴纸,一张一张地往池骋上面贴。“畏畏。”池骋看着吴所畏沉着声音喊了一声。“嗯。”吴所畏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往池骋的脸上贴贴纸。兜兜跟圈圈见吴所畏这样做,他们也跟着一起学,他俩站起身笨拙地往池骋脸上跟手上贴。他俩边贴边咯咯地笑出声,贴一张还要回头看向吴所畏,喊一声舅妈,一脸求表扬的小模样。这时的吴所畏会朝他俩竖起大拇指,然后蹭一蹭两个小家伙的脸,把两个小家伙逗得咯咯直笑。池骋把脸伸到吴所畏面前,意思是他也要蹭,吴所畏噘嘴往他脸上贴了一辆车,“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一套,一边去!”池骋看着他说:“那你多大的人了,还往人脸上贴贴纸,快点的!”吴所畏拍了一下池骋的脸,然后把脸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这样行了吧。”池骋趁机在吴所畏的脸上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坐直身,“行了。”吴所畏摸着自个的脸,踹了一脚池骋,他左右看了看,然后皱着眉说:“兜兜跟圈圈还在呢,你丫注意点,别特么教坏小孩!”,!“他俩就小屁孩,啥都不懂,教不坏。”池骋说。下一秒,兜兜跟圈圈就学着池骋,两人轮流亲了一下吴所畏的脸。吴所畏怒视着池骋又踹了他一脚。然后,他回亲了一下兜兜跟圈圈的脸说:“小脸蛋软乎乎的,不像某人的脸,扎人。”池骋闻言,笑着按住吴所畏的后脑勺,故意用扎人的脸去蹭吴所畏的脸,吴所畏一边笑一边躲。兜兜跟圈圈在一边笑,两颗小脑袋也想往吴所畏那边蹭。“行了行了,我投降!”吴所畏赶紧说。池骋放开他,帮他理了理乱掉的头发。吴所畏看着他笑了笑,随后敛起笑容,又往他脸上贴了好几张贴纸。池远端跟钟文玉刚从外面回来,钟文玉看着客厅里这一幕,笑了笑。“站门口干嘛?”池远端说了一句。钟文玉赶紧拦住他,朝他嘘了一声,“别说话,你看。”池远端看向客厅,他那个之前成天沉着张脸,整天像谁欠了他钱似的儿子,这会竟然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任人往他脸上贴贴纸。而且,嘴角竟然还是往上扬的。钟文玉笑了笑,说:“儿子他多开心啊,这个媳妇找的好啊!”池远端推了推眼镜,没反驳,可能换其他人,池骋都不会这么开心!说不定又变回之前那副整天乱搞的模样!:()逆爱:阴湿蛇夫专宠直男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