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佳丽直接推开池骋办公室的门,环视一圈后才走了进去。“你怎么来了?”池骋看着她问。池佳丽双手抱胸,答非所问,“只有你一个人?”“嗯,不然呢?”池骋微微蹙眉,“最近吴所畏忙,没时间来我办公室。”池佳丽在池骋面前坐下,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吴所畏。”池骋不想跟她兜圈子了,开门见山道:“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吧,不要跟我打哑谜,我很忙,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成,那我直接说了,我也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浪费。”池佳丽盯着池骋的眼睛,语气严肃道。“爸妈怀疑你变心了,他俩觉得你跟赵锦初乱搞,被吴所畏发现了,然后你跟吴所畏吵起来了,你还要把吴所畏甩了。”池佳丽知道自个这番话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她觉得她这样说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爸妈虽然没明说,但他们二老就是这个想法。池骋听到这么离谱的谣言,眉头紧蹙,他看着池佳丽沉着声音说:“他二老的脑回路可真厉害,他俩比刚子更适合去当编剧。”“听你这么说,这事是假的。”池佳丽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池骋的脸。池骋冷着声音说:“当然是假的,这么离谱的话,你也信。”池佳丽心里松了一口气,“我倒也不想信,但证据太多了,我不得不信。”“什么证据?”池骋十分好奇,他跟赵锦初只在工作场合有接触,私下压根没有任何接触,就这样还能有证据?“爸妈说赵锦初经常来你的办公室,周五那天赵锦初还把耳夹落在你办公室里。就连刚子都说你跟姓赵的成天待在一起,而且受了她影响,开始认真工作了。”池佳丽翘着二郎腿,跟池骋说着自个收集到的证据。池骋舔了舔牙尖,冷笑一声,“这些算个屁的证据啊,她来办公室找我是因为工作,她耳夹掉了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池佳丽点了点头,站起身看着他说:“你不用跟我解释,你跟爸妈解释去。”池骋抬头看着池佳丽,“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别让吴所畏听到这些话。”吴所畏虽然嘴里说着不吃醋,但要是让他知道这些所谓的证据,肯定又要跟他闹。他可不想让这些破证据,影响了他俩的感情。“放心,爸妈心里有数,他俩就是怕你又出去乱搞才这么担心的,肯定不会主动跟吴所畏说这事的。”池佳丽说。“那你呢?”池骋盯着池佳丽说,他姐有时候就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池佳丽朝他笑了笑,“放心,我现在没那个时间跟你闹。”说完这话,池佳丽推门走了出去。池骋点了根烟,手拿着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他已经跟爸妈解释过了,但他俩还是不信。他解释多少遍都没用,只有把当事人带回家才能让他俩相信。池骋靠在椅背上,拨通了吴所畏的电话,吴所畏这会正忙,直接把电话挂断了。池骋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沉着脸抽烟。刚子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走了进来。池骋阴恻恻地看着他,刚子被他这样看着,脚步微微一顿,随后看着池骋小心问:“池少,您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你跟池佳丽说什么了?”池骋冷着声音道。刚子转了转眼珠子,想了一会,才说:“我没跟她说什么啊,就是昨天她问我,你最近忙不忙,我就说实话实说,说你最近工作很努力,都没时间去接吴所畏上下班了。”“怎么了,佳丽姐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刚子看着池骋问。池骋拍了一下桌面,发出响亮的一声。刚子被吓得抖了一下。“你说这话,简直就是帮他们坐实了他俩的想法。”池骋沉着声音说。刚子走到他对面,挠了挠脑袋,疑惑道:“什么意思?”“我爸妈以为我跟吴所畏吵架了,你这么一说,就是把他们的想法变成现实。以后学聪明点,别乱说话。”刚子赶紧点头,“好,我记住了。”“嗯,你现在去我家一趟,帮我把放在沙发上的那条新围巾拿过来。”池骋看着刚子说。“好。”刚子应了一声,就出门了。吴所畏忙完了,给池骋回电话,“怎么了?”“你今晚要不要加班?”池骋问。吴所畏摇头,“不用。”“那今晚跟我回家吃饭,顺便把围巾送给我妈。”池骋说。“那条围巾还在家里,要不明天再去你家吃饭吧,免得来回折腾。”吴所畏靠在椅背上说。“我已经让刚子回去取了。”池骋说。他今晚一定要带吴所畏回家吃饭,澄清那个离谱的谣言,他怕再这样继续下去,他爸妈又得脑补出一部更大更狗血的剧本。“嗯,成吧,回去过夜就回去过夜。”吴所畏说。吴所畏口误说错了,但池骋采纳了。他本来只是想着回去吃一顿饭,但如果住一晚,那就更有说服力了。“我等会下班就去接你。”池骋说。“嗯。”吴所畏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池骋又给钟文玉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晚他跟吴所畏回去吃饭。钟文玉连声应好,转身去了厨房,让保姆今晚多做几道菜。晚上,池骋跟吴所畏拿着大包小包回家了。吴所畏刚走进客厅,兜兜跟圈圈朝他跑了过来,吴所畏赶紧把手上的袋子递给池骋,然后蹲下身,抱住他俩。吴所畏陪他俩聊了一会,才站起身,一手牵着一个小朋友,走到池远端跟钟文玉面前,跟他俩打招呼。“爸,妈。”池远端跟钟文玉朝他点了点头,见吴所畏心情不错,他俩放心了。这样看着的确不像是吵架的样子。池骋把围巾递给吴所畏,吴所畏接过,看着钟文玉说:“妈,这是我给您买的围巾,您看看喜不:()逆爱:阴湿蛇夫专宠直男糖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