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洗完澡,拿着一个购物袋走了进来,“畏畏,我给你买了条裤子。”“哼,不穿!”吴所畏站在床中间双手抱在胸前,仰着头,一副气哼哼的模样。小醋包盘在他脚边,一双豆大般的眸子幽幽地看着池骋。“怎么了?在这摆什么pose?”池骋看着吴所畏问了一句。“哼,你做过什么,你心里有数!还非要我说出来嘛!”吴所畏怒视着池骋气汹汹地说了一句,说完,又把脑袋仰得更高一些!小醋包看了一眼吴所畏,然后沿着吴所畏的小腿往上爬。吴所畏觉得有点痒,低头看了一眼小醋包,然后又撅着嘴把脑袋仰了回去。“刚才跟姜小帅打电话了。”池骋将手上的袋子放到床上,抬头看着吴所畏问了一句。池骋都不用猜,除了联合刚子骗畏畏这事,他就没干过其他值得让畏畏生气的事。而知道这件事并且会向畏畏透露的人,除了姜小帅就没别的人了!“嗯。”吴所畏应了一声。“池骋,你丫的都过去几年了,你怎么还用同样的招数骗我啊!你想跟我干那档子事,你直接跟我说不成吗?非要用这么曲折的办法骗我吗?”“还非要联合刚子编个失恋故事骗我,我就说像刚子不像是那种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人!还有李旺,还说刚子要用玻璃杯碎片割大腿,我特么就是脑子进水才信了你们的鬼话!”吴所畏越说越来劲,撇着嘴走到池骋面前用手戳了一下池骋的脑门。“你们三个简直是影帝级别的演员,不去演戏真t可惜了,真应该把你们三个都扔进娱乐圈,让你们仨一人领一个影帝奖杯回来!”池骋看着吴所畏张张合合的嘴巴,舔了舔唇。他家畏畏骂得对,骂得好,这小嘴跟机关枪似的,都不带停的。他抓住吴所畏戳他脑门的手指,抱着吴所畏的腰,抬眸看着他说。“畏畏,那个时候,你全部心思都放在兜兜跟圈圈身上,眼里压根没有我。”“我在前一晚跟你说过,咱俩要回家睡觉,但严词拒绝了我,你还记得吗?”吴所畏闻言,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他只想着跟兜兜和圈圈一起玩,的确拒绝池骋回家睡觉的请求。“那不是兜兜跟圈圈刚回国嘛,他们粘着我,我多陪陪他们不是很正常嘛。而且,我的屁股不得休息休息吗?你特么真以为老子的屁股是铁打的啊!”吴所畏瞪着池骋理直气壮道。“那也休息太久了,你不觉得休息那么久,太委屈我了吗?”池骋说。“哼,反正这事就是你的不对。”吴所畏生气道。“好,是我的不对,我道歉。”池骋望着吴所畏说。“这还差不多。”吴所畏抽回自个的手。“还有下次,我就直接将你抱回家,然后绑在床上。”池骋眼眸幽幽道。“滚蛋!”吴所畏一把推开池骋的手,“你丫要不还是出去睡客厅吧!我今晚不想跟你一起睡了。”吴所畏转身撅着屁股去拿床头的枕头,想要把枕头扔给他,让他拿着枕头滚出去睡。池骋瞳仁幽深地盯着吴所畏撅着的饱满的大腚,随即爬上床,大手摸了上去,手感紧实q弹。“畏畏,你这是在要邀请我吗?”说完,他还用力捏了一把。吴所畏拿起枕头拍在他的脑袋上,“想多了你,放开你的大骚蹄子,抱着你的枕出去!”“放不开了,黏住了!”池骋看着吴所畏大言不惭道。吴所畏伸手抓着池骋的大手,想要把他的手扯开,但池骋的大手就跟铁爪似的,他完全掰不开。“畏畏,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做这样的姿势,太危险了!”池骋看着吴所畏认真道。这个角度太勾人了,只能专属于他。吴所畏直接一屁股坐在床上,他嘴角往上抽了抽,龇着牙道:“除了你,没人会这么变态!还不赶紧把手抽开,等会直接把你手给坐断了!”“不用,这样多舒服。”池骋的大手动了动,挠的吴所畏瘙痒难耐。吴所畏磨了磨后槽牙,骂了一句,“吴爷爷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他起身靠在床头,撇着嘴把脚丫子伸到池骋的面前,“把你的小骚蹄子拿开!”“不拿。”吴所畏说。池骋顶了顶腮,把他的脚按在膝盖上,然后伸手拿过那个购物袋,“正好试试裤子。”吴所畏闻言坐直身,望着池骋说,“我不是说了别买了吗,你丫怎么又买了!”池骋把裤子从袋子里拿了出来,伸手把吴所畏另外一条腿也抓了过来,一把扯掉他的裤子,“这条裤子很适合你,你试试就知道了。”吴所畏怀疑地看着池骋,说:“我总觉得你丫买的这条裤子没那么简单,能穿出去吗?”“不能。”池骋把裤子套在吴所畏的腿上,“在家里穿就挺好的。”他拍了拍吴所畏的大腿,示意吴所畏站起来,吴所畏站起身。“这不就是牛仔裤吗?为什么不能穿出去?而且,不能穿出去你买来干嘛?”池骋站起身帮他把裤子穿好,点了点头道,“嗯,这条裤子穿在你身上的确很好看。”吴所畏看着镜子里的裤子,扯着裤子后面的那块布皱眉道:“这裤子后面怎么还有块布,乍一看跟穿裙子似的!太奇怪了,你退了吧。”说完这话,他就要把裤子脱了。“挺好看的。”池骋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脱,“而且,裤子已经剪吊牌了,退不了了。”“啧!池骋你特么就是个败家玩意儿!”吴所畏拧了一下池骋的耳朵。池骋将人拉到怀里,“你不:()逆爱:阴湿蛇夫专宠直男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