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宝殿中,云雾轻绕。众仙神也在看着擂台上的景象。托塔天王李靖眉头紧锁,忍不住转头看向宝座上的玉帝。“陛下,您看出来了吗?”玉帝单手支着下颌,目光落在释迦牟尼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情。“呵呵,这是自然”他轻轻说了一句。李靖更疑惑了:“陛下,那到底是……”“他是释迦牟尼,却也不完全是。”玉帝缓缓说道。这话说得含糊,李靖还想再问,但见玉帝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便低下头不敢多言。一旁的真武大帝静立不语,只是目光深邃,仿佛透过虚伪,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擂台上。观音听到那句“活腻了”,整个人顿了一下。她眼中的怔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明。“好。”她只说了一个字。下一秒,她周身那柔和的气息陡然一变。依旧是佛光,依旧是慈悲的模样,但慈悲之下隐藏着锐利的锋芒。她不再试探,右手并指如剑,凌空一点。这一点无声无息,但整片擂台的空间都微微扭曲了一下。一道极致的白色光束,从她指尖迸发,直射释迦牟尼眉心。这不是攻击肉身,而是直指本源慧光。释迦牟尼脸上的笑意终于淡了些。他抬起作触地印的那只手,掌心向外,平平推出。掌心前方,凭空生出一朵旋转的金色莲花。莲花徐徐转动,每一片花瓣上都浮现出细密的梵文。白色光束撞上莲花。嗤——没有巨响,只有一种仿佛水滴落入滚油的细微声响。莲花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花瓣上的梵文明灭不定。光束持续冲击,莲花开始出现裂痕。释迦牟尼“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虚合,做了个拈花的姿势。那朵将散未散的莲花骤然合拢,将白色光束包裹进去。莲花由金转白,再由白转金,反复三次,最后噗的一声轻响,与光束一同消散在空气中。观音一步未退,但脚下虚空中荡开一圈细微的涟漪。释迦牟尼端坐的莲台,也向后平移了半寸。“有点意思,你的修为,倒是比当年精进了些。”释迦牟尼点了点头。观世音一向低调,在佛门中也从未展现过自己的全部实力。观音的这一次爆发,使得他都有些惊讶。然而,观音没有回应。她将手中的玉净瓶向上一抛。净瓶悬在半空,瓶口向下。她双手合十,低声诵念。净瓶微微震颤,瓶口中不再滴出三光神水,而是涌出了一片朦胧的、似真似幻的烟霞。烟霞之中,有山川河流,有城池村落,有众生百态,有悲欢离合。仿佛将一整个婆娑世界,凝缩在了这片烟霞里。烟霞朝着释迦牟尼缓缓笼罩过去。这不是攻击,而是一种包容,一种同化。要以大千世界的无穷因果与众生愿力,去浸润、去唤醒那可能存在的一丝真灵。释迦牟尼看着那片烟霞,第一次皱起了眉头。“烦人的手段。”他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没有再结印,也没有念咒。只是抬眼,看向那片烟霞。然后,他张嘴,轻轻吐出一个字。“吒。”这个字音很轻。但落在所有人耳中,却像是一记沉闷的惊雷。整个擂台的空间剧烈震动了一下。那片蕴含大千景象的烟霞,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猛地一顿,随后轰然溃散,倒卷而回!观音闷哼一声,后退一步,嘴角溢出一缕淡金色的血迹。净瓶晃动几下,落回她手中。释迦牟尼依旧坐着,只是脸上的慈悲相淡去了不少,多了几分漠然。“玩够了吗?”他问。观音擦去嘴角血迹,抬眼看他。她眼中的冰冷,渐渐燃起了一簇火。那是真正的怒意。为佛门法相被辱,为世尊遗蜕被窃。也为眼前这邪魔,顶着佛祖的容貌,行亵渎之事。她不再保留。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繁复的法印。身后,一轮明月般的清冷光晕缓缓浮现。光晕之中,隐隐显现出千手千眼的法相虚影。整个擂台,佛光大盛。刘峰眼中闪过一抹激动:“来了,千手观音法相!”他记得很清楚,上一场释迦牟尼对战孙悟空时,也曾显化千手如来法相。但千手之相,最初正是源于观世音菩萨。这一神通,她才是正宗。擂台上,观音身后的虚影迅速凝实。那不再是淡淡的轮廓,而是一尊清晰无比的巨大法相。法相端庄慈悯,立于观音真身之后。千条手臂向四周舒展,每只手掌心中都有一只慧眼,开合之间,流转着洞察万象的光芒。,!浩瀚的佛力如同平静的海面骤然掀起波涛,充斥着擂台的每个角落。释迦牟尼脸上的漠然消失了。他缓缓从金色莲台上站起,这是他登场后第一次起身。他看着那尊千手法相,脸色变得正式起来。“阿弥陀佛。”他合十的双手放下,垂在身侧。“观世音,你已堕入魔道。”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当诛。”话音落下,他周身佛光大放。光芒急剧膨胀,他的身形在光芒中不断拔高。仅仅一个呼吸之间,另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大佛陀法相,出现在擂台之上。法相庄严,同样显化千手,但气息更加厚重,带着一种涵盖天地的威压。千手如来法相,再现。两尊庞大的法相相对而立,几乎挤满了整个擂台空间。金色的佛光不再温暖,而是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观音没有再说一个字,她身后的千手法相动了。上千条手臂齐齐抬起,上千只手掌同时张开。每只手掌中的慧眼同时亮起。下一刻,无数道蕴含着净化、降魔、慈悲、智慧等不同意境的白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射向对面的如来法相。光芒所过之处,空间留下细密的黑色裂痕。释迦牟尼的千手如来法相也动了……:()西方神话入侵?我来唤醒洪荒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