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耗子咽下一大口后,他问道:“二房这么聪明?怎么和公子说的不一样?不是说,要等我们拾掇好几家后他们才反应过来吗?”
“有高人指点,要是我没记错,家主的四叔好像在二房,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他了。”姜子夜吃着面,嗦得很得劲儿,接着,他又说道:“过几天你身体要是养好了,我们去会会那些蚕商,我看了一下库存,货不多了,该进货了。”
“哪儿?”耗子追问。
“东城。”
接下来的几天,姜子夜格外的安分,因为他还没有开业。
当然,周若卿不免要来到这边视察,不过看来看去,发现姜子夜把整个格局都变了。
早之前的时候,一楼会是没有裁剪过的布匹,或是摊开后挂在左右两侧,以供人挑选,但姜子夜把它们撤了。
原本放布匹的地方,被他换成了成衣,而且款式新颖,连她都不曾见过。
最直观的是,他设立了三块牌子,分别写着:高价区,平价区,打折区
她询问姜子夜那个打折区是什么意思,他没解释,只表示重新开门那天就知道了。
见姜子夜神秘兮兮的,她也懒得多问,以姜子夜现在的闲钱,也足够他折腾了。
还有二楼,这是放置半成品的,绣娘便在此制衣,目的也是让客人能直观地看见,但都被姜子夜裁撤。
没有了绣娘和那些东西,二楼顿时宽敞许多,而且布匹被全部分开,也是按照价格区分。
到了三楼,就是真正有钱人才能踏足的地方。
这里设置了测量区,图鉴,还有精修等一系列的工序,按照姜子夜的说法,价格会很贵。
不过他表示,自己算过商会的底线,不会惊动商会那边的人。
大致看完一圈,周若卿又去了后院儿。
这是第一次,布庄的下人们看见这位在金陵的风云女子。
当然,她戴着面纱,周若卿还是不习惯别人盯着她的那张脸看,感觉心里局促。
按照姜子夜的话来说,就是社恐。
“后院儿倒是没什么改动。”
坐在休息的房间里,瞧着外面忙活的下人们,周若卿抿茶道。
姜子夜摆摆手,苦笑:“后院儿就是加工的地方,能怎么改?”说到这儿,他忽然咧嘴一笑:“对了,我听说过几日蚕商那边有一种丝可以制成你之前说的那种很好看的纱,你有路子吗?”
“蚕商吗?这方面,是二房去交涉。”
周若卿有些犯难。
那种纱她见过,叫秋云纱,平日里看起来和普通的纱没什么两样,但要是放在太阳下,就会呈现出淡淡的橙色,飘动起来也会有那种似云端的朦胧感。
这东西,在京城就很受贵人们吹捧,价格不菲。
只不过自从产业交割后,二房盈利的方向瞄准了普通百姓,对于这些特殊的纱,便没进货了,也谈不上和那些蚕商有什么深交。
倒也并非说二房的路子有什么不对,只能说是回到老一辈的盈利手段,算是新瓶装旧酒。
而且,这么操作,不也是能贪墨的更多吗。
她忽然问道:“对了,周大。。。。你关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