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田无奈摇头,见时候差不多了,开口打断了周若卿的遐想。
这时,她才想起蟾蜍公子还在,尴尬的干咳两声后,便招呼他一起去工坊了。
临走前,周若卿又瞧了瞧姜子夜离去的那道门,唇角微微上扬。
去布庄的路上,姜子夜还问了周千生日的事。
小梅说,因为周若卿的关系,周千还特意把宴席推后了,不过因为姜子夜那段时间有事,所以便没有提醒这件事情。周千那边知道后,也没有说什么,还托人给耗子送去不少补品,毕竟遇到山匪劫道,他也知道耗子和姜子夜的关系,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产生什么不满的。
而且,张赫那边还专门给周千写诗了,帮姜子夜也赔了不是,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张赫开始介入自家的生意,据说忙得不可开交,连周千的生辰宴也只是待半个时辰便匆匆离去,而且那天还没见到张家主,说是卧病在床,具体什么原因,张赫那边没说,也打听不出什么消息。
“张赫。。。。。”
姜子夜抿着嘴,想了想,让小梅去布庄把最近的账单抱回去清算,自己则改道去了张家。
一路上,姜子夜还找到张家酒楼的人问了情况,不过那些掌柜并不清楚,这还是因为姜子夜的关系,所以多说了几句,要是换作旁人,早就恶言恶语地把人赶走了。
到了张家,姜子夜很顺利地找到了张赫。
一处雅致的院子里,碧绿的池塘里几十条漂亮的金鱼迅速游走,快入冬了,各处的院景谈不上特别好看,只品意境。
穿过半圆形的拱门,远远的,便看见张赫独自一人坐在那八角亭里唉声叹气,一脸忧愁都写在了脸上。
靠过去,姜子夜笑道:“怎么?一代诗魔还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
熟悉的声音传来,张赫猛地扭头,就见姜子夜已经提着衣服,从台阶下快步走来。
亭子里很空,一张桌子,四条石凳,几盘点心便是所有了,哦,还有个看起来郁郁寡欢的年轻人。
“好久不见,上次周千的宴席本说见你一面,可想了想,耗子兄弟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肯定脱不了身。”张赫翻起茶杯,将此前的茶处理后,重新开始煮茶。
“事情确实挺大的,现在好了,都解决了。”姜子夜自顾自地接过点心,看着心事重重的张赫,问道:“最近如何?”
张赫撇嘴,摇头道:“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的好,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姜子夜笑问,他知道,张赫这人属于坏事藏心头的,很排斥请人帮忙。
听小梅说张赫在周千宴席上几次问了“姜子夜在何处”的话,他就明白这次的问题,已经不是张赫独自能解决的了。
而且,张赫的老爹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