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棉棉还要负责传达信息。比如把饭送到爷爷手上,就要多问一嘴:“爷爷,奶奶让偶问泥,泥今天晚上想奇神魔吖?”“吃什么?”顾老汉“嘿嘿”笑两声。“棉棉想吃吃啥,爷爷就想吃啥,老咯,牙口不行了,吃啥都那样,只要软和一点就行。”棉棉也不知道听没听全,得了半句话就跑开了……跑到隔壁周奶奶的地里。“周奶奶,周奶奶,我拔你家的豆橛子咯,我奶奶晚上做晚饭呢!”“拔吧,拔吧……”周奶奶自然是不会吝啬那一点菜的,看着棉棉两只手在那儿卖力地拔豆橛子,只感叹:“这孩子,也太懂事了吧!”“棉棉,你喜欢啥颜色的麻袋啊?奶奶晚上带上套你去!”“啊?”两只手攥着豆橛的棉棉愣了一下。“哈哈……”周奶奶大笑着。“奶奶逗你呢!我要把你套走了,你奶奶不得找我拼命啊?”周奶奶真是的……就喜欢乱开玩笑!棉棉不理她了,只管自个儿拔豆橛子,拔完了,她就拖着往家里走去,一蹦一跳的,那两个圆实的小屁股蛋儿一晃一晃的。到了家了,她把豆橛子往桌上一搁就告诉奶奶:“爷爷说,他晚上要吃烧排骨!”她学着爷爷的语气:“回去让老太婆烧上,要精排噢,要放豆橛子,要放土豆,把土豆炖得面面的……”田月禾:……“死老头子,一把岁数了,嘴还挺挑!要求还挺多!”田月禾一边骂着一边往厨房去。她骂归骂,但是该做的还是得做。晚上,顾老汉回来,看着桌子上那一大盆的烧排骨,傻了眼了。田月禾夹了几块排骨在顾老汉碗里:“咯,你要吃的,全是精排,你多吃点!”顾老汉:???他啥时候要吃的?旁边的棉宝已经很自觉地夹了好几块在自己碗里,一边卖力地啃着,一边附和着奶奶的话:“奏是,奏是,爷爷,奶奶专门给你做的,你要多吃点噢……”嘿,你别说,一说成是专门给自己做的,顾老汉的心情又觉得愉悦起来,就算缺着牙,也硬是啃了好几块……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转眼就是初夏,小满前后的第一场大雨,尚未饱满的农作物急需要一场大雨的浇灌,乌云压境,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池塘里的荷叶被雨点打落,山上的竹林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恰逢一个周末,夏疏桐没有上课,顾家人都在屋里躲雨。顾大壮看着电视“嘻嘻哈哈”,夏疏桐在卧室里教着棉宝识字,田月禾从水缸里头捞上来一个西瓜,切成块,给孙子和孙女一人端上去一盘。这个时候,听到了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来了,来了……”田月禾听到敲门声,赶紧出来,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一开门,看见林穗的时候傻了眼。“哎哟,你这孩子,你……这么大的雨,你咋不打把伞啊?”林穗满脸的焦急,脸上,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田奶奶,夏老师在吗?”她问。“在呢,在家呢,你……你先进来!”田月禾先把人领进屋里来了,这才冲着楼上喊:“疏桐,小桐,你的学生来了……”夏疏桐听到田月禾的声音下楼,看见林穗那一刻也有些错愕。却见林穗“噗通”一下就朝着夏疏桐跪了下去。“夏老师,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爸他……他要我嫁人!”嫁人?这么小的娃,就要她嫁人?其实,说准确一点,也不算是嫁人,是换亲……这在他们这样的农村是很常见的一个风俗,无非就是家里穷拿不出彩礼,害怕儿子娶不上媳妇,家里有个姑娘,就去和别人有姑娘的人家换。你儿子娶我闺女,我儿子娶你闺女,两边都不收彩礼。林二吼家的儿子才两岁多……他可是精得很,现在就把亲事定下来,林穗就哪儿也去不了,还能给他干几年活呢……等到林穗大一点了,就嫁出去,再把人家的姑娘定下。这个闺女的利用价值是被他算得明明白白。听到这个话,夏疏桐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没事儿,穗穗,现在包办婚姻是犯法的,你就在老师这儿住着,老师给你想办法,你现在衣服都湿透了,老师带你去洗一下,再给你换件衣服。”夏疏桐带着林穗进了自己的房间。站在门口,林穗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房间。她家的地上都是土,再好一点的,见过那些水泥地,可夏老师的房间是……木地板……林穗从外头看,知道顾家新修的别墅很大,也阔气很漂亮,但是她贫瘠的想象从来想象不出里头该是什么样子。她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夏疏桐给她拿了一双毛茸茸的拖鞋来。“来,穗穗,先把鞋换了。”“夏老师,我……我的脚很脏……”她两只手不安地在衣摆搅动着,一低头,她的袜子上破了两个洞。“没关系……”夏疏桐依然很温柔:“一双鞋而已,弄脏了就弄脏了,你先把湿袜子脱了吧,这么穿着也不舒服。”夏疏桐说完,就领着她去了浴室。夏疏桐家里竟然用的是太阳能的热水器,林穗压根儿就不会用,还是夏疏桐手把手教她。“这个很贵吧?”林穗问。“嗯……是不便宜……”夏疏桐说:“是你顾叔叔买回来的,我:()九零锦鲤萌娃,含奶瓶带全村致富