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好笑的。。。。。”楼万宁憋不住了,今天萧秦正还炫耀,让自己跟着一起喊,他突然觉得自己挺聪明的,没有跟着上当。
萧秦正气得来回倒腾,指着楼万宁和姜子夜,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他看向周若卿,哭诉道:“周家主,管管你家赘婿,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我可管不着,还没入呢。”周若卿亦在偷笑,小声解释。
“不是你说的吗?秉承着邦交,结交海内外。”楼万宁捏着袖口手臂一展,又看向姜子夜,问道:“你那句诗词怎么说来着?”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姜子夜很直接,毫不留情地嘲笑,一想到萧秦正成天跟着一个日裔黑人娇嗔说‘雅蠛蝶’和‘欧豆豆’就忍不住笑。
萧秦正摊着苦瓜脸,看着偷笑的周若卿和幸灾乐祸的两个人,生无可恋,张张嘴,问道:“交朋友归交朋友,那也不能献身啊,而且我喜欢女人啊。”他走到姜子夜面前,推了他一把,恳求道:“姜兄,姜爷爷,您去解释一下呗,我这几天也玩儿够,不交什么朋友了,就求一个清白。”
姜子夜笑够了,抿着嘴,扬眉道:“送你一句诗,要不要?我觉得现在挺贴合你的。”
“姜兄请赐教。”萧秦正现在苦哈哈,为了自己一身清白,看着姜子夜,已经有壮士断腕不献身的坚定信念。
“咳咳。”姜子夜起身,本来已经调整好了,但看着萧秦正那撇八字眉,却又突然忍不住,又笑了一场。
好半晌过去。
他走过来,拍了拍萧秦正的肩头,三步成诗,道:“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萧秦正一听,愣了一会儿,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喊叫着:“姜子夜,我跟你拼了!”
“诗倒是极好。”楼万宁认真地思忖一番,又看着张牙舞爪追向姜子夜的萧秦正,忍不住笑道:“此时道出来,确实感觉挺奇怪的。”
见三人此般打闹,周若卿一愣。
以往的姜子夜,不似这般,开怀大笑?有,极少,说些志怪故事吓到小梅她们的时候。
她想了想,向楼万宁讨问,道:“姜子夜平常也这般吗?”
“偶尔吧,姜兄风趣,出口成诗,简直奇才,不过他每次做的诗,虽然贴合事实,总觉得有种不正经。”楼万宁说笑,又拿了刚才那件事举例。
她又看了过去,听着姜子夜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一时又疑惑了,却见那萧秦正也在低头道歉,那异人听了之后,学着姜子夜他们那般回礼,说的话,也是听不懂的。
郝步来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周姑娘恐是不知道小姜还有此般本事吧?”
“的确。”周若卿点头,道:“此前只知道他喜欢捣鼓稀奇古怪的东西,却没想到此般言语也如此精通,不知那是何处人?”
她好奇地打量着,和初时的楼万宁、萧秦正一般,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