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姜子夜只是冷笑,道:“我可不像你啊,有这么多拥护你的,不过我家里也有一位朋友。。。。。”
姜子夜掸了掸安同龄的肩膀,眼神里掠过寒芒,瞥向了那女娘,惊得女娘脸色一变,畏畏缩缩地退后了半步。
对此,安同龄不为所动。
“姜公子。。。。”
安同龄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这次,他又改了称谓,原本怒气冲冲的张赫此时也偃旗息鼓,戏谑地看着安同龄。
只见姜子夜和安同龄对视,火药味十足。
若论气质,姜子夜不输他,尊贵和儒雅是上辈子就刻在灵魂里的,若论本事,大家都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
不夸张地说,这是两个不同领域的,年轻王者的交锋。
如果说凌安师是在诗道、商道上的天之骄子,那姜子夜就是来到这个世界的挑战者。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了,他赢了。
现在,另一条赛道上的天之骄子也来了,即将展开最激烈的碰撞。
“哦?我的朋友,安公子很感兴趣吗?”姜子夜戏谑笑道。
安同龄的脸色阴沉。
昨夜下人就汇报了结果,派出去人现在都没有回来,这让他心神不安。
他本来还担心会出事,结果这边就有姜子夜过来挑衅。
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个信号:安分。
安同龄思考的很快,当下笑道:“姜公子诗才一绝,你的朋友如何差得了?定然身怀才气,不知当下是不是在周家做客?”
“啧,不巧。。。。。”姜子夜撇嘴,折扇拍打掌心,随后戏谑笑道:“他昨天晚上就走了,去向不知。”
“你。。。。!”安同龄闻言,险些坐不住了。
好在关键时刻他按捺下来,深吸口气,平复后朝姜子夜抱拳,道:“多谢姜公子赶来围观拙技,不知结束后可否赏脸?”
此时,姜子夜眉头上挑,他没说话,而是看向了张赫。
而现在的张赫已经激动了,姜子夜抓着一个把柄,三两下就让安同龄服软,简直厉害。
安同龄深吸口气,立刻明白了姜子夜的意思,但这让他很犹豫。
向张赫低头?
这不可能。
如果真的服软,那日后若是被人得知,自己这角儿的地位,还能不能保住!?
商人,唯利是图,尤其是张赫此般被自己贬低过的,到时候服软,定要拿出去大肆宣传。
一旦事情传入京城,其他七个人,还不知道会如何看待自己。
“安公子,贵人那边有请。”
就当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下人禀报。
其他人也在此时纷纷让开了,看着面前的下人,安同龄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似的。
只见他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还是没有向张赫低头,而是跟随那下人,步履匆匆地离去了。
见此情景,一些没得到签名的女娘不满地看了眼姜子夜,不过,当姜子夜看过去的时候,却都畏缩了。
姜子夜的长相本来就带着点严肃,此时他更没有心思扯笑,骨子里的上位者气势油然而生,让人自惭形秽。
这不是从外表强撑出来的,而是源于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