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郝步来摆手,上下打量了随从,又疑惑道:“他为什么这么高?”
“串儿吧,不过老郝,你还是赶紧救人吧。”姜子夜提醒:“他快死了。”
这边郝步来帮蟾蜍公子摘下斗笠,姜子夜也摘了下来,随从见状,索性不在遮掩,也一起摘了下来。
那边,郝步来的徒弟正在给楼万宁自助,那小子,看见什么好的药材都要抓一把,气得小徒弟小脸鼓鼓囊囊的,跟个蛤蟆似的。
一边吃着晒干的红枣,一边还说着:“我受伤了,要补血,你先回去吧。”
小徒弟看着楼万宁,都快气哭了,心里说着,你一个武人补什么血,补补脑子吧。
姜子夜扭头,这才抽空打量随从,看着那肤色,惊道:“真是串儿。”
黑人的肤色,鸟人的生活习惯,看来又是一个无知妇女,姜子夜叹气,真是什么年头都有渣男。
他用鸟语友好地交谈了几句,通过威胁利诱,得知了他们来这里是因为有个蟾蜍公子有个表兄在这儿,原本是打算去黑市图个新鲜,没想惹事。
“老姜,你看那小孩儿。。。。。”身边传来楼万宁说话的声音,正在和老日黑交谈的姜子夜看着他,顺手从他手里拿走两颗红枣才看向蟾蜍公子。
而当姜子夜看去的时候,脸色也变了。
蟾蜍公子的确是个小孩儿,可以说是俊俏的郎儿,也可以说成有些妖异的美,丹凤狭长,黑发如瀑,皮肤凝脂,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粉装玉琢的小娃子。
“老郝,他是男的吗?”姜子夜嘴里含着红枣陷入沉思,打量着那张脸。
“没错,而且这个孩子的血气很旺,武人,但习武的年岁不长,骨头异常的坚硬,即便是这断刃插进他的肩上,也没有太深,血肉的力量很强。”
郝步来没有让他们规避,很认真地介绍着蟾蜍公子的情况。
“他的脸。。。。有易容过吗?”楼万宁问了一个看似很白痴的问题,但在姜子夜看来,问一下是明智之举。
郝步来起身,看了看孩子的脸形,左右环顾,道:“没有,不过这皮的确极好,是我见过的,有史以来最好的,比女子还要白嫩。”
姜子夜和楼万宁相视一眼,随后,姜子夜和老日黑交流了几句,跟楼万宁从那片被黑布挡住的地方走了出来。
“鬼脸的表弟。”楼万宁惊了,早该想到的,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敢打敢杀,肯定和军营有关,武力不高,但战力斐然,这哪里是寻常江湖上的公子哥?
姜子夜看了他一眼,又从他手里拿出一颗红枣往嘴里塞,说道:“你说,要是干掉他,会不会太迟了。”
“你扯淡啊,那老。。。。”楼万安在脸上比画了一阵:“黑大壮都看见我们了。”
“可惜,郝步来是个正直的大夫啊,要他杀人,比登天还难。”姜子夜挠了挠鼻子。
“我可以啊。”楼万宁很认真地看着他。
姜子夜抿嘴,叹道:“算了,救都救了,到时候再说吧,正好利用那小子去探探鬼脸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