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话。。。。。”掌柜想了想,凑到姜子夜耳边低语了一阵。
当听完后,姜子夜的神情有了明显的变化,然后将银票都塞给了掌柜,躬身行礼:“敢问老板姓甚?”
“余字儿。”他说道。
“余掌柜,这纱的事,就交给您了,过几日我便来取。”姜子夜凝声道。
“小哥放心便是,我们做生意讲究就是诚信。”
余掌柜点点头。
随即收起百余两银钱后,转身回了店铺。
姜子夜这边还没走,就听那掌柜的和伙计们打着哈哈,说姜子夜是道听途说,所以才找到这边。
只不过,姜子夜头柜窗户缝隙看进去,明显看出那些伙计的不相信,但毕竟没有人证物证,伙计们也不敢多置喙。
最后,姜子夜离开了。
到了距离周家不远的十字路口,耗子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看着姜子夜,耗子脸色凝重,快步走了过来。
姜子夜摆摆手打断,凝声道:“让我猜猜,两家蚕商都囤积了大量秋云纱的丝,而且,都是直接供给叶家的,是不是?”
“公子料事如神。”耗子有些吃惊,补充道:“我仔细翻找了一下,这里面只有小部分的单子是给萧家、金家和其余布行的。”
姜子夜彻底反应过来了。
秋云纱的丝在京城都是热销的东西,叶家靠着这些年和蚕商之间的关系,早就商量好了。现在这种情况,别说是布庄,就算是萧家、金家也休想得到更多秋云纱的惨死。叶家这是要垄断秋云纱的贩卖,借此把萧家和金家,还有一众布行打压下来。
“够狠。”姜子夜叹气。
自己终究是入行晚了一步,要是提前知道秋云纱的存在,也就不至于出现这样的情况了。说到底,叶家的做法也没错,只不过一口气垄断这么多秋云纱的惨死,料想叶家也不可能拿出巨额资金周转,按照这种情况,多半是用预付定金的办法。
“现在怎么办?”耗子问道。
布庄本来是要拿秋云纱来盈利的,现在可好,叶家财大气粗,直接包圆了。就这情况,直接去烧了那批蚕丝,未免显得不地道,但要是把消息放出去,自己也未必能得到。要是被人纠察根底,搞不好自己还要惹得一身腥,实在是不值得。
“叶家包圆了秋云纱的丝,这说明他们已经没有这笔钱去包圆上好蚕丝。”姜子夜沉吟着,慢吞吞地走在街上,瞅着天上的月亮,点头道:“最快后天的早上,就会有大量上好的蚕丝流入市场,现在怎么做都于事无补,只能尽可能收购蚕丝。”
叶家这次剑走偏锋,用秋云纱赌一把,胆子不可谓不大。
快到宵禁的时候,姜子夜和耗子也回了布庄。
“过几天把消息送给萧秦正吧,让他欠我个人情算了。”
姜子夜无奈。
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布业里挣扎,叶家是庞然大物,总需要人去动摇一下。
萧家和金家,就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