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出面。
周若卿也不矫情,招来几个丫鬟和下人后,便让刘车夫备着马车即刻赶往。如今周家上下都等着这笔银子以作周转,尽管香水方面的生意已经开始运转,但为了防止此类恶性的事件的再度发生,姜子夜和周若卿一致决定,每款香水限量发售。
当然,这也不可避免地导致了香水价格再度暴涨。
“凌安师就是个不好对付的主,他爹肯定也不是善茬,作为汴梁的商会会长,劳烦家主,提前对垒一位大人物了。”
姜子夜素手洗茶,浅笑着目送周若卿远去。
在这之后,萧秦正和楼万宁来了。
他们也是听说凌镇天到了金陵,所以想看看姜子夜的态度。毕竟,前几日亲自听凌安师说完那些事,换作谁都难以接受。即便心脏强大如楼万宁这般,也是用了三四天才缓过来,而对凌安师的恨,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恨不得招人闯进地牢去杀他。
姜子夜知道他们想问什么,亲自到了正门,躬身道:“两位请按照我们之前所谈的条件,务必将凌安师安全回到汴梁。”
“如果我执意出手呢。”楼万宁质问道。
“我没有办法挡住两位,但凌安师背后牵扯的人、事,都太多太杂,我担心两位,重姜家之辙。”
说完这句话后,姜子夜便转身离开了。
对于这件事情,他知道多说无益,也不想说太多,而且就目前的情况看,天地教不会让凌安师活着。
别人不知道凌镇天为什么亲临,但姜子夜很清楚,这也证实了他心中猜想。
凌镇天和天地教,也有牵扯了。
一个天地教牵扯江湖和庙堂两个天下,错综复杂,贵人盘根,牵一发而动全身,连置身事外都是奢望。
而衙门这边,周若卿他们也正在紧张地忙碌着。
几十万两的现银可不是那么好数的,周若卿临时抽调祖宅、大房和二房共计五十个账房先生才全部清算。
面对凌镇天这般行径,县令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要说凌镇天不守规矩?这可有些强词夺理,人家可实实在在把这二十多万两送来了。
无奈,县令只好让衙门的账房先生从旁协助,顺便理清这笔银两的数额。
而这一忙,便是直接到了傍晚。
等周若卿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累得腰酸背痛,还是被人扶着进屋的。
小梅垂着酸痛的胳膊,哭诉道:“再也不想数钱了,实在太多了。”
“姑爷,下次还是您去吧。”刘车夫也黑着脸回屋了。
姜子夜看着周若卿,只见对方只是抬眼瞥了一下,随后又沉默着回屋了。
“这个。。。。。”他看向身旁的耗子。
而耗子却摇头晃脑:“什么时候我也能数钱数到手抽筋啊。”
说完,他便招呼府里的下人去准备热水,让大家好好泡个澡,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