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他便出发医馆了。
等到了这边他才发现,楼万宁已经在铺子里四处闲逛,手里抓着一把葡萄干,和萧秦正四处说论。
“姜兄。”萧秦正一脸不高兴。
“你们两个倒是早啊。”姜子夜苦笑。
扭头看着守在蟾蜍公子身边的老日黑,楼万宁压低声音说道:“担心出事儿啊,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闹开了。”
姜子夜诧异,道:“怎么?不是没事吗?”
“你见过的鬼面已经在衙门下了案子,衙门那边开始让云攸天排查了,最多三日,就会查到医馆来。”萧秦正这次是过来送消息的。
昨天晚上他就收到天人众的报信,但觉得不妥,便让人注意今日动向,果然,鬼脸见自家弟弟许久未归,带着军武,亲自去衙门报案。衙门那边,萧秦正过去问,县令说,那鬼脸将军来头惊人,而且带军归来,如今就住在杨阁老的府上,这几日前往杨府拜见的人,都快把杨府的门槛给踩破了。
姜子夜听完,脸色也有些难看,军武下场,衙门介入,本来不是明面上的事都要被彻底翻出来。而且这次追案的,还是最棘手的云攸天,到时候真被查出端倪,别说楼万宁的身份要被翻出来,昨天晚上所有在场的人都要被追责,一旦被抓住把柄,可就不是上次‘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么简单了。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这是杀人,涉H层面的问题,不是两三句话就能翻案的。
姜子夜的手拂过脑门,事情大发了。
他想了想,说道:“我们是救了那小孩儿,对吧?”
“杀人且不说,那小孩儿也杀了,可楼万宁什么身份?天人殿的殿主,这些年,朝廷打压暗处的势力还少吗?没有把柄也就算了,可有了把柄,这是直接要拿他开刀的。”萧秦正着急,手背拍手,在两人面前来回踱步:“这次的事情不好办,如果不稳住里面那两个人,你们都免不了牢狱之灾,搞不好还要杀头啊。”
“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姜子夜瞥眉;“以前你跟着凌安师混的时候,没见过你这么怕、”
“我。。。。。”萧秦正抿嘴,拂袖一摆,说道:“这能一样吗?啊?我那时候,顶多打个人,事后我还得悄悄送钱过去安抚。”说着,萧秦正看着两人,啧啧摇头:“我没发现啊,你们两个的胆子比我大得多了。”
楼万宁叹口气,无奈摇头。
他蹲在姜子夜旁边,看着街上来往的百姓,问道:“真没有办法吗?”
“稳住那小孩儿。”姜子夜舔了舔干涩嘴唇,又问道:“那孩子。。。。什么时候醒过来?”
“郝神医没说,不过就这几天,那孩子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怎么杀起人来这么猛?”
萧秦正又在叨叨咕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