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落。
姜子夜淡定起身,将笔横向递给小菊。
而此时,距离最近的才子美人们已然鸦雀无声,倒是后面着急往前挤着,想看个清楚。
张赫站得高,瞧得仔细,此时也愣在原地。
他的笑容已经僵在脸上,似是不确定般,瞧了瞧周若卿,又看向姜子夜。
只见他一个翻身,从五米高的地方迅速落地,动作轻巧,如飞鸿般。
接着,三步跨作两步,掠过那无水的荷花池,带起一团白雾,冲到了题诗板前。
俄顷的沉默过后。
他惊喜地看着姜子夜,大笑道:“好!好一个云想霓裳花想容。”
一旁,周若卿也品出诗意。
她看着姜子夜,投去浅淡的微笑,好似询问当真如此?
“我直抒胸臆,大男儿,坦坦****。”说完的同时,还朝着周若卿挑眉示好,结果却听周若卿娇红着脸,道了句轻抚。
姜子夜的死鱼眼又出现了。
舞台边,众人已经闹开了。
有老学究惊叹,道:“佳句赠美人,正如这小友所言,无筋无骨,写来何用?这首诗,筋骨俱佳,想象巧妙,信手拈来,不露造作之痕。”
一听老学究的话,很多才子和美人都争相靠近。
姜子夜知晓,时机到了,随即招来几个学子摘抄,然后传出去。
远远地,又有年轻诗人浅笑,称赞道:“诗中字句浓艳,无须刻画便让人能看见那美人风骨。再加之这是姜兄以周家主为心。金陵四大美人之首,我觉得,周家主是当之无愧啊。”
一首诗很快点燃了全场。
它的热议,连前段围观花柳的纨绔们也来了,呼朋引伴,携妻带子,热闹非凡。
片刻后,猛地起身的张赫叹道:“姜兄所赠之物,在下恐是无缘。但姜兄之人,在下愿意与之结交,不知姜兄何意?”
姜子夜一怔,旋即笑道:“张兄愿意垂首,在下惶恐。至于所赠之物,其实只是说词。”
“哦?此话何意?”张赫问道。
说罢间,姜子夜从袖中取出了香水小样。
他不吝啬,借了张赫手腕一用,在上面轻轻按了一下:“且闻闻?”
张赫疑惑间,抬手不过片刻,一股浅淡的清香钻入了鼻间。
俄顷间,一脸惊愕过后,笑道:“这就是那奇物?”
“如何?”
“芳香浓郁,浅淡有加,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