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数日里,鹿鸣的队友们纷纷遭遇喜报攻击。人类女孩脾气好,声音好听长得好看,最重要的是实力强劲风头正盛。所以即便一照面话题就会在十句内拐到‘你怎么知道我的星球可以养殖美味小动物啦’,大部分年纪比学生崽子大一轮半轮的战友们也依旧带着迷之微笑听她说完。你看这孩子,真有责任心。至于和鹿鸣同龄的学生实习战士们,大多羡慕嫉妒,恨是没力气恨的。……毕竟超长待机的只有一个鹿鸣,不是普通军校生能及的。想嘲讽人家得意忘形?您有人鹿鸣强吗?有人鹿鸣进步快吗?没有?那有和神殿骑士、军团长之类的人脉吗?还是没有?那到底是谁给的胆子让您恨一位和您无利益相关的强者啊?您也想忘形的话,先找个地杀个虫母才好得意吧!偶然听到些许酸话的老战士们就这么撅回去。“幼稚。”哨兵妹子琢玉眉飞色舞转播八卦,评价却比其他老战士精简多了。她和鹿鸣一块在公共休息区啃正餐,举起叉子,“还是不够累,让他们围攻虫母被轰就老实了。”鹿鸣:“……”“吃饭时不要说这个……”鹿鸣闭了闭眼,戴上痛苦面具。琢玉说的是昨天出现的新型虫母,没啥能力,精神攻击也弱。唯一特殊的是快死了就自爆,轰得觉醒战士们一身肉渣,也不知是从哪学来的恶心招数。伤害性挺高,侮辱性更高。琢玉一说,鹿鸣就想起那只被她拆了一半破罐子破摔开始脏脏攻击的灾厄级虫母了,连忙制止对方绘声绘色地描述。——条件允许的时候,其实她还是有点点矫情小洁癖的。“鹿班长,你也在啊!”武嗷也在这边休息,端着不比鹿鸣少的肉排来扎堆。虫潮期间战斗密集,为了效率一般是营养液代餐。今天难得运了正经食物过来,虽然不比鹿鸣做的好吃,但也比营养液好多了。——只不过这片区以兽人战士为主,取餐堪比抢钱,武嗷出来了,蒙嚎和罗嗦还陷在毛绒堆里呢。说着,武嗷指了指拼命拽着差点被挤掉裤子的蒙嚎。三眼天魔随波逐流吐魂jpg“……”鹿鸣和琢玉默默捂住嘴。吃饭的时候不要看喜剧,会喷饭的!“不过居然运了这些不必要的补给来……”琢玉琢磨了下,以老兵的经验笃定道:“肯定是有了好的进展。”鹿鸣嚼嚼嚼咽下去一块肉,缓缓反应两秒,睁大了眼:“你是说这场战役快结束了吗?”她一瞬间想到很多,长生会和虫族对星盟叫板的结果,星盟高层的变故定局,会‘说话’的虫子……最后纷纷落地,只余一个念头——以后她的愿望就是世界和平。琢玉点头:“按经验来说是这样。”“真好。”虽然超长待机,但鹿鸣到底是个人,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她是真的有点累。闻言欢欣鼓舞又机械地啃了第十一块肉,慨叹:“……想回家养猪。”其他人:?琢玉的经验之谈可信度很高,但有进展不代表立刻能结束战争,养猪的梦想还得搁置。干完饭休息一会也还得继续清理战场上该死的虫子们。路上遇到个被后勤捞回来的重伤患,鹿鸣随便扫了眼便抓紧时间归队,手腕却感到一股濡湿。“你干嘛?”濡湿和腥气,是血液的味道。鹿鸣在战场后勤闻得都麻木了,洁癖也能面不改色给捞回来的战友急救,再把人扛回去。但她现在就是路过,这人谁啊?怎么还动手动脚的?微微蹙眉看去,鹿鸣又是一愣:“是你。”“鹿鸣,你杀死了一只虫母吗?”有过一面之缘的羊角兽人心口破了个大洞,还能看到心脏在微弱地跳动着。战友,伤得那么重还第一时间关心八卦吗……把人捞回来的后勤默默无语地吐槽。“嗯……对。”鹿鸣也服气了。她发喜报的时候,其实问她杀死虫母的细节的人也特别多。一批问完下一批刚轮休的又听说了,又来找当事人问了。羊角兽人大概也是这类。鹿鸣熟练地重复简单又充实的杀虫二三事,顺带陪着往治疗室的方向走了几步,确认羊角兽人安分进去治疗了才匆匆去上班……呃不是,上战场。结果在战场上超长待机了阵,顺便摸鱼回一下阿斯莫德这个分离焦虑症魅魔的信息,鹿鸣居然还收到了羊角收入的通讯好友申请。鹿鸣:“……”为了听虫母二三事居然如此努力吗。系统突然出声:【不行!】鹿鸣:“?”我还没说啥呢,你咋冒出来了?【肯定是图谋不轨!】系统大声:【那个兽人看起来很呆!又不帅,连腹肌都没有!不能当宿主的第五个男朋友!】,!鹿鸣服了这个小色批,且不说人是不是这意思吧,“我也没想要第五个男朋友。”【那、那行吧……其实有第五个也没啥,但这个真的不咋地。】系统嘟嘟囔囔。看得出来系统不太:()共梦星际大佬后,半夜敲门求我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