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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案件接踵而至（第1页）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湾仔警署的电话就像被按了快进键，此起彼伏地响着。叶辰刚把热腾腾的豆浆放在桌上，就被马军拽着往外面跑，叶哥，别喝了，出事了！昨晚码头仓库让人撬了，不是丢东西，是有人在墙上画了些奇怪的符号，跟三年前那起悬案的现场一模一样！警车呼啸着穿过街道，车窗外的早餐摊渐渐被甩在身后。叶辰翻看着马军递来的卷宗，照片上的符号扭曲缠绕，像几条纠缠在一起的蛇，右下角还有个极小的字。三年前的案子至今没破，受害者都是码头工人，死前手里都攥着块碎玻璃。马军的声音带着焦虑，现在又出现相同的符号，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干的？先去现场看看。叶辰指尖划过照片上的符号，总觉得这线条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花纹。仓库里弥漫着海水的腥气，墙上的符号是用红色颜料画的，边缘还很新，应该是凌晨画上去的。叶辰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蹭了点颜料，放在鼻尖闻了闻：不是油漆，是血混着朱砂。他突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那是上个月在古玩街拍到的一块玉佩，上面的缠枝纹和符号的线条几乎一样。这符号不是随便画的，叶辰站起身，目光扫过仓库角落，三年前的受害者，是不是都接触过一批从东南亚运过来的旧船木？马军猛地拍了下大腿：对！你怎么知道？那批船木后来被当成废料处理了，当时没觉得有问题话没说完，对讲机里就传来急促的呼喊：叶警官，西区发现一具女尸，手里攥着碎玻璃，墙上有相同的符号！第二个现场在一间废弃的裁缝铺，受害者是个老太太，生前以修改旧衣服为生。墙上的符号旁边多了个字，血色已经发黑。叶辰注意到老太太的手指关节处有老茧，像是常年握某种细针形成的。她最近在改什么衣服？他问旁边抽泣的邻居。就、就是些旧旗袍，邻居抹着眼泪，她说有人找她改一批三十年代的旗袍，给了很多钱，还让她在衣角绣些奇怪的花纹花纹是不是这样的？叶辰在手机上画出玉佩上的缠枝纹，邻居立刻点头：对对，就是这个！张老太还说，这花纹看着让人心里发毛，像是像是蛇在爬。回到警署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是法医打来的：叶警官，三年前的受害者体内都有微量的曼陀罗毒素，这次的老太太也一样。还有，我们在她指甲缝里发现了点金属碎屑，像是钟表零件？叶辰的目光落在卷宗的和上，突然站起身：去查最近修过古董钟的店铺，特别是修三十年代老座钟的。他指着符号旁边的数字，7、6这不是序号，是倒计时。警车刚停在街角的钟表铺前，就见一个穿长衫的老者正锁门。看到叶辰，老者的手抖了一下，钥匙掉在地上。铺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钟，指针走动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墙上挂着的日历被圈了个字，旁边用铅笔写着个符号，和仓库里的如出一辙。陈老先生，叶辰捡起钥匙递给老者，您认识张老太吗？她死前在给人改旗袍，衣角的花纹和您铺子里座钟的雕纹一样。老者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马军在里屋搜出一个木箱，里面装着几件没改完的旗袍，衣角的缠枝纹赫然在目，还有五块刻着符号的黄铜齿轮。这是从那批旧船木里拆出来的，老者终于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门轴在转动，三年前我和几个工友贪便宜，把船木里的零件拆下来卖，没想到没想到那是艘运过毒的船，船上的人都被蛇咬死了，他们说说要找够七个人来抵命所以倒计时是从7开始的？叶辰盯着木箱里的齿轮，还差两个人？老者突然疯了似的去撞墙：是我害了他们！那符号是船主的标记，谁碰了那些零件，谁就得死就在这时，叶辰的手机响了，是港生打来的：叶哥，你快来艺术区，这边有个画展，展品里的画全是那些符号！画展现场人头攒动，最显眼的展位前围满了人。画布上的符号被放大了几十倍，红色的颜料流淌下来，像一道道血痕，右下角标着个字。策展人是个年轻女孩，正接受记者采访：这些符号来自我曾祖父的航海日记，他是个船长叶辰挤进展位，突然注意到女孩脖子上的项链——吊坠是块玉佩，上面的缠枝纹和符号完美重合。你曾祖父的船，是不是叫蛇女号他问道。女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日记里只提过一次因为这艘船的残骸里，藏着七具被蛇咬死的尸体。叶辰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你展出这些符号，是不是收到了一封画着蛇的信？女孩的脸色瞬间变得和纸一样白，手里的话筒地掉在地上：你你怎么知道？信上说，要我找七个懂艺术的人来看展，否则否则我爷爷就会出事，！话音刚落，马军的对讲机就传来惊呼：叶警官，东区发现第三具尸体，手里攥着碎玻璃，墙上的符号旁标着！叶辰看着画展墙上的，又想起仓库的、裁缝铺的，心脏猛地一沉——倒计时不是从7开始递减，而是有人在刻意打乱顺序！真正的目标，或许不是七个，而是他突然抓起女孩的手，她的指尖有细微的针孔：你爷爷是不是钟表匠？他是不是给你改过这条项链？女孩茫然地点头：爷爷上个月给我改的，说这玉佩太旧了，加个银扣快走！叶辰拽着女孩往外跑，你爷爷有危险！和都出现了，下一个就是，而你爷爷，就是那个修古董钟的人！警车在老钟表铺前急刹时，门是虚掩着的。屋里的座钟全都停在了三点，墙上的符号旁标着个，红色的颜料还在往下滴。陈老先生倒在地上，手里攥着块碎玻璃，脖子上有两个细小的牙印，像是被什么蛇咬过。还有两个叶辰看着墙上的，突然明白过来，船主的后代认为，当年害死他祖先的七个人，转世成了现在的受害者。而这七个人，都和蛇女号的零件有关——码头工人拆过船木，张老太改的旗袍用了船上的布料，陈老先生拆过齿轮，画展女孩的爷爷那剩下的两个人是谁？马军急得满头大汗。叶辰的目光落在女孩项链的银扣上，那上面刻着个极小的：一个是你爷爷的合伙人，当年负责销赃船零件；另一个他看向女孩，是你，因为你戴了这枚来自船上的玉佩。就在这时，女孩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是个定位，还有个字。发件人备注是曾祖父。他在引我们过去，叶辰握紧拳头，这不是简单的复仇，是场精心设计的祭祀。马军，通知所有警力，目标是南郊的蛇山，那里有蛇女号的纪念碑！警笛声再次划破天空，叶辰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想起卷宗里的一句话——蛇女号沉没的那天，船长在日记里写：我用七个船员的命，换了蛇神的宽恕，却要在百年后，用七个后代来偿还。倒计时还在继续，而他们必须在出现前，阻止这场跨越百年的复仇。：（）古惑风云之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