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顷,老白点点头:“好吧,我偷他们家一只鸡。”
“鸡?”姜子夜皱眉,比出手势,呈波浪状:“这种?”
随后,又抽象地用动作形容了一只鸡。
“还是这种?”
云攸天靠近了些,眼神犀利如刀:“你最好老实回答。”
“吃的鸡。”老白坚定地看着两人,然后又确定地点头:“偷出来做了一只叫花鸡。”
两人还是不信,竟不约而同地摆出一模一样的疑惑表情。
“好吧,是个青楼女子,被凌家的几个纨绔抢回家,你们满意啦?”
老白无奈且忿怒地说出了真相。
姜子夜默默地看向云攸天,然而云攸天挑眉,道:“那不是我管辖的地方,我只是好奇。”
姜子夜翻了个白眼,追问老白:“这个凌安师,是不是有武功?”
“凌家上下都有武功,我怎么知道凌安师是谁?”
老白吃完糖葫芦,把糖棍塞回到姜子夜手里,嘴上说着要休息了。
见老白没兴趣,姜子夜也不折腾了,表示下次过来尽量把他带出去。
还开着玩笑,说要是越狱,他可以提供工具。结果却遭到云攸天一记拍肩,骨头差点都给拍碎了。
离开衙门前,云攸天好奇地问道:“这个凌安师,你问他有没有武功做什么?”
瞧着云攸天一脸好奇,又想到大概衙门的人更容易知道,姜子夜挑三拣四地说了点。
“凌安师是凌家独子,保不齐有点武功,不过你还能题诗?就你?”
云攸天笑了,上下打量姜子夜的同时还摇头,不屑地呵呵两声,转身回了衙门。
看着渐渐关上的衙门大门,姜子夜死鱼眼再现。双手摊开,抖了抖肩,也学着呵呵两声:“就你还当衙门捕头呢。”
回了周家,小梅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候着。
她快步迎了上去,笑道:“姑爷,小姐说等您回来,先去后院儿找她。”
“后院儿?”姜子夜疑惑着,脚下却格外听话,随小梅快步走去。
周家后院儿。
这里平日里鲜有人来,毕竟祖宅的后院儿,风格老旧,样式并无新意。
初见还觉着新鲜,来的次数多了,倒不如自家亲手培养的景色。
在廊道下左拐右拐,等穿过青瓦拱门,一股斑驳的香味扑鼻而来。
姜子夜微微蹙眉:“这太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