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补充道:“让人去通知其他人吧,要是感兴趣的,就去和姜子夜碰一碰,这都能白手翻盘,姜子夜才真的有本事在汴梁的地盘上和我较量。”
下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抱拳躬身,转身离去。
凌家府上。
一直被软禁在后花园的凌安师也得到了。
此时的他,一脸颓然,哪里还有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
黑发披散着,耷拉在亭子里,手里抱着一壶酒,颇有意味地笑道:“是回来祭祖吗?还是其他的?”
“尚且不清楚,不过这段时间他都是住在我们家的酒楼,前不久还把房屋贩子廖三给揍了。”下人如实回答。
听着下人提起廖三被吓疯这件事,凌安师的眼神有了别样的异彩。
自从上次金陵之行大败,他就被凌镇天软禁在这里。
就连那位自己尊敬的师傅都不曾来探望,凌安师只感觉自己成了一枚弃子。
昨日富贵在天,今日卑贱如泥。
曾经举杯相邀,约定要在商道诗才上一较高下的朋友们,也全都断了联系,躲着自己像是躲着瘟疫。
如今,也就府上的下人才能和自己说上几句话。
“其他府上有动静吗?”凌安师眼神迷离的问道。
他将酒水洒入湖中,激**起一片片涟漪,扩散出去,撞在石壁上,持续不断。
下人仔细想了想,汇报道:“据说仙家貌似有收购姜家的意图,最近已经派人过去和姜子夜交涉。”
“收购姜家?”凌安师一时来了精神,但很快又颓靡了。
他知道,这个决策肯定是仙儿做的,她一直想把姜家买下来,这些年也不是没有计划过。
只不过姜子夜远在金陵,房契和地契都在姜子夜的手里,即便是施展阴谋诡计也无济于事。
没有房契和地契,花再多手段,有再多的钱,姜子夜都能一朝拿回。
“是啊,不过看起来不顺利,我去问过那掌柜,据说仙儿姑娘都去了,还是没谈成。”下人说道。
至此,凌安师不再多问了。
他让下人最近时刻注意姜子夜的动向。
虽然已经猜到姜子夜来汴梁是祭祖,但如果是鹤丸他们要出手,短时间内姜子夜不会离开的。
就在下人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凌安师忽然叫住了他,说道:“帮我送封信过去。”
没多久,凌安师奋笔疾书,将信件交给了下人。
同时,嘱咐下人转告姜子夜,如果想知道是谁要收购姜家,就来凌家。
下人得了消息和信件,立刻就转身去了酒楼。
此时。
看着送信来的下人,姜子夜问道:“凌安师快死了?”
他戏谑一笑。
他见过凌安师写的字,没这么潦草,比起曾经的苍劲有力,这封信的字迹透露着两个字:颓废。
下人闻言,顿时一怔,什么话都没说,也算是默认了。
这些时间下来,凌安师那副状态,不似要死了,也差不多了,终日饮酒买醉,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从下人的表情里得到答案,姜子夜才慢慢细看。
信件里说,有哪些人要收购姜家,凌安师知道,而且廖三背后的人,他也知道,不仅知道,还知道那人的把柄。
等看完后,姜子夜毫不犹豫的把信件塞了回去,让那下人等着,
很快,姜子夜出来了。
他让下人转交自己的信件,没有半句话要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